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埋了近百年的性欲在瘋狂的情事中一朝發泄個痛快,逐漸冷靜下來的約斐爾收起翅膀,從女孩遍布掐痕咬痕的青紫背部抬起上身時,連自己頰邊的黑發都汗濕了幾綹。
肉棒啵的一聲從灌滿精液的紅腫花穴內拔出來,伴隨著意識不清的悶哼,內射進去無數次的濃稠白濁和帶著鮮紅血絲的淫液立刻從那雙細白的雙腿中間泊泊流出,瞬間淌濕了她臀下黏膩成片的雪白地磚。
浴池內部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她胡亂掙扎間涂抹開來的長條血痕和未乾的帶血指印,如今再加上兩人混雜在一塊的體液,她身下的地面污穢程度簡直讓人不忍直視,嫌惡的情緒從高大的黑發男性眼中一閃而過,沒經過完好的整理清潔前,短時間內他估計自己不會有再次使用這個浴場的興趣。
瞥了眼趴在污濁地面上的稚嫩女孩,他輕易就捕捉到了從她微微張翕的鼻翼間吐出的微弱氣息,如今衣衫不整的她從頭到腳都散發出一股凄艷的凌辱美感,那雙合不攏的纖細腿腳還在微微抽搐著,腫脹的花戶泥濘不堪,剛被狠狠疼愛過的凄慘模樣配合著精致清純的面容,讓現在的她一眼看去就像個被人玩壞的破布娃娃。
低頭湊近她圓潤的肩頭,他用自己冰涼的唇瓣貼上去輕輕磨蹭著,感受到底下肌膚透著恐懼的顫栗後,哼笑一聲便肆意張嘴咬下,在她吃痛的悶哼聲中啃噬起柔軟的背部,隨即又在上面留下幾個滲著血珠的深深牙印。
腥紅舌尖探出,隨性地舔舐著從她身上透出的殷紅血液,陶醉地享受著掌控她身體及性命的優越感,地位崇高的神殿行刑官發現,用這種侵犯方式來欺凌她的滋味遠遠美妙於自己這輩子執行過的任何一場死刑。
探出長指從她失了血色的幼嫩面頰上輕輕滑過,他撩開她額前的碎發,讓底下那雙失去焦距的淺色瞳孔更清晰地映入自己眼簾,這種沒有光澤的眼神對常年在牢獄間辦公的他并不陌生,只消一眼,他便輕易就判斷出眼前的人類女孩早已不具先前的威脅性。
「這副姿態,確實挺適合妳的……」勾唇俯視著渾身再無一處完好的她,他乾脆俐落地起身,抱著手臂用鑒賞藝術品的眸光盯視著冰冷地面上年紀尚輕的墮落神眷者,用不知是在嘲諷還是當真如此認為的語氣輕聲扔下這麼句評論。
浴池邊上還有個盛滿沐浴用水的乾凈木桶,雖然里面的水早已涼透,但對身上亦沾上不少黏膩和血污的行刑官大人來說尚算夠用,將木桶里的水徑直從頭頂倒下,冷水沖刷過他高大的身軀,落下時自然也濺濕了卑微地趴在他腳邊的年輕女孩。
簡單給自己進行了沖洗,他不顧身上還滴著水珠,處理掉身上黏膩感後三兩下就穿戴好一旁事先備好的乾凈衣裝,雖然身上還帶著水氣,白色的襯衣也還服貼著濕漉漉的結實胸膛,但抒發性欲後的清爽模樣,和地上幾乎被撕爛衣袍還一身濕痕的女孩立刻就形成鮮明對比。
現在的他們彷若是云泥之別。
「我改變主意了。」他在她身邊蹲下,金黃色的瞳孔浮動著帶有占有欲的光芒,即使沒有羽翼的遮擋,高大的身形還是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陰影,扣住那只小巧蒼白的下頷,他強迫她抬起頭望著自己,也不管以她現在的狀態究竟能不能聽到自己說話的聲音,低啞醇厚的嗓音就從輕啟的唇瓣間穩定地流泄而出。
「我不會把妳扔進娼館,而且接下來直到壽命終結為止,我都會給予妳完善的照顧。」說話間的口吻和緩而纏綿繾綣,彷佛是降臨人間的天使所能露出的最慈悲一面,可當他用足以使眾多女性瘋狂的邪肆表情說出後面那句話時,字音中也飽含著沒有任何掩飾的赤裸惡意。
「……當然,是在專屬於妳的牢房之內。」品嘗到肉欲滋味的他,并不介意豢養一個委身於自己的私人禁臠。
拇指摩娑著她破裂的唇角,冷酷無情的俊美天使嘴角一勾,享受地看著自己話音落下的剎那,女孩無神的雙眼發出的輕微一顫。
轟然響起的爆炸聲讓浴場內置的氣窗應聲破裂,窗口的玻璃碎片從高處落下,立刻就在地上砸個粉碎,擴散開來的馀震整座神殿都搖晃震動,建筑坍塌的巨響讓約斐爾猛然抬頭,瞪視著浴場外的方向,臉上表情甚至來不及變化。
第一場爆破就像起頭的信號,在它之後,接二連三的爆炸也跟著響起,周遭搖晃得彷佛在經歷天崩地裂,指尖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在反應過來前,規避危險的本能就讓他猛地欺身向後,正巧躲開逼近胸口的森冷殺氣,卻還是被鋒利的劍尖在胸前劃出一道血淋淋的深痕。
「妳……!」抬眼瞪向在自己後退的時候緩慢坐起身的女孩,他目中驚怒還沒化為實質,眼前所見的一切卻突然晃動得極為劇烈,坐在地上的那個身形像是瞬間融化了般和四周的景物攪成一團,似乎連視野內可見的光亮也正在被人逐步剝奪。
和外界的爆炸無關,他很快就敏銳地發現出了異常的是自己的感官。
詫異過後出現的不是主導權被奪回去的震驚,也不是光明神殿被破壞的憤怒,步履闌珊地靠在浴池邊上,他看著模糊視野中靠著自己力量站起來的年輕女孩,彷佛聽到了某種東西破殼而出的輕脆聲響。
胸前的傷口像是有火焰在灼燒,喉間一陣甜腥上涌,他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卻還是克制不住地噗地一聲吐出一大團帶有黑紅塊狀物的黏稠血腥,重新抬頭看向她之際,眼前有什麼一閃,冰冷的銳意就再次襲來,他堪堪扭頭閃避,鼻梁到右頰火辣辣一片,血滴濺上他腳邊的地面,接著便是有什麼東西從臉上流下來的濕潤熱意。
摸了把臉上血流不止的傷口,渾沌的視野間,他隱約能看到一只從手背到掌心被血洞貫穿的小手,正握著一柄不知從何處冒出的鋒利長劍。
一百五十四丶圣堂神使48(被勾起興趣的最高行刑官)
「照顧我一輩子什麼的……雖然聽起來很不錯,但如果是住在牢房里的話,約斐爾大人的這個好意我還是心領了。」抬手在空中輕輕一晃,乾凈的白斗篷就如同那把憑空出現的劍一樣突兀地出現在女孩手中,單手拉扯著它堪堪包裹住自己裸露大半的身體,掩去一身愛欲痕跡的她說話時口吻輕柔,嗓音中卻仍帶有激烈性事後留下的沙啞馀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