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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她的發怔恍惚,尚有馀力的半蛇巫師顯然要清醒了多,寬大的手掌放開被褻玩許久的軟綿雪乳往下探去,溫柔地想要環住她承載新生重量的孕肚愛撫溫存,只是葛爾德拉剛把手下滑幾吋,立刻就感知到底下傳來的細微魔力波動。
好看的眉頭瞬間一皺,抱著她柔若無骨的身體平穩而迅速地挪向床頭,他讓她背靠著好幾顆柔軟的枕頭,對意料之外的這個發展不得不嚴陣以待。
【偽龍蛇巫IF】巫師的淫紋愛奴31(用兩根肉棒進行產道擴張)
背後接觸到滑順細致的軟被,四周就是蓬松柔軟的方形枕頭,沉溺在床事過後的甘美馀韻中猶自回味著,容貌嬌俏的女孩靠坐在床頭處,有些分神地摟著巫師的脖頸,依戀地在他放下自己後也沒有將雙手松開。
「阿迦塔,把身體放松,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慌張……」隨著意義不明的話語飄落,她的額頭被隔著碎發印下溫柔一吻,或許是因為對方低沉喑啞的嗓音太具迷惑性,她指尖輕動,雖然不太愿意得跟這充滿安全感的堅實胸膛分開,卻還是遵循對方輕微施力的手指,依依不舍地放下雙臂。
不再抱緊他後,松懈下來的疲軟身驅很快便更進一步地陷入床面,雙方間距的拉開直接導致他們原本緊密相嵌的下體也跟著分離,肉紅色的猙獰蛇莖從粉嫩的穴肉里往外滑脫時,柱身上還沾裹著大量白濁及透明的腥膻黏液。
棒狀巨物甫一拔出就讓無法閉合的嬌軟小穴哆哆嗦嗦地顫栗起來,抑制不了地在床上小股小股地往外淌出新鮮白液,這些殘馀在花徑內的濃精因為還來不及到達子宮就被肉棒上的軟刺倒刮而出,此刻正在汩汩打濕她臀下的潔凈床單。
懵懵懂懂地望著占據前方視野的蛇之巫師,顧小雨看著他直立起上身,用修長漂亮的大手在兩根形貌駭人的蛇類陽具上輪番套弄,正對著她的精壯腹肌在自瀆的過程中性感地微微抽動著,粗壯的肉物就猶如軟體動物般從他淺白的軟鱗下探伸而出。
從目前的距離和角度,她可以清楚看到爬過柱體表層的每根血管,以及嗅聞到肉棒上散發出的強勢雄性氣味,對方環握成圈的長指把前汁從另一根還沒釋放過的肉棒頂端擼動出來,濕漉漉的肉柱在他指間脈動著,看起來美味可口到了極致。
看到她不自覺地舔了舔唇,兩側乳首上都掛著黃金墜飾的魔物將自己類人形的上半身朝她這邊微傾,不顧她呆滯的目光,理直氣壯地在更近的距離里替自身施予手淫,這副不知羞恥的大膽姿態,看在顧小雨眼里簡直比傳說中的淫魔還要魅惑人心。
臟器忽然被某種來自體內的力量拉扯著,從皮膚底下傳來令人不安的蠕動,雖然還不到疼痛的地步但極為怪異,本來光顧著觀看肉體饗宴的她悶哼一聲,抱著高高隆起的孕肚,臉上的神情困惑又茫然。
後頸被人輕輕環住了,壓低身子靠過來的巫師送上了帶有安撫意味的親吻,微涼的薄唇碾磨著她的唇瓣,將熟悉的藥草氣息透過繾綣纏綿的蛇信抹滿她的口腔。
有什麼東西被分岔的信子推入咽喉,她迷蒙地睜眼,正好看到對方神色隱晦地往後退開。
「孩子們可能快要出來了,我們必須為此做些準備。」放開她的後頸,那雙金黃色的豎瞳無比專注地凝視著她,身形高大的半蛇巫師含吻著她的雙唇如此預告道,,盡管動作十分親昵,開口說話時的口吻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愣愣地瞠大雙眼,她反應不過來地呆坐在床上,擱置在肚子上的雙手抽動了一下,又彷佛聽不懂他這句話是何意思地將視現在他和自己的孕肚間來回相望。
「沒事的,剛剛讓阿迦塔服用的是能讓痛感大幅減緩的藥物,就算是以人類的身體,只要事前的擴張有先做好,一定能平安將卵順利產下……」在她臉頰上輕柔地落下一吻,葛爾德拉低聲訴說著,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但不論如何,打從一開始他就打定主意不讓嬌小的伴侶直接承擔分娩的痛苦煎熬。
還沒使用過的那根肉棒被他握住了,健壯的蛇腹湊近過來,用被體液潤滑過的性器前端頂開她沾滿透白淫液的貝唇,腫脹的肉物對著濕軟的穴口摩娑幾下,很快就壓低了插入進來,往剛經歷過高潮的緊致嫩穴吋吋侵入。
本能地縮絞緊內部,習慣性愛的媚肉也用力吮吸起火熱充血的硬燙巨柱,在快感順著背脊竄上來時,顧小雨情不自禁地哼吟出聲,被這填滿自己的充實熱度給熨燙得弓起腳背。
「葛爾德拉先生……」腹部里的推擠感越來越強烈,她無助地攀著身前巫師的胸膛,感覺到他將手往下探去,正在用粗礪的指腹撫摸著性器交合的地方。
「有我在,不會出事的。」神情柔和地親吻著她的額角,他如同在畫圓一般,擺動靈巧的蛇軀用性器攪動著她的體內,手指在穴口扯動間見縫插針地插了進去,倒過來摳挖著內部的皺摺,用震顫及搖晃腕部的方式盡可能拓松著周圍的緊度。
肉柱上的軟刺研磨著敏感的肉壁,將花心翻攪得水聲充盈,即使知曉這是在替自己擴張,吞吃掉巫師的淫靡花穴還是迅速濕潤了起來,豐沛的香甜花蜜往外流淌著,很快就澆濕了腿心中間的手指和蛇莖。
「哼嗯……」保持分開雙腿的姿勢往後仰躺到軟綿的枕頭堆上,顧小雨瞇起雙眼喘息著,被小穴里抽送轉動的蛇莖激得情欲上漲,卻又不得不穩住呼吸節奏,努力放松自己的身軀。
幽徑里的手指數量在穩定增加著,她可以清楚感覺到它們和巨大的硬燙肉棒并列著在自己體內張弛,卻詭異地沒遭受分毫被撕裂的疼痛,她仰直了脖頸閉眼吸氣,不敢去看自己下體此刻究竟是呈現出多麼獵奇的樣貌。
不過她吞下去的那個藥,真的只有麻痹痛覺的成分嗎……?
邁向渙散的意識里,這個問題在她的腦海中飄蕩著,卻遲遲不敢去親眼確認,只能在噗哧噗哧的肏穴聲中弓起雙膝,任關心自己的伴侶將性器捅得更加深入。
「呃……啊……這是……」在一片黑暗之中,某種熟悉到閉著眼也知道是什麼的熱燙器官也抵到穴口上方,她肩膀瑟縮著低叫出聲,感覺到碩大的前端在手指退出的瞬間擠向前來,咕啾咕啾地努力鉆入自己已經有著另一個同樣存在的下體當中。
為了搗弄出更多幫助潤滑的愛液,底下的蛇腰小幅度挺動著,在幼嫩的雌穴間進進出出,本來至多只能艱辛容納下些許的前端也在撞擊間逐漸往內部埋入,就像是接連被人敲擊捶打的楔子,隨著抽送頻率的上升而逐步增加了進入的體積。
「再忍耐下,很快就會結束的……」緊緊盯視著底下人兒撐開到極限,連邊緣都繃到近乎透明的穴口,同樣被咬得下體發疼的葛爾德拉扣住她的十指輕聲誘哄著,越發謹慎地在交媾的律動間操開愛人的產道,以迎接她腹中即將產出的生命結晶。
【偽龍蛇巫IF】巫師的淫紋愛奴32(在性愛中產下的魔物幼卵)
「身體有好好放松呢,阿迦塔真是乖孩子……」呢喃著用拇指蹭過她臉頰,鬢發微濕的巫師分開她的雙腿,邊親吻著白皙的小腿,邊用柔和的嗓音低聲撫慰道,與爬蟲類無異的眼瞳緊鎖著她的下體,從壁壘分明的腹肌到腰際兩側的緊實人魚線,都在規律的挺動抽送間繃出讓人口乾舌燥的性感線條。
脆弱的穴肉被撐開了,軟嫩的幽徑由兩根粗壯猙獰的蛇類性器插弄著,正在噗啾噗啾地將香淫的花蜜和殘存的馀精擠出體外,大腿根部到沒有遮掩的下身都停止不了地連連發顫,嫩粉色的飽滿幼穴如同在呼吸似地微微收縮著,努力含住碩大的勃起陽具時顫栗不斷,反應誘人得讓近距離觀察的葛爾德拉險些把持不住。
布滿漆黑鱗片的精壯蛇腰一下接一下擺動著,在黏膩的水聲中將靠坐在床頭喘息,目光已然恍惚迷離的小妻子插得輕聲哼嗚,服用過他準備的藥物後,這具身體果然在痛覺傳遞上遲鈍了許多,即使窄小的花穴都被自己的生殖器拓寬到難以想像的地步,仍是沒看到她皺過一次眉頭。
「里面……呃嗯……有東西要出來了……」扶著隆起孕肚的小手瑟縮著,臉蛋緋紅的女孩水眸半睜,赤裸的股間早已淫液泛濫,難以說明即將生產是什麼樣的感覺,她只覺得身體里面有某個力量正在催使著自己往外推擠,把肚子里的生命逐步排出宮腔。
汗水沿著額角一路滑下,不久便從巫師棱角分明的下頷直線墜落,不偏不倚地砸在腫脹充血的珠核頂端,被她緊絞的軟穴咬得頭皮一陣發麻,葛爾德拉深吸一口氣,在她往外出力的時候強硬地反其道而行,用兩根壯碩蛇莖的前端同時擠入窄小的宮口,提前替她把孩子們之後就要通過的這道關卡先行疏通。
性器強勢撐開被強化魔法加持過的人類身軀,往里面捅入的過程既殘忍又甜蜜,不想讓她過多接觸到產卵行為的艱辛,眼眸泛過幽暗光影的巨蛇抓緊她的腳踝,連一點往後挪移的退路也沒有留下。
「呼……咿……葛爾德拉……先生……!」擱在肚皮上的手滑落下去,顧小雨死死將旁邊的枕頭抓到變形,瞳孔也因幾乎撕裂下體的擴張收縮到極致,盡管的確感覺不到疼痛,但身體所能接收到的觸感并沒有被消除,反而讓她在更清醒的狀態下品嘗到了瀕臨承受極限的宮交。
仰高了腦袋將脖頸伸得像垂死的天鵝,她發軟的舌頭掛在唇邊,被用緩慢速度深插進來的巨大淫物逼上了高潮頂峰,透明的汁水從柱身周圍的軟刺間隙里源源不絕地往外流出,淅淅瀝瀝地流到床單上,猶如淌之不盡的腥膻細流。
同樣布滿肉刺的前端插在宮口里震顫著,不需要前後捅弄,光是被連續痙攣的宮口包著就能給彼此帶來巨大到渾身酥麻的官能刺激,邪惡的軟刺刮搔著敏感孱弱的宮壁,就算是想放松身體,也只會讓這對淫穢的孽根有繼續往內刺入的可能。
「別怕,我會讓里面更濕潤的……」性感低沉的聲線彷佛帶有蠱惑人心的魔力,里頭的憐愛之情簡直溢於言表,她還沒想通對方該怎麼幫助自己,那兩根直插進來的肉柱便細微抖動起來,很快就將帶有豐富魔力的精液噴射在她的體內,大量的白濁被注射進來,一波一波沒有間斷地澆灌在迫不及待想離開母體的成熟蛇蛋上。
「哈啊……!」腿根抽搐著的時候腹部被人撫摸上了,巫師的手極具技巧性地輕輕按摩著,更加劇了孕肚里的壓迫性,從後腰竄升上來的失禁感也比先前強烈不僅一星半點,眼眶泛淚的顧小雨嗚咽著對他張開一點毛發也沒有的光裸下體,在那熾熱目光的注視下,總算蠕動起宮徑向對方發出即將產卵的訊號。
當第一個帶殼硬物碰上自己前端時,葛爾德拉便有意識地將自己的性器往外退出,女性手掌大小的健康幼卵從母親體內被推擠出來,順著被父親擴張過的產道無比順利地被擠出花穴,咕啾一聲從嫣紅軟嫩的穴肉中鉆出時,長橢圓形的外殼上還裹滿了代表父母相愛證據的濕潤黏稠。
有了第一枚蛇蛋的順產經驗,第二丶第三枚幼卵也順勢擠往被自己的手足打開的通道,在產卵過程中被伴侶尚未中斷射精的性器噴射得腹部和胸前都是濃稠溫熱的蛇精,顧小雨哼吟著,在這片充滿暖意的澆灑之下蜷縮起腳指,依稀又迎來了一小段高潮。
眼前忽然被一片陰影覆蓋,唇上一軟,她才注意到自己被巫師吻住了雙唇,在兩根爬蟲類肉棒抵在她肚皮上噴精時,靈巧的蛇信便鉆入她口腔溫柔小意地細心舔舐著,直到黏膜都被抹滿他的唾液,才方向一轉勾住她發軟無力的舌頭繾綣纏繞。
「呼……姆……唔嗯……」帶有明顯獎勵意味的舌吻讓她垂下眼眸,不知不覺間便從潮吹的馀韻里逐漸回歸平靜,她放松了原來還算有些緊繃的身體,悉心生產著帶有雙方血脈的人類與魔物混血,手也不再緊緊抓著枕頭,而是哆嗦著攀住對方寬闊有力的雙肩。
帶有軟刺的熱燙蛇類陽具在她腹部輕緩摩娑著,麻麻癢癢的,意外地竟有些舒適,這兩根巨物把溫度偏高的白精都涂抹開了,溫熱的精水由於重力的緣故從高聳的肚皮滑向前胸和側腹,熟悉的味道飄散在她身周,就好像是在進行標記一樣,把她全身上下的每個角落都打上了屬於他的所有權印記。
強壯結實的臂彎抱住她的上半身,力道和包覆感都控制得恰到好處,沉浸在這種被呵護疼愛的安心感里,她收縮著已然閉合不起來的嫣粉色穴肉,瑟縮在龐大蛇軀的層層圍繞中,不斷於巨床上產下濕漉漉的長橢圓形蛇蛋。
沒有記憶這樣的過程持續了多久,只知道最後連體內的魔力都被新生的孩子們掠奪到連意識都陷入渙散,像是剛從冷水里被撈起來一樣渾身汗濕地躺在凌亂的床面上,她被人捧著臉頰親吻著,疲憊到連一根手指都懶得挪動。
「辛苦妳了,我此生唯一認可的伴侶……」帶著藥草味道的氣息落在眼睫上,輕緩得一如鏡花水月,在墜入甜美無憂的夢境之前,她感覺自己率先聽到巫師如釋重負的那聲嘆息,才被擁入一個微微顫抖的懷抱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