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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悶的嗚咽聲在檢驗隔間中回蕩,少女眉頭緊蹙地承擔著騎士兇猛的欲望,小小一張嘴被侵犯自己的男人用肉棒粗暴撐開,粉嫩的臉頰好幾次都在抽插中被頂得不斷鼓歪變形。
「哈啊……這邊也……又熱又濕的,超舒服的啊……!」大掌按住這孩子的後腦勺,抓著柔軟的發絲逼迫她將自己勃起的性器給吞咽更深更全面,男人低頭俯視著胯間的頭顱,因為初體驗帶來的高度官能刺激,額上在短時間內生生便泛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第一次讓女性口交的他并沒有意識到,只有一開始無預警肏進她嘴里的時候有稍微被牙齒刮蹭到,在挺動了幾次後,看起來無力孱弱的少女就悄悄用唇部掩住貝齒,無聲無息地讓他得到更高品質的性愛享受。
欲拒還迎的小舌貼伏著莖身,像是要把他推出去一樣胡亂推攘著上面赳然猙獰的血筋,偶爾還會險險蹭過頂端的鈴口,把他舔得腦子一片酥麻,加快速度把她這張迷死人的小嘴給干得發出哼嗚哀聲。
萊莎承受著男人的發泄,經驗豐富地清楚這種時候自己應該怎麼做。
適時地發出能讓他更興奮的悶哼,知道還有另外三人在一瞬也不瞬地看著自己,她注意著面部的細微表情,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強迫中被強行交予快感的受害者,好把他們心中那點劣根性更完美地引誘出來。
男人都是這樣的生物,比起被引導被掌控,他們更喜歡征服帶有一點反抗意思的獵物。
雖說這騎士能想到用嘴做就表示腦筋動得還算快,但處男就是處男,一被含住肉棒就爽到整個人魂都飄了,面容扭曲的激動模樣,看樣子很有可能就會這樣一根筋地用力插到最後噴精。
被碩大的龜頭頂到感覺臉頰隨時都有破裂的可能,她沒有辦法,只得把腦袋不著痕跡地一偏,本來只知道亂七八糟橫沖直撞的肉莖這下重重搗入了喉道,瞬間就被更加緊致的肉感完美包覆。
「唔喔……這是……!」白光在眼前炸裂,男人倒吸一口冷氣,生平首次觸摸到極樂的邊緣,蠕動的喉管像活物般擠壓著他的分身,將插進去的硬梆梆生殖器大力收縮著,如同連精血都要狠榨出來。
根部涌起一股強烈到近乎刺痛的噴射欲,他花了好幾秒,才找回力量猛地將自己從她口中抽出。
濕漉漉的肉棒隨著慣性力拍打在少女嫣紅的臉頰上,那雙濕潤的眼眸里覆著一層水霧,把瞳孔里掩藏的情緒遮掩得更加模糊不清。
身體燙得猶如心臟在內部燃燒,不顧還有三名同僚在場,男人當即便把下著的騎士長褲手忙腳亂地褪下來扔到地上,急不可耐地再次朝少女撲了過去。
檢驗貞操用的機關床是針對普遍女性的身形設計的,只有軀干躺著的那段床板最寬,頭靠的部分則是一個比普通人頭顱大不了多少的方形木片。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下過早射精的沖動,騎士顧不得暈眩的神識,長腿一跨,越過她腦後的木板,就像個變態色情狂一樣裸著下身直接騎跨到少女的頭部上方。
萊莎顫了顫帶著水光的眼睫,面對眼前這根兒臂粗的巨物,少女慌亂又有些羞怯的神情大大取悅了在場的所有男性。
大手扶按著她腦袋兩側,自覺作好心理準備的男人再次氣息紊亂地重喘著,龜頭對準那張色澤飽滿的櫻粉色柔嫩雙唇後,就一吋一吋地重新侵入這彷佛可以吸走所有雄性魂魄的甜美嫩唇。
大概是明白他想要延後射精的心思,善解人意的小女仆這次收斂了喉間的力道。
在他進入後學乖了地用較為舒緩的節奏迎合起男人的抽插,粉嫩的小舌乖巧可愛地撫弄起剛遭過劇烈刺激的肉棒,為了不造成過於強烈的刺激,還特意避開了馬眼等敏感之處。
神殿騎士的體格各個都是高大英武,小小一張木板床,還不至於讓他們跨上去後就碰不到地。
口乾舌燥地看著異常享受的同僚騎在少女臉上背對他們肏起那張小嘴,透過胯間的空隙,他們甚至能清楚看見底下兩個皺巴巴的囊袋幾乎一直熨貼在女孩下顎磨蹭。
紅發騎士按捺不住,扣著她的纖腰就再度肏干起來,吞咽肉棒的女孩從喉間溢出被操到點的悶哼,就像是激勵他的訊號一樣,精健的腰桿越發奮力地撞得底下雪臀肉浪翻飛。
盡管被捆綁著,少女如珠玉般繃起來收緊蜷縮的瑩潤腳趾,和越來越濕熱的下體內腔,依然泄漏出她也極有感覺的事實。
噗哧噗哧地卯足了勁在她汁水漸增的稚穴里抽送著自己的粗壯,騎士吐了口唾沫到兩人交合的部位,留有細泡的口涎瞬間就被挺動的肉棒強硬送入她的體內,看得他心中涌起一種莫名的滿足。—
一旦射精,大概就意味著在重新雄起前要把位置讓給旁人,隱約注意到這一點,侵犯女孩的兩名騎士都有意無意地保持著一定的穩定性。
雄性間的競爭意識抬頭,男人們終於發現在有限的時間里,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女有多勾人肏。
馀下兩名騎士對望了一眼,咒罵了一聲後終於也撲了上去,其中一人率先抬著她的腰背把睡袍往上拉曳,單薄的衣裙底下,還沒來得及纏好的裹胸布十足吸人眼球。
比包扎用繃帶還寬些的長條布料被亂糟糟地纏卷在豐滿的胸部上,雖說好歹是綁好了,不至於在行走間掉出來,但兩邊的蓓蕾卻早已從布條縫隙中透出,嬌艷欲滴得猶如待人采擷的野莓。
捏了把挺立的嫣粉,另一人果斷地把布料扯到胸下,飽滿的乳球就再無一絲遮掩地暴露在內廳殘留清淡薰香的空氣中。
想著隔著一層薄布之外就是滿廳來來往往的神職者,他胯下瞬間硬得快要爆炸。
哆嗦地解開了褲帶,這個男人學著同伴的行徑吐了口唾沫在肉棒上,再用手均勻潤滑地將其抹開,然後扶著性器,用早就滲出透明腥液的碩大前端去碾動女孩胸前的茱萸。
在他這麼做的時候,第四名騎士也俯下身,情不可抑地用雙手圈住一團渾圓白嫩,寬厚的舌頭連連撥動舔弄著少女泛著體香的乳尖,他嘖嘖有聲地吸吮起這沒有任何瑕疵的雪色。
一百三十八丶圣堂神使32(開始運轉的命運齒輪)
神殿的軍事主力由於封閉管理的關系,如今大部分都分散在舉行女性貞潔檢驗的大廳內外,和通往神臨體所在圣堂的幾條走廊上,其他地方忽然少了平日里人們各自進行活動的聲響,安靜得甚至有些詭異。
快步走過花圃旁的回廊,身材魁武的鐵修女在前去告狀的路上不經意瞥了眼草皮,看到那里又被放上幾枝零散的祭奠用白玫瑰後,忍不住便皺著眉頭發出不悅的咂舌聲。
她想不透,明明是私相茍合的背德之人,怎麼還會有人膽敢前來偷偷憑吊,他們之間行的齷齪之事要是傳出去,可是會讓光明神殿百年來的大好名聲毀於一旦。
奸夫淫婦。
已經被鐵血教育束縛住的思想,讓她打從心底唾棄被斬首的已死之人。
「不管怎麼說,在神殿里緬懷罪人的行為太可恥了,必須一并稟報給約斐爾大人,由大人來明令禁止才行……」沒有任何多馀的同情或憐憫,她罵罵咧咧地繼續前進,誠心認為違背教規之人會得到懲罰完全是咎由自取。
她走得急,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原本空無一物的半空中忽然出現一個漂浮的人影。
傀儡們少了藏在心臟的血柳幼芽吸收魔力進行運作,卻還是能像過去一樣活動自如,最根本的原因就在於神殿里早已多了個不請自來的外來者。
她們的魔力源頭。
握著從空間里那個被自己命名為垃圾箱的寶箱里翻出來的沉甸甸棒槌,面無表情的女孩用漂浮術跟在高大的修女背後,動作慢吞吞地尾隨著,無聲練習著一次又一次的揮棒動作。
身為一個魔法專精者,這種粗暴簡單的活她著實沒怎麼干過,但凡事都有個第一次。
覺得手感找得差不多了,她深吸口氣,沒有絲毫猶豫地便一悶棍往欺負自家小女仆傀儡的鐵修女掄過去,傳到手上的觸感很微妙,但隨著重物倒地的聲響,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終於露出欣慰的笑容。
鑒定技能誠不欺她,雖然物理攻擊力與普通棒槌相同,但這把名為【哥布林擄掠棒槌】的稀有掉落物,在偷襲對象是人類女性時果然會有極高機率的暈眩加成作用。
感覺就是某個變態設計師的私人作品。
不過事實證明,就算在游戲中被她扔進垃圾箱,也不代表里面的東西就全是辣雞玩意兒。
身形輕巧地落了地,顧小雨隨手便把剛立了大功的棒槌塞回空間,吟唱起召喚幻獸之門的專屬咒言,在幾息之後,熟悉的巨大銀色門扉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輕輕揮舞的藤蔓如同綠色的觸手,甫一出現便目標明確地朝地上昏迷的修女探去,門里作為臨時契約對象的鬼臉血柳掛了滿樹梢的匿息符文,整個枝頭五彩繽紛的,一眼看去還以為見到某種節令儀式中的愿望象徵樹。
「這里就留給你啦,可別做得太過火就是。」朝柳樹揮了揮手引來它的注意力,在變得又硬又鋒利的藤蔓尖端即將戳穿修女胸口的前一刻,淺色眼瞳的女孩適時地給出建議。
雖然是個討人厭的家伙,但講真還不到必須用殺人來泄憤的地步。
比起那個一聲不吭就砍頭的家伙,她還真是個善良的小天使。
已經準備下殺手的鬼臉血柳躊躇了一下,終究還是不甘不愿地重新軟化自己的藤枝。
它情緒不太好,尤其是在體會到被自己當成枝枒一部分延伸的小女仆受到欺負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