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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怎么聽著都帶了曖昧又不正經的味道!
說句難聽的,顧彥深這不是赤-裸裸的調戲,那是什么?
子衿氣得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偏偏眼前的男人就這么貼著她,讓她無所適從,她惱羞成怒,只能跺腳,“……你、無恥!”
“你對無恥的理解倒是很淺顯。”
對于她的怒罵,顧彥深不怒反笑,那魅惑人心的眸子一旦染上了笑意,炫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子衿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女人,深更半夜,一個男人闖入她的房間,雖然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可是越是這樣忽遠忽近的行為,越是能夠挑起內心深處那種不可仰止的曖昧之火。
她呼吸又變得凌亂起來,一貫都伶牙俐齒的人,這一刻竟然有些詞窮。
顧彥深雖然是很享受她被自己逗弄得面紅耳赤的摸樣,不過他也不是真的毫無分寸的人。
“別那么激動,我沒什么惡意。”一直都禁錮著子衿的高大身軀終于是動了動,他撐在門板上的手也隨之放松下來。
子衿一得到自由,立刻伸手推開了顧彥深,跳開幾步,謹慎地盯著他,“是,你沒什么惡意,要等你有惡意了,我估計早已尸骨無存了!”
她想起白天的事情還是覺得不甘,咬牙切齒地反問,“你說過,你會搬出去的,你是打算反悔?”
不但沒有提過,現在是直接住在她房間的隔壁,這不是給自己添亂是什么?
顧彥深嗤地笑了一聲,還對著她很是無辜地眨了眨眼,“什么時候我說過要搬出去了?”
子衿被他一句話堵得面色一僵,“……你、你下午的時候說過……”還以此要挾讓她陪同他吃飯。
他現在竟然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