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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你那是什么東西?為什么可以吞噬我的青色云霞?”青霞長老面色驚恐的說道。他的青色云霞是他的看家法寶,此刻卻忽然間遇到了克星,這讓他在呢么不驚,怎么不慌?
秦越卻是笑了一下:“請問你什么時候開始與女人第一次雙修的?”
青霞長老面色頓時漲紅起來,同時臉上也露出了悲戚的神色,他第一次雙修正是與幻霞仙子,可惜現在伊人已經不在。想到此處,青霞長老怒火中燒:“你一個后生晚輩,說話注意一點。”
終究還是害怕秦越的實力,不敢太過囂張。
秦越笑了一下,淡淡說道:“我倒是覺得你應該注意一點才是。正如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一樣,我使用了什么東西,那是我的**,我為什么又要告訴你呢?”
青霞長老這才知道秦越繞了一圈,卻是設了一個埋伏在這里,頓時有些生氣,他看著秦越,眼神兇惡:“休要逞口舌之利?你們莫不是以為金甲宗還能存在下去?小子,你給我記住了,終有一日我會將你們扒皮抽筋!”
說到你們之時,青霞長老目光卻是將納蘭慧也帶了進去,很明顯,對于這個女人呢,他也是心頭大恨。
秦越笑了一下:“看來青霞長老對自己很是自信啊?既然如此,敢不敢跟我較量一番,你可以代替你方出場,來完成這第五戰。雖然這個有些壞了規矩,不過,為了成全你,我們倒是可以為你改變一下規矩。”
“好,你這是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青霞長老怒不可遏,青色云霞一卷,眼看就要跳上高臺,與秦越爭斗起來。
“且慢!”卻是土行宗的虛土大師出言阻止:“青霞道友,這一次的事情關系重大,你不可隨意的應允。”
隨即目光看向秦越:“抱歉,青霞長老一個人的意見,不能代替我們兩個門派,你們要是有仇怨的話,大可以以后再去計較。現在卻是我們比斗的時間,不宜進行這些節外生枝的事情。”
青霞長老因為幻霞仙子的死,一肚子的惱火正無處發泄,此刻虛土大師卻是跳了出來阻擋他的好事,頓時仿佛滿腔的火氣都被點燃了一般,他看著虛土大師,臉色陰沉:“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們土行宗的主,我自然是做不得的。不過,這落霞派,還輪不到你說話。”
虛土大師沒想到幻霞仙子一死,對青霞長老的刺激居然如此之大,頓時有些頭痛。不過,他也是一派的宗師,總不能當眾服軟,當下也是硬邦邦的頂了回去:“你要做你落霞派的主,我沒有話說。可是這件事情是我們兩派一起,還有青陽宗的沈道友也在其中,你一個人恐怕做不得主。”
提起青陽宗,提起沈東流,頓時仿佛一記大棒將青霞長老給打醒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表現多么的可笑。他惶恐的看了沈東流一眼,卻看到沈東流正神色不動的看著自己。熟悉沈東流的青霞長老心頭頓時一突,他知道,這個向來狂傲的沈東流八成是記恨上自己了。
當下,他趕緊補救似的朝沈東流一笑,算是討好。隨即轉向了秦越:“算了,反正你是必死之人,我也懶得跟你廢話,自然會有人代替我來收拾你,哼。”
就在此刻,沈東流終于站了起來,他神色淡然說道:“你的對手是我,可不要找錯了人了。”
他說話的時候,狂傲,自信,好似一陣狂風一般,站在那里,就有讓人吹拂倒地的力量。秦越最是看不慣這種人,當下哼了一聲:“不好意思,我可從來都沒把你當成我的對手,你只是我前進路上的磨刀石而已。”
“磨刀石?”沈東流詭異的笑了起來,“你又何嘗不是如此呢。看來秦越兄弟對自己很是自信啊,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不妨打個賭。”
“賭什么?”秦越那叫一個郁悶,心想,要是我修為沒喪失的時候,一巴掌就拍死你了,還能由得你這樣囂張?
“就賭你剛才的那個東西,如果我贏了,我要你那個東西。”沈東流神色露出幾分凝重,看樣子對這個東西很是在意。
秦越頓時心頭一緊,剛才他是見是混成放了出去,這才順利的阻擋了青霞長老的攻勢。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很快,絕對不會有人注意到的。沒曾想,這個沈東流倒是有兩把刷子,居然一眼就看了出來。
“那你能拿出什么賭注出來?”秦越眼睛瞇了起來說道。
“就是此物。”沈東流用手一翻,頓時掌心處就出現了一截枯黃se的木頭,“我相信這個東西價值應該也不小吧?”
秦越頓時眼神一凝,目光之中露出了幾分意動的神色,這個枯黃se的木頭看上去很不起眼,卻是一種很為珍惜的木頭,叫做龍枯木,傳聞之中,是修為大成的龍死后經過數萬年的進化,才會形成這種木頭。當真是珍惜無比。其實,僅僅是珍惜的話,卻也不在秦越的眼中,更為關鍵的是,這個木頭,恰好是控制寂滅金光需要的材料之一,還是三種最為緊要的材料之中的一種。
既然遇到了,秦越自然不會個放過。想都沒想,秦越立刻答應了下來:“好,我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