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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著身下的魔法師女孩,葛里姆喬緊緊貼伏著她的後背,拱著腰胯噴射著濃稠的狼精,她體內小小的子宮本就盛滿了他和兄長灌注進去的白濁,現在又被兩組性器深插著內射,它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漸漸被倒灌回來的熱精給泡在里面。
「阿迦塔……唔……阿迦塔……」過電般的快感一路從尾椎竄升到腦袋,它拍動著有力的尾巴,克制不住沖動地再往深處狠狠頂弄了幾下,自己哥哥同樣飽脹的分身擠得它狼莖發疼,并靠在這麼緊窄的美穴里,他們兄弟倆誰都沒有往外退出。
連它都因為過於擁擠而感到疼痛了,容納著他們的女孩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沉浸在灌精的舒暢快慰里,獸瞳半瞇的它猜想著說不定待會給勇者大人檢查身體時,還能從她嬌嫩的下體處找出擴張過度的撕裂傷。
沾滿粉粉白白的精水,裸露而紅腫的稚嫩幼穴被肉棒插到流出血絲的畫面,光是想像就令它心動不已。
恍恍惚惚地看著身下緊緊貼合著兄長,像受驚小獸般縮在他懷里不住哆嗦的年輕女孩,有著雪白長毛的巨狼莫名對映入眼臉的這一幕感到有些艷羨,可定睛一看,它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爪子不知何時已在她圓潤的肩頭刺出深淺不一的幾個血洞。
望著在她背上盛放的血花,原本直立的毛茸茸狼耳片刻便向後微傾,低下自己略尖的吻部,它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似地替她舔掉往下滾落的血珠。
鈍圓的舌尖來回舔弄著傷口,縱使力道輕柔,還是不由得引發一陣刺痛,顧小雨瑟縮了一下身子,克制不住地從喉間滾動出低悶的哼吟。
在她身下的男性已經昏迷過去了,和這人相貼得極近,對方失去意識前眸中的那抹不甘也落入她的眼中,那兩條健壯的手臂虛浮地搭在她後腰的位置上,自己動靜大些都可能讓它們掉下來,讓他已經失去意識的事情在巨狼眼前曝光。
可就算主人不省人事了,她體內那條半軟不硬的肉杵仍在可恥地往內噴注出殘馀的白精,忍受著宮壁的震顫,就算是她也對這些雄性生物對播種的執著感到詫異。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要是沒把握住這次機會,誰知道自己還要繼續被這兩個獸耳控狼人監禁幾天?
感覺到一只顫抖的手碰上自己的鼻頭,葛里姆喬舔她的動作一頓,就看到本來在和哥哥接吻的女孩掙扎著側轉過來,用柔軟的小手胡亂摸索它的面部。
凌亂的前發遮住她的雙眼,犬耳旁的小花也落了幾朵,從發絲的縫隙間隱隱透出低垂的濃密睫毛,縱使看不清她整張臉,這段時間里它也看多了她挨肏後的姿態,閉上眼都能描繪出那雙淺色的眼眸盈滿淚水,濕潤又無助的模樣。
像是在沙漠中渴求清水的旅人一樣,不顧自己可能會被尖銳的利牙割傷手指,她艱難地扳開它的狼口,一邊絞縮著幼穴吸緊了尚未退出的肉棒,一邊將細碎的吻落在它深紅色的牙齦邊,熱情主動得簡直像是換了個靈魂,或是被灌進去的精液燙到神智不清。
伸長脖頸的她努力抬頭想要與它唇舌相交,即使察覺到她的不正常,壓在她背後的葛里姆喬也傾向於相信後者,自信過頭的白狼帶著幾分愉悅欣然低下龐大的頭顱,不管自己被她的手指扣住牙縫,帶著鐵銹味的長舌便橫掃著卷入暖濕的口腔。
「騷浪的小母狗……別急啊,這就給你了,嗯?」大口大口地吞咽她嘴里的津蜜,舔食著被自己氣味占據的小嘴,它閉上眼睛享受著她難得的主動,并沒有發現自己兄長身上的異樣。
「呼……姆……還要……再多點……」黏膩纏綿的水聲響動在女孩與巨狼交織的雙舌間,張開唇瓣迎接著對方的掠奪,顧小雨乖順地把自己分泌出來的津液都用小舌推擠著獻了上去,只是暖濕的口腔里除了透明晶亮的唾液外,還有顆蛇莓大小的莓果就藏在她的舌下。
才剛吞過解毒劑的她瞇眼盯著湊近的巨大狼首,毫不猶豫地翻動舌頭,看準對方沉迷著自己因而致使放下戒心,立刻咬破用來提煉麻痹藥劑的毒性果實。
被壓爛的果肉沾上舌頭上突起的味蕾,葛里姆喬口腔一麻,被那又苦又澀的味道弄得險些吐出來,狼族敏銳的感官更是把這種折磨拉升到極致,它由於味覺上受到的強烈沖擊而產生暈眩,只是才過幾秒就嘗不到這種難聞的味道了,因為連帶的,它的整副下顎也跟著失去了知覺。
那股霸道的麻痹感還在向其他部位的神經蔓延,它猛然想起她曾經在自己面前處理過的那些用來迷暈狼人的劇毒果物。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化身巨狼的葛里姆喬想抽身後退,摁在狼口里的那雙手卻在這個節骨眼上使出了力勁,緊攀著長長的狼嘴,顧小雨果斷把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全掛到那無力閉合的顎部下方,手里握著的其他果實也直直往它喉嚨深處塞。
身體還相連在一起,它的任何一點舉動都會在她體內被明顯放大,可盡管泊泊流水的花穴都要被撐得不成人樣了,她還是沒有允許現在就讓它退開。
「哼嗯……這就是你們養的小狗狗送來的回禮,喜歡嗎……?」靠近舌根處的溫度極高,如同把拳頭放進臟器堆里一樣溫暖,被它接二連三掉落的狼涎打濕裸露出來的鎖骨,顧小雨舔了舔巨狼墨黑的濕潤鼻尖,嗓子啞得只能發出細微的氣音。
和他們用性器強迫自己深喉時相比,現在的她已經很溫柔了,起碼沒深入到會讓它呼吸困難的地步,只是盡量確保榨出來的果液有流進它的肚腹。
清醒過來後,腦海中那些朦朧的畫面立時變得清晰起來,憶著自己這段期間來不論是進食還是生理行為都屈辱地暴露在狼人兄弟的眼皮子底下,就算做出監禁行為的是自己喜歡的非人生物,越想越生氣的她也覺得不能就這麼簡單地在迷暈他們後逃離這里,讓他們受到的最大懲罰僅僅就是被自己藥昏。
積壓的委屈和狂亂的魔力同時外放,室內的溫度忽然驟降了好幾度,盯著巨狼那雙因為驚覺大事不妙而露出討好眼神的獸瞳,這次的她沒有被誘惑,而是紅著眼眶伸出自己的手,把對方柔軟的面頰拉得像面團一樣開。
她的空間里可還是有剃刀這種東西的,雖然不至於喪心病狂到替它擼掉一身帶著紋路的漂亮白毛,或是讓底下那人提前過上禿頂人生,但她一點也不介意幫這兩個得寸進尺的家伙進行重點部位的全方位除毛。
「三天都不給衣服穿是吧……那就換你們給我光溜溜地躺到大街上啊……!」氣急敗壞地在室內召喚著霜雪之風,就連此刻的顧小雨也不知道,這場本來只是用來給自己提神醒腦的低階冰系魔法,會因為魔力的暴走直接升格為殃及全城的大型暴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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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龍蛇巫IF】巫師的淫紋愛奴1(一時轉念不想這麼快離開了)
※IF線劇情改動:如果在主線里榨乾蛇蛇後沒有離開洋館,而是選擇繼續留下
光線幽暗的密林深處,環繞著不祥氛圍的漆黑洋館是佇立在這片幽魂之地的唯一建筑,帶有毒瘴的沼澤滾動著不斷上浮的氣泡,濕地上偶爾可見不知名生物留下的骨片殘骸。
一樓的主廳里,骷髏仆役如同蒼白的人形擺飾般靜靜佇立在角落動也不動,磷火在它臉上空蕩蕩的窟窿里跳動著,完整將主人被擄回來的人類女孩反過來進行榨精的過程收入眼中。
甜膩的喘息從櫻粉色的濕潤唇瓣間泄出,纖弱的魔法師女孩騎乘在巨大的漆黑之蛇腹上,扭腰吞吃著那對暗紅色的勃起性器,那張小巧精致的稚嫩臉龐上盈滿了醉酒般的酡紅,粉嫩嫩的一片,嬌艷若盛放的美麗桃花。
隨心所欲地晃蕩著腰擺,感受到體內兩根蛇莖傳來指示性明確的跳動,她的身體便駕輕就熟地往下沉去,騷浪的肉壁瞬間用力縮緊,硬是絞得那對快要射精的暗紅色性器在她體內爽得震顫,接著按捺不住地噴濺出已經比先前稀疏許多的精汁。
雖然濃稠度比不上前幾次,但直達穴心的熱度還是熨得她一陣抽搐,淫紋中積累的快感被內射的熱意推上高峰,在精液咕咚咕咚灌進來的同時,她也哼咽著達到了高潮。
如同黑玉般漂亮的鱗片被染上和自身相同的體溫,還因為沾到交媾間分泌出的液體,而在幽綠爐火的照耀下泛起晶瑩惑人的流光,攬著蛇巫師的頸項,享受著前後雙穴同時被溫熱精漿注入的舒適,眼眸半瞇的女孩軟著泛紅的軀體,從喉嚨深處發出饜足的低低哼吟,像極了一只得到疼愛的慵懶貓咪。
單人座的高背扶手沙發因為乘載了他們雙方的重量而陷了下去,雙膝支著柔軟的天鵝絨坐墊,跨坐在蛇腹上的她并沒有急於將射精後軟掉的那對性器拿出來,而是貼著底下那具厚實的古銅色胸膛,兀自品味著高潮過後的馀韻。
後面和小腹都暖暖熱熱的,又一次榨取到寶貴的精種後,彷佛連構成淫紋圖騰的色澤都艷麗了不少。
遺憾的是,精液的提供者如今看起來虛脫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被汗水浸透的胸口在微微起伏著,反手遮擋住自己的大半張臉,下半身是粗長蛇尾的巫師疲憊地癱軟在沙發上,似乎已經瀕臨體能的極限,可惜因為那只大手掩得太過嚴實,看不清他面部表情的顧小雨連對方現在是清醒還是昏迷都無法判斷。
小憩半會等自己略微偏快的呼吸恢復正常,片刻過後,從高潮中慢慢舒緩下來的她才找回了正常的呼吸節奏。
他們的下體依舊相嵌在一起,明明是外型差異極大的兩個種族,結合在一起後卻呈現出完美的契合度,兩根半軟不硬的肉莖即使射過了,依然被緊緊包覆在濕熱的通道中,丁點不漏地將她內部全抹上蛇類精液的氣味。
握住連接著自己頸部的金屬煉子,她本來要用冰霜魔法將其凍碎後抽身離開,但瞥見一滴汗水從蛇巫師剛毅的下頷滾落,被這美好一幕迷了眼的她鬼使神差之下便往前傾了些,仔細地觀察起位在自己身下的非人生物。
這一時的起心動念,就拖後了她離開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