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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丶圣堂神使23(被摁在桌上肆意玩弄)<如果人外控癡女成為了勇者大人(NP)(簡體版)(觸手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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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丶圣堂神使23(被摁在桌上肆意玩弄)
少女像一根繃至極限的琴弦,連呼吸都急促而輕淺,似乎在害怕一個不小心,她最為重要的貞潔象徵就會被身後的惡徒毀去,為了減緩被進(jìn)入的疼痛,大量的花液從她穴心深處被分泌出來,滑潤的液體裹滿了進(jìn)入體內(nèi)的異物,男人用指尖輕捻著那層阻礙,一點不在意自己的手指會不會被幾乎要被多到流至地面的騷水泡爛。
因為過於緊張的緣故,夾貼著他的那圈肉褶不時抽搐著死死縮緊,就好像天真地以為這樣做便能將他排擠出去一樣,享受著這惹人憐愛的抵抗,杜馬俯身舔舐著她小小的耳孔,腥紅的舌頭像鉆入耳道的蛇,舔吮間在她的鼓膜上發(fā)出令人害怕的恐怖響聲。
在不破壞處女膜的情況下,他的手指在少女的陰道內(nèi)放肆地轉(zhuǎn)動戳弄著,氣味香甜的汁水彷佛停不下來般源源不斷地涌出,即使努力維持一貫的清冷神情,攀上她臉頰的瑰紅仍暴露了她也并非無感的事實,可即便少女眼里帶著隱隱的嫌惡,地位低下的她還是無力掙脫強權(quán)齒輪的暴力碾壓。
被她這副受盡凌辱的表情弄得更加興奮,男人胯下腫脹得厲害,迅速解開自己身下的束縛,貼上去就開始啃咬少女軟嫩的耳廓,拉著她的一只手就強硬地往後扯去,那只纖盈小手在碰到筋脈糾然的熱燙肉物時嚇得一縮,卻被他按住了手背,不容拒絕地逼迫這嫩白的纖指與自己勃起的性器緊緊貼合在一塊。
「不……要……!」灼燙有力的胸膛壓在背上,像顆巨石般壓制了她的所有動作,被上位者摁在桌上侵犯的少女終於忍受不住地發(fā)出抵抗,小手緊握成拳,就是不想如他所愿地臟了自己的手來替他手淫。
「您這麼做……哼嗯……約斐爾大人要是知道的話……!」平日總是像人偶般沒有光澤的漂亮雙眸,現(xiàn)在總算因為無比卑屈的情況而展露出充滿生氣的靈動,她梗直了脖頸低聲嚇阻著,都到這種時候了還想要藉由位階更高的人來阻止他的惡行。
沒有一個男人樂意在與中意對象親密接觸時,對方口里還喊著另一個人的名字,就算是自己尊敬的對象,杜馬還是不免感到一絲不悅,尤其是她話里話外還想藉著那位大人來壓他,這種潛意識認(rèn)為他人比較值得依靠的想法,讓生平第一次對女性產(chǎn)生欲望的行刑者甚感煩躁。
一直以來都是點到為止地將肉棒埋在她并攏的大腿間反覆抽插得到發(fā)泄,但現(xiàn)在察覺對方存有這樣的心思後,他便覺得過去的自己著實對她太仁慈了些。
將手指從她被翻攪得一蹋糊涂的花穴里抽出,杜馬在看到她悄然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後冷笑一聲,沒有停頓地就將自己碩大的龜頭頂了進(jìn)去。
「咿呀……!」龜棱重重
擦過穴口,一進(jìn)入就把粉嫩的小洞撐到邊緣泛白,遠(yuǎn)比手指還粗壯的尺寸讓少女促不及防地發(fā)出驚叫,遭遇過上司無數(shù)次指奸玩弄的小穴蜜液橫流,敏感到剛被肉棒插入,就噴涌著泄出一小股帶著微微腥臊的清澈水液。
「這就不行了?不是想找約斐爾大人求救嗎?嗯?」裹著一層淫液的手指順著股溝滑下,色情地揉按著粉嫩的後庭,前面被玩得久了,後面這里也跟著軟了下來,男人粗礪的手指來回戳弄了幾次便頂了進(jìn)去,在脆弱的腸道間彎曲勾蹭,扯動著脆弱的內(nèi)里,半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嗚……混蛋……」本來堅決不愿替他進(jìn)行撫慰的手屈辱地握住燙得嚇人的柱身,為的就是不讓這作惡的棍狀物繼續(xù)往里深入,趴在桌上的少女滾動著咽喉,差點被奪去貞操的頂弄讓她眼眶都紅了,氣得快哭出來的模樣甚是讓人心動。
力道不重卻聲音響亮的巴掌拍打在她裸露的臀部上,被帶動的內(nèi)部讓她渾身一顫,就聽到背後男人教訓(xùn)意味十足的戲謔發(fā)言。
「謹(jǐn)言慎行……我親愛的夏洛特,你可是隸屬光明神殿的修女,怎麼能說出這種辱罵他人的不雅詞匯呢?」支起上身觀望著她在油燈下快速泛起淡紅掌印的雪白臀部,杜馬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肉棒明顯可見地脹大了一圈,順勢而為之下,意外發(fā)掘出自己另一個性癖。
快要按捺不住的男人覺得自己再假意下去遲早會真的奪走她的處女,飽滿的龜頭啵地一聲從小穴內(nèi)拔了出來,胡亂把頂端沾上的體液在柱身抹勻了後,在她倒抽一口氣的聲音中,他強勢地將自己擠入上面點的窄嫩菊蕾。
「不行!杜馬大人丶那里不是……!」老是沉穩(wěn)如年邁老嫗的少女瞳孔收縮,驚慌到連音調(diào)都飆高了,扭動著身體想從背後的侵入中逃脫,男人的呼吸一重,抬手便用上力勁拍打在她高高翹起的臀瓣上,大掌抓握著掌心的肥膩將她固定好,他扳開其中一側(cè)雪臀,好讓自己硬到快爆炸的性器能更順暢地進(jìn)入她體內(nèi)。
不過說真的,他挺喜歡她用這種慌亂無措的聲音喊自己名字的。
目光緊鎖在後庭那圈被撐開到極限的褶皺上,她的體質(zhì)不錯,就算突然被侵入也幸運地沒有出血的現(xiàn)象,吹彈可破的肌膚比想像中還要富有彈性,等最難搞定的前端都完全插進(jìn)去後,剩下的柱身就可以順著開拓的通道接著深入;硬挺灼燙的肉刃像根燒紅的鐵柱般逐漸深入少女嬌嫩柔弱的淡粉穴口,畫面十分美麗,又殘忍得讓人挪不開視線。
「哼……啊……」趴在桌上的年輕修女顫栗著,沒法用鼻子呼吸的她不得不張開嘴努力尋找氧氣,男人卻在這時彎下身來,用冰涼的唇瓣封住她的嘴,伸舌在她嘴里放肆舔弄,纏卷著那條丁香小舌,他侵占口腔的方式暴虐到差點就弄破她的舌面。
沒有給她適應(yīng)的空間,沾滿淫液的濕漉肉棒在深埋到底後就捅弄了起來,亢奮的男人挺動著精健有力的腰胯操干著身下的少女,把堆滿文書的桌子撞出低沉的響動,大掌在她肥美的臀瓣上狠狠地拍打掐弄著,就好像在馴服一匹不服管教的母馬,粗魯直接得讓人無法想像這是神職人員會有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