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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溫情染都是默默用飯不曾言語,對面的南瑾卻是偷偷打量她,見她用飯時小嘴一鼓一鼓的像只小松鼠,一會覺著好笑,又見著她偶爾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沾上的醬汁,他手上一僵,忽然想起昨夜那只粉色的舌頭也是這般舔弄自己胯間的陽物,那滋味…
便是這般胡思亂想也能讓他硬了起來,他垂下眼睛一時有些尷尬,不敢再去看她。
倒是溫情染用完飯食,抬眼看那小侯爺,卻見他飯也沒用幾口,卻是垂著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她不免有些擔心,輕聲問道:“小侯爺可是還有不妥?”
南瑾回過神,扯了一抹笑,說道:“無礙,天色晚了,小姐先回車上,一會便繼續上路罷…”說完便擺手讓人來收拾這席地,自己卻是轉身走了。
之后幾日溫情染卻是沒在見過南瑾,只聽一旁的丫鬟說小侯爺這幾日似心情不太好,整日待在馬車里極少出來,聽侯府那邊的下人說,便是用膳也比往日少了許多。
“不知是不是上回的病沒好全,也不知那小侯爺是何緣故竟也不愿尋醫,真真怪哉。”一旁的丫鬟一面幫著溫情染收拾被褥一面說著些道聽來的閑話。
溫情染坐在窗旁沒出聲,她確實覺得這小侯爺有些奇怪,但他畢竟是自己的準妹夫,還是侯府的公子,就是真有事也輪不到她一個外人來管。她伸手撥了撥窗臺外伸進來的樹枝,沒太在意。
今兒卻是隔了幾日又尋到了間驛館,她好不容易能在熱水里泡個澡這回正是慵懶,那丫鬟替她鋪完床見她沒什么反應,便也勸她早些歇息,便出了門去。
溫情染吹著夜風倒是難得舒爽,這回卻是不想那么早睡,從茶壺里倒了杯茶水慢慢喝。屋外卻是響起幾聲輕敲,溫情染頓了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那敲門聲停了一陣卻又接著響了兩聲。
溫情染披了件外衣,走去打開了門,見著外面的人倒是有些驚訝:“小侯爺?您怎么來了?”
南瑾看到她眼神里閃過片刻的驚慌,他這幾日實是難捱,明知那日之事不過是她情急所為,本意也只是為了幫他。可他自那日起腦子里卻全是她,他知此事實是妄為人倫,他是她的準妹夫,她是他未來妻子的姐姐,這事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可他就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他當初讀書時有些浪蕩的世家子弟曾拿些市井雜書與他看,書中那些情愛當初頗受他鄙夷,如今他卻知曉何為: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他忍了幾日,卻越發難捱,這幾日總是偷偷看她,休息時從馬車簾子里看她與丫鬟下車走動,分房時故意將她分在自己屋子對面,整晚都背著人從自己窗子里偷看她,見她穿著單薄卻坐在窗邊吹風,還是沒忍住過來敲了她的房門。
“我…能進去坐會嗎?”南瑾猶豫片刻還是說道。
溫情染自是忙將他迎了進來,一面給他倒茶一面說道:“丫頭都下去了,伺候不周小侯爺別嫌棄。”
南瑾偷偷抬眼看她,她側著臉正專心倒茶,身上僅披了件單薄的外衣,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幾絲碎發掛在耳邊,正垂在那雪膚之上,既顯清純,又帶出幾絲繾綣。
他忙垂下眼睛,只覺著喉間干澀,身上發燙。溫情染正好遞了茶水給他,他接過茶水仰頭便往嘴里倒,那茶還燙著,嗆得他連連咳嗽,看得一旁的溫情染嚇了一跳,忙拿了帕子給他擦掉身上粘的茶漬。
“對不起小侯爺…奴家不知…”她沒想到這小侯爺竟一口喝下那熱茶,想是侯府下人們伺候得周到,從來沒給他倒過這般燙的茶水。
周瑾臉色脹紅,一是被燙的,二則是心中懊惱異常,不知自己為何總在她面前丟臉失禮,他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