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然偶爾也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他畢竟一個人撐著整個溫氏集團,這種情況不可避免。雖然他很多時候會選擇趕回來陪她吃飯,再接著出去處理公務(wù),這似乎養(yǎng)成了她一個不太好的習(xí)慣。
溫情染今晚的飯吃的很少,吃完就上樓了,洗了澡癱到床上。窗外傳來夏蟲的鳴叫聲,空調(diào)房里溫度適宜,一切都那么愜意。她呆愣的盯著黑漆漆的門縫,想到白天在溫正卿房間里看到的那個長得很像她的假人。
那是什么東西?
他為什么要在自己房間擺一個假人?還跟她長得一模一樣?
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夜也深了,還沒等到樓下的停車聲。她翻身關(guān)掉了燈,腳蹬了兩下空調(diào)被,癱躺著閉上了眼。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耳邊隱約聽到淅淅瀝瀝的水流聲,空氣中的冷竹香味沖談了她房間里的甜香。溫情染皺了皺眉,意識似乎還有些混沌,水流聲停止,啪的一聲脆響,房間里亮起刺眼的光直射進她眼睛里。
太刺眼了!是誰把她房間的燈打開了?從黑暗突然進入這么明亮的環(huán)境,眼睛疼得要流淚。她想閉上眼睛,想轉(zhuǎn)過身蒙住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沒法動作,連閉上眼睛這個在平常看來輕而易舉的行為,都無法完成。只有眼球能輕微動作,讓她看得清周圍的環(huán)境。
在適應(yīng)了亮度之后,眼睛被面前的男人吸引住了。他光著身子,腰間僅圍著一塊白色的浴巾,一身精壯的肌肉上還淌著水珠,頭發(fā)半濕著耷拉在他額頭上,稍稍遮住他凌厲的眼睛,他手上拿著條毛巾,正一面擦拭著自己的身上的水珠,一面往她床上靠。
是溫正卿,他怎么會在她房間里,還洗了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溫情染眼看著他靠過來,她想張嘴說話,想動作想起身。但無論她有多少想法,一切都不起作用。她的軀殼像被困住了,只能呆愣愣的躺在床上,看著他靠近。
溫正卿在床上坐了下來,他放下手里的毛巾,轉(zhuǎn)過頭盯著她看。眼神柔和,溫情染似乎能看到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爸爸今晚沒能回來陪你吃飯,染染生氣了嗎?”他的嗓音依舊是溫情染以往熟悉的重低音,但語氣卻讓她覺得陌生。在她的印象里溫正卿與她的對話從來都是祈使句,極少的溫情。
有些時候甚至冷漠到讓溫情染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聽阿姨說你今晚吃的很少?是有生氣吧?爸爸實在挪不出時間,趕不回來,染染能原諒我嗎?”男人低著頭,高大的身軀竟然顯出幾分佝僂,聲音里的沮喪讓人聽了不免動容。
他垂著頭在她床邊呆坐了一會,半濕的頭發(fā)凝結(jié)成水珠,從他額間滴到她的手背上,輕微的疼麻過后,開始泛起了涼。她的身體能感知周圍的一切,視覺聽覺觸覺都沒有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她動不了!
爸爸!爸爸幫幫我!我的身體怎么了?!
溫情染很慌,但溫正卿卻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她在心中大叫,但房間里依舊是一片靜默,良久之后,他長長的吐了口氣,才又抬起頭看向她,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愁緒。
“染染要是能一直這么看著我該多好…”他伸出手輕輕捧起她的左臉,拇指在她臉上輕輕摩挲,帶著薄繭的手指刮過她臉上的嫩肉,帶來微微的麻,溫?zé)岬恼菩母蓛羟逅窍㈤g是他身上的冷竹香氣。
爸爸!爸爸!
她明明是睜著眼睛的,為什么他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他沒發(fā)現(xiàn)自己像個木偶一樣,根本沒法動作嗎?
等等!木偶!
溫情染突然想到什么,她扭著眼珠子,眼角終于撇到那扇窗,窗是在床的右側(cè)!所以,這根本不是她的房間,而是溫正卿房間里的那個密室!
那她現(xiàn)在躺著的位置豈不就是…那個跟她長得很像的假人的位置?
她此時此刻居然被困在那個假人的身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