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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主哈哈大笑：“命喪黃泉算什么，那也是自家的地界，就怕你們沒命到黃泉。”

笑罷嘆氣：“沒想到啊沒想到，老家伙竟是被自己人給算計沒的唉。”

揮揮手帶城主們走了。

臨走，永泰城主對云不飄道：“有時間回去看看，我給你找了塊水草豐美的地，給你建公主城。”

云不飄一呆，心里想，自己還不一定能活幾日呢，但此時說這個煞風景，只道行，以后去。

魅無端又酸得不行，等人走后跳腳：“呸，臭顯擺他家有錢。還‘回’，老子的閨女要回也是回老子的家，臭不要臉。”

眾人斜眼，怎么聽著你也是在顯擺，就你的徒弟兩邊通吃兩邊都是公主。

宮主們紛紛道：“冥主沒了，咱幽境不能沒個領頭人，推舉一個吧，總得有個抓事的。”

“老魅，你上唄，你殺的冥主。”

魅無端直接罵滾：“這樣的破事別來找老子。”

拉著云不飄氣勢洶洶的走了。

卿未衍等人跟上。

到得無端殿，進入結界，魅無端：“不準他們進來。”

進出權限，云不飄掌握。

云不飄便隔著結界對后頭幾人喊話：“你們在外面等等。”

幾人望著回到無端殿驟然駝了的蕭瑟背影，乖乖聽話。

魅無端沉默不語大步進得宮殿里頭，拐進一間好歹有一角屋頂的房間，噗通跪倒趴在地上嗚咽痛哭。

云不飄在門口外面，想了想，坐到地上守著他。

終于報仇，需要發泄，哭一場就好了。

不知過去多久，魅無端嗓子都哭啞了，再沒有淚流，云不飄站起來，嘶——腿麻了，緩了好一會兒，邁步進去，走到他旁邊也跪下去，攙扶起他。

“頭兒。”

魅無端抱著她的胳膊，拍拍她的手，兩人互相攙扶著出來外頭，找椅子坐下，云不飄摸出一盤洗干凈的草莓給他。

魅無端有氣無力捏幾個吃了，緩過氣，目光落在她臉上：“我的妻子很溫柔，我的女兒很乖巧。”

云不飄認真聽他說。

魅無端卻不再多說，人已經走了，如今終于得知真相一舉報了仇，心里空蕩蕩，沒有力氣回憶過去。

他只道：“你跟我女兒長得一點都不一樣，可我第一眼看見你就依稀看到她的影子。你們倆的眼神，”他比比自己的眼睛：“那么干凈，看周圍的一切充滿好奇，好像這個世界在你們的眼里，全是美好，未來的每一天，都值得期待。”

云不飄不好意思：“我就覺得，活著就好。”

魅無端看著她笑，眼底濕潤：“是啊，你們活的是希望。”

那樣干凈簡單的心，直到生命的最后，流淌著眼淚對他說：“爹，沒關系，我下輩子還做你的女兒。”

他沒瘋魔，就是在等她們回來。

盡管清楚夜游死去再沒有來生。

云不飄握著他的手不放，魅無端終于將情緒收拾好。

一笑：“沒事了，該干啥干啥。”

“嗯。”云不飄點頭，面上猶疑：“可是，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魅無端一凜：“還有什么遺漏？”

難道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