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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圣堂神使14(給祭司大人看看流水的下面)
「小緹娜……妳在、做什么……?」視線像膠著了一樣,無法自那雙滑膩濕漉的大腿上移開,打自成為神職人員以來,夏佐就沒想過自己還會有看到女性胴體的一天。
身為隸屬神殿的高階教育官之一,他信奉遵行的戒律自然也有禁止行淫這一項,可由于工作內容的緣故,最常接觸的女性除了年事已高的教導修女外就是她們這些稚齡孩童,這讓他幾乎都忘了男女之間還有除了指導學習以外的關系,如今無預警碰到如此色欲橫流的畫面,他的眼里全都是那白得發亮的肌膚,不敢相信這般荒唐的行逕還是發生在專門用來向神懺悔罪行的神圣空間之內。
「欸……?」象是受驚的小雀鳥般,聽到他這句話的女孩拉著裙擺的小手輕輕一顫,靠在門邊咬著自己的下唇,看向他的眼神怯懦又疑惑。
「果然,光是這樣是不行的嗎……?」明顯誤會了他的意思,在窸窸窣窣的衣物磨擦聲中,她將掀起的裙擺拉高用小小的嘴巴叼住,然后雙手捏住底褲兩側,扭扭捏捏地就將那層貼身的布料褪了下來。
柔嫩的私處意外地沒有一根體毛,干凈漂亮得媲美初生嬰孩,可是和那等不諳世事的存在不同,代表淫欲的透明黏液明目張膽地牽連著,在粉嫩的肉縫和單薄的底褲之間拉出道道不堪入目的細絲。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腦子一片混亂,夏佐瞠大雙眼,怔怔地看著純白的底褲滑過大腿落至腳踝,兩手的手心幾乎是立刻就被滲出的汗水浸濕,他沒料到自己問一句話就促使她做出這樣的舉動,盡管不是有心的,但那雙望著自己的憂懼眼眸,讓他猛然驚覺自己就像她口中那些曾誘奸無知幼女的變態罪犯。
踩過掉到底上的白色小褲,放下裙袍的女孩怯生生地走向他,即使肩膀在微微瑟縮著,腳步卻沒有慢下,乖順的如同一只將自己獻祭出去的羔羊,純潔即是這具身體背負的原罪。
「夏佐大人果然也覺得緹娜是壞孩子嗎……?」曾對他露出些許孺慕之情的女孩難過地眨動著墨色眼眸,緋紅的小臉泫然欲泣,如果用這副樣子出現在荒僻小鎮那些沒受過教育的粗魯男性面前,勾起的肯定不是憐憫,而是想將她剝光了拆吃入腹的沖動。
發現自己腦海里竟然有這樣的想法,年輕的祭司深吸一口氣,用力閉了閉眼,試圖將紊亂的思緒導回規律。
「小緹娜沒有做錯什么,沒有人會覺得妳是壞孩子……」不去想她袍裙底下赤裸裸的身軀,他喉嚨干啞,垂憐她的遭遇又唾棄自己動搖的心志,可忽然搭上手掌的細嫩讓他心神一震,低頭就看到一雙小手求救般地拉住自己。
「那為什么不幫幫緹娜呢?緹娜好難受,身體里面像有好多小蟲子在啃咬一樣,一直都好痛苦好不舒服……」眼淚在脆弱的眼眶里聚積,泛出一層令人心疼的水光,睫毛拼命撲閃的女孩仰頭看著他,連聲音都帶上了哽咽。
被這樣無助懇求的目光仰望,夏佐多次將嘴巴張開又合上,怎么都說不出斥責她的話。
失去貞潔的女性是無法成為神職人員的,但這孩子優秀的魔法天分和勤勉學習的態度一直被他看在眼里,敬神愛神的信仰之心更是遠超多數同齡人,始終為了要成為宣揚福音的神仆而認真努力,在培訓人才的這幾年間,他努力尋找的就是像這樣充滿潛力又未經雕琢的原石。
即使現在發現對方的價值觀因悲慘的過去經歷而出現偏差,他也做不到諸如將她逐出神殿等殘忍行徑,因為這么做無異是親手粉碎她對父神的虔誠敬愛。
惜才憐憫的心與應該遵循的教規在腦海天人交戰,經過一番激烈的自我辯駁,父神統御的光元素不會親近邪惡之人的說法,以及相信這年紀的孩子還充滿教化可能的天真思想,終究在涉世不深的教育官心里占了上風。
「……小緹娜真的那么不好受?」強迫自己放松僵硬的肩膀,他呼出一口濁氣,決定要循序漸進將她引領回正途,哪怕自己要幫忙隱瞞她的秘密,還得暫時一同背負起她的罪責。
「是的……夏佐大人,緹娜沒有說謊……」晶瑩的幾顆淚珠接連從女孩的頰邊滾落,楚楚可憐得宛如這世間最無辜的存在。
得到肯定的答案,夏佐嘆了口氣,擦去她臉上哀傷的水痕,將右手寬大的袖袍往上攏起,不斷在心里告訴自己目前這個決定并沒有做錯。
「……我這次會幫妳處理,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馬上告訴我?!苟紫聛韱蜗ス蛟诘厣?,看著哭泣的無助女孩,他在將手探至她裙下時盡量不表露出本身的猶豫,小心翼翼地摸索著撫上黏膩的雙腿之間。
女孩雙手扶著他的上臂,在身體被碰到的瞬間就如觸電般劇烈瑟縮了一下,涌出的一小股花蜜立刻就打濕了祭司的指尖,甜美的體香溢散在距離極近的兩人身周,他因為想要忽視這股味道而微微張嘴,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聽在耳中卻讓氣氛變得更加淫邪怪異。
發育良好的雙峰在他眼前壯觀地起伏著,由于畫面太過曖昧,他頓時選擇挪開視線不去看這兩團豐滿,回想著一開始她說過需要被男性插弄私處才能滿足的發言,他曲起手指,動作生澀地便隔著裙袍撥弄起兩片嬌嫩柔軟的貝唇。
溫熱滑溜的觸感讓從未近過女色的男人從臉龐紅到了耳尖,掌心逐漸濕黏,全是從她體內淌出的花液,不懂得女性身體的構造,他的手指在肉縫中游移了好一陣子才找到能夠鉆入的孔洞,當弓起的食指噗啾一聲戳入小穴的剎那,本來僅是像幼貓一樣嚶嚀的女孩無法抑制地叫出聲來,接著就像被抽走全身骨頭般軟軟地趴向他懷中。
因為現在姿勢的問題無可閃躲,夏佐渾身一僵,被靠在自己身上的孩子緊緊抱住后頸,將唇間溢出的暖熱吐息通通灑在耳邊,他嘗試著挺直背脊,仍沒能與那對壓在自己鎖骨上的渾圓柔膩保持適當距離。
溫暖的腔體包裹住他才剛探入的食指,像吸盤一樣緊緊吸附著,在滿是褶皺的幽穴內不斷吮吸,明知里頭非常狹窄,鬼使神差下他還是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好在彎曲時撐開她體內的肉道,解救被牢牢纏住的第一根先驅。
「夏、夏佐大人,請您溫柔點……!」用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爽的哭腔說出這句話,摟著他頸子的女孩啜泣哀求著,霎時就讓年輕的祭司清楚感受到全身血液都在爭先恐后地涌向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