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諤家里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次來省城是找江聞鐘要錢,當時她來不及恐懼自己是一本書里的人物,滿腦子想的都是到底怎么樣才能要回自己孫子的救命錢,怎么避免一家人的悲劇命運。
第三次來省城是給小孫子動手術,劉大銀是一半心在天上,一半心在地下,就是不在肚子里。
第四次來是給小孫子做檢查,還帶了燒雞來賣,一路上幻想著自家的燒雞能賣個好價錢,還能全部賣完。
心里想的事成了真,燒雞不僅賣完了,還接到了錢大夫的訂單。
以后每次來省城,劉大銀是一次比一次高興,一次比一次心里揣的夢想大。
家里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好,這往省城去的路就是他們家的富貴路啊!
每一次的火車票劉大銀都留了下來,等以后老了,她要把火車票的故事講給孩子們聽。
這次來省城,劉大銀除了錢大夫要的燒雞,她就只多帶了兩只燒雞。
她帶了六件皮夾克,要是賣給張水生,得有一千多塊錢的,揣著這么多錢在人生地不熟的省城,她實在是不放心。
火車站里有一個很大的鐘,劉大銀掐著時間,往錢大夫家里去。
她和兒子七點從火車站出發(fā),到錢大夫家里大概七點半,這個時候錢大夫家里人都起來了,把燒雞給了錢大夫還不到八點,錢大夫上班也不會遲到。
這次來省城,劉大銀除了燒雞,皮夾克,還帶了幾斤棉絮。
大隊里發(fā)了棉花,劉大銀又找人買了不少,彈好棉花后除了給家里人做衣裳,劉大銀還留出了幾斤。
錢大夫的兒媳婦年底就要生孩子了,送幾斤棉絮給孩子做衣裳被褥,也算是劉大銀的一番心意。
要是沒有錢大夫,劉大銀就會因為火車票錢不想到省城擺攤,不來省城擺攤就不會遇到張水生,遇不到張水生也就不會有后面的事了。
這錢大夫可是她命里的貴人。
劉大銀到錢大夫家的時候,和前兩次一樣,已經(jīng)有不少人等著了。
和前兩次不一樣的是,這次在錢大夫家里等著的大部分是十幾歲的孩子。
錢太太把劉大銀讓進屋,說道:“這不是學校里已經(jīng)放假了嗎,孩子在家里沒事,父母就把他們打發(fā)出來了?!?
劉大銀把燒雞放下,說道:“錢太太,價錢還是六塊五,誰要自己拿。”
錢太太笑著揮揮手:“排隊,一個一個來?!?
孩子們很自覺的排好隊,幾個大人在一旁笑道:“還是你說話管用,這些兔崽子在家里都不讓人省心?!?
錢太太是一位老師,這里有好幾個孩子曾經(jīng)是她的學生。
尊師重道,孩子們在老師面前總是守規(guī)矩的。
有人拿了燒雞出門,陸續(xù)有人進門,這半個小時里錢大夫家里的門就沒關上過。
送走最后一個人,錢太太給劉大銀母子到了一杯水:“大姐,快歇歇,看你頭上的汗。”
劉大銀趕緊道謝:“謝謝您了。留柱,把東西拿出來?!?
“錢太太,我們能做這買賣多虧了你們夫妻。我們鄉(xiāng)下人沒什么好東西,這棉絮是大隊里發(fā)的棉花,我找人彈好的。您兒媳婦不是要生了嗎,給孩子做些小衣裳小被子,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
“哎呀,這怎么好意思,”錢太太連連擺手道:“我們也沒幫上什么忙。要我說,是你們幫了我們的忙,要不我們這一年到頭也吃不了幾次葷腥。這燒雞,就是我們想買,也沒地方買去啊?!?
“既然你喊我姐,咱們就是朋友了?!眲⒋筱y笑著說道:“家里添孩子,哪個朋友不得送點東西慶賀一番。我這棉絮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