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白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洞淵抱著林機玄,輕咬上他的耳朵:“叫聲哥,我就放開。”
林機玄:“……”
他手肘擊打過去,卻發現身體被男人限制得死死的,花灑仍在持續不斷的噴出熱水,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濕。
“聽話,”賀洞淵在他耳邊啞聲低語,“叫哥。”
林機玄:“你突然發什么神經?”
“想聽你這樣叫我。”賀洞淵輕聲笑了起來,嗓音被水霧蒸發,尾音撩在人心上,像是一把把輕飄飄的羽毛,撓刮著林機玄的神經。
“叫一聲。”魔鬼還在誘惑,緊繃的神經正在寸寸瓦解。
林機玄舔了下潮熱的嘴唇,還是放不開聲音,小聲喃喃:“哥……”
“嗯?”賀洞淵笑得沒個正經,把招蜂引蝶的勁頭開得馬力十足,“我沒聽見,大點聲,乖。”
“哥……”他聲音放大了一點,一條手臂被賀洞淵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臂勉強撐在臺子上,兩人都沒說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隨著熱水沖刷在身上,林機玄忍不住心里緊繃的弦“啪”的一聲斷了,低吼著喊了出來,“哥!”他又羞又怒又壓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情緒,反問道,“死禿驢,你滿意了?”
“嗯……”賀洞淵笑了起來。
聲音回蕩在狹窄的浴室內,某人一發不可收拾的情緒被點燃了。
狂風與驟雨就在此刻,猛然來襲。
-
連帶著林機玄拿進去給賀洞淵換洗的衣服都濕了個透頂,兩人坐在浴缸里,林機玄擼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壓住紊亂的氣息:“怎么了?”
“嗯……”賀洞淵心滿意足地將下巴搭在林機玄的肩膀上,將懷里的男人緊緊抱住,他嗓音沙啞而性感,“今天給賀飛燕行刑了,我親眼看著的。”
林機玄一怔,他想回頭看一眼賀洞淵此刻臉上的表情,但環抱在腰間的手臂用力箍住他,像是怕泄漏任何自己脆弱的情緒。
“我看著他的魂魄被邢鞭抽打得七零八落,直到走出行刑的牢獄依然能聽見他的慘叫聲,他從沒有這么狼狽,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好像占盡了世間的所有道理,誰能想到,他骨子里竟然是這樣的人…”賀洞淵輕輕一笑,又吐出一口沉重的復雜氣息:“不過啊,這是他應得的報應,沒什么好難過的。”
可林機玄知道,人世間最斷不掉的還是血緣之間的羈絆,對賀洞淵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家人。
他嘆了口氣,反手握住男人的手臂,被佛經覆蓋的結實軀體下散發著溫暖,讓林機玄忍不住往后仰靠在賀洞淵的胸膛上。
“都過去了,睡一覺起來,明天是新的一天。”
他指尖摩挲著賀洞淵的手臂,在這些密密麻麻的佛經之中,有一朵他看不見的黑色蓮花,想起周炆臨死前所說的話,林機玄心里一沉,因不知道那日究竟意味著什么而感到恐懼。
第123章
殺生刃(二)
次日,林機玄把自己接的單子告訴賀洞淵,讓賀洞淵利用分局人脈資源查一下那個住戶的底細。
不到一個小時,一份詳細的資料送到了他的眼前。
戶主姓項,叫項平生,本地人,普通工薪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