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諤家里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大銀笑道:“怎么,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還跟毛頭小子似的,害羞了?!?
李留柱搖頭不說話。
李三順也笑道:“這是害羞了?!?
“爹,娘,”李留柱悶聲說道:“我沒想過再婚的事。我現(xiàn)在只想把開元開林好好養(yǎng)大,好好孝順你們二老,幫著娘把咱家里的買賣做大,剩下的我沒有想過。”
劉大銀,李三順和兒子面對面坐著,聽見兒子這樣說,不由得面面相覷。
“留柱啊,這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你再好好想想,等明天再跟娘說,到底打算怎么辦?”
“爹,娘,不用明天,”李留柱抬起頭,,眼光落在窗戶那里:“我現(xiàn)在真的還不想結(jié)婚,這事你們就不要管了?!?
“你這孩子,我們是你爹娘,怎么能不管呢?!崩钊樣行┥鷼猓@孩子的大了,就不好管教了。
劉大銀輕拍了丈夫一下,讓他不要動氣:“好,既然你現(xiàn)在還不想結(jié)婚,那我就跟六嬸子說一聲。留柱,你是大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等以后你想通了,看上了誰家的姑娘,你就跟爹娘說,只要對方是清白人家的孩子,人品不錯,我跟你爹就不會反對。”
李留柱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兒子既然無意,劉大銀和李三順自然不會勉強(qiáng),婉拒了六嬸子。
江聞鐘聽說劉大銀和李留柱再次去了省城,后悔不已。
他要是早知道,就偷偷跟著他們母子一起去省城了,到了省城有東哥的幫助,還怕收拾不了劉大銀和李留柱。
機(jī)會既然已經(jīng)錯過了,江聞鐘在心里罵了兩句也就把這事放開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姐姐和韓冬青的事辦妥。
他已經(jīng)跟江母說了自己的辦法,江母聽了心里十分歡喜,在她看來,女兒和冬青兩情相悅,本來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韓母看不起自己的女兒,那真是有眼無珠。
兒子出的這個主意多好,幫助冬青和女兒有情人終成眷屬,雖然說對倆人的名聲有些不好,可等兩個人結(jié)婚以后,誰還會說閑話。
“安妮,我知道你生氣,可你弟都是為了你好啊?!表n母低頭抹了一把眼淚:“你和冬青都認(rèn)定了對方,可偏偏他娘不同意。你們就這樣一天天的熬著,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江安妮坐在窗戶前,低頭擺弄著一個紅皮筆記本,語氣有些尖利:“聞鐘出的那是什么主意,要真的那樣做了,我的臉都沒了。即使能嫁給冬青,別人也會在背后說閑話的?!?
江母繼續(xù)抹眼淚:“閑話,誰會說閑話。咱們村的梅仙,嫁人時都有了身子了,孩子七個多月就生下來了,村里誰不恭喜她生了個大胖小子,誰會說閑話?你和冬青都是年輕人,彼此真心喜歡,一時激動越了界也情有可原?!?
“安妮,自從江聞鐘上次去相親以后,你看看你,有過笑模樣沒?你弟弟這也是心疼你,你和冬青反正是一對,使些手段怕什么?”
江安妮把筆記本合上,沒說話。
江母決定再加一把火:“安妮,我可聽說了,村里的六嬸子給李留柱說親了,可他沒同意,說是不想再娶了。你和他就在一個村里住著,又有兩個孩子,你不嫁他不娶的,這時間一長,閑話就得出來了?!?
知女莫若母,江安妮的七寸在哪里,江母是一拿一個準(zhǔn)。
江安妮有些動搖:“要是真的那樣做了,即使我真的嫁到韓家,東青他媽肯定也會對我不滿意,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么鬧呢!”
女兒松口了,江母趁熱打鐵,說道:“你這日子是跟東青過的,不是跟他媽過,他媽再不滿意,東青對你滿意就行唄。再說了,這當(dāng)婆婆的,即使對兒媳婦再不滿意,對孫子孫女也是疼愛的。這韓家就東青一根獨苗,到時候你只要生個一男半女的,還怕什么?!?
江安妮咬住嘴唇,內(nèi)心搖擺不定。
要真的那樣做了,東青知道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