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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冬天太冷了些,何況這里還是北方邊境,冬雪覆蓋了大地,只剩茫然的白,沒有生命能從這片大地上存活下來。
方棠窩在躺椅上,搭了一條毛毯,呼吸清淺綿長,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這些日子以來睡得并不安穩。
倒也不是因為過往的糾葛,單純是因為某個不知道到底多少歲的老妖怪天天晚上纏她要了一次又一次,搞得她第二天上課兩條腿直發軟,調子都險些拉不穩。
而那個千年老妖怪此時才從外面回來,提了些食材放到廚房,出來后搬了張椅子到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
伸手拂開一縷搔著她脖頸的發,沒忍住碰了碰她柔軟的臉頰。
睡著了才那么乖……
他眼底翻涌著晦暗不明的情緒,他答應了離開她,在過完這個冬天后。
真是個小騙子,之前哭著喊著求他永遠別和她分開,現在全都忘了個干凈。
雖然,他也不會真那么聽話的離開她。
他俯下去吻她的唇,蜻蜓點水的一碰,心想誰讓你先騙我的呢,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你的。
而這輩子有多長,也是他說了算。
那么,為了他能夠留下,是得要努力一點。
掀開了蓋在她嬌軀上的毯子,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微微分開,將睡裙推到腰間,露出她雪白柔嫩的兩條細腿來。
她嘟囔一下,卻還是沒有醒。他埋頭親吻著她的腿,軟潤光滑的肌膚像是要融化在嘴里,他忘情的吮吸,由下而上,直到觸到她柔嫩的腿心,隔著內褲伸出舌頭舔舐著,咬住了微微凸起來的嫩芽,重重的一扯再放開。
“啊……”侵犯的感覺太明顯,方棠從朦朧中醒來,看向自己的腿間,臉紅不已。
“你……你……”她羞于啟齒,這人還要不要臉了,大白天都做這種事。
顯然他還有更不要臉的。
脫下礙事的內褲,把她的嬌軟美地暴露在空氣里,因為這些天他死命的欺負,以往閉合著的粉嫩花瓣現在顏色變得更深,醴紅嫵媚的微微分開,淌著水,濕濕嗒嗒。
“淌這么多水,想要了?”他笑著嘬了那里一下,方棠覺得那股刺激勁都竄上天靈蓋了,情欲的浪潮一下掀翻了她。
她的身體從沾染情欲那刻就已經有了變化,現在兩年過去了變得更加成熟嫵媚,擺脫了女孩的青澀感,對男女性事開始如魚得水,這幾次和他糾纏也得心應手了起來。
“想要。”她紅著臉,卻還是實誠的應了。
于是落入他的圈套。
他用手指插進那軟肉里攪動起來,笑道:“要是肯求求我的話,我就滿足你。”
她軟聲軟氣的開口:“求求你……”
“大點聲。”
她抿抿唇,微微并攏雙腿夾住他的手,嗓子里冒出甜嫩嫩的音來:“求你,給我好不好?”
直搔得他心癢難耐,拉住她細伶伶的手腕把她擁在懷里,手指插得更深,不斷進出,在她耳邊低聲道:“這么欲求不滿,還要我離開,我離開了你怎么辦呢,別的男人有我弄得舒服?”
快感從下體蒸騰而上,她微微蹙了眉,抵著他的胸膛想要緩緩勁:“我不會找別人的。”
她低聲細語:“除了你,我誰也不要。”她寧愿抱著他們的回憶度過余生,心甘情愿。
他無可奈何,明明說著最動聽的情話,又一邊把他往外推,真是……
“不誠實的小丫頭,該受什么懲罰?”把插在她體內的手指拿出來,看著她瞬間欲語還休的表情倒是很滿意。
憑空拿出一粒藥丸來,叫她咽了下去。
她不明所以:“這是什么?”
又是給她的補藥嗎,這些天他時常喂她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問他就說是對她身子有好處的,叫她不必擔心。
方棠也不在乎,哪怕他喂了毒藥過來,她也會不皺眉頭的服下。
只要他給,便是砒霜當做蜜糖也無妨。
只不過他這回給的既不是砒霜也不是補藥……而是:“蛇性本淫,我現在修成龍身更是對這方面需求高,給你吃了妖族圣藥,讓你待會不會痛苦。”
方棠還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他低低笑起來,竟看著詭譎危險:“我用真身和你做,好不好?”
方棠:……
這就超出她的理解范圍了。
“放心,不會是龍身,我可以用本來法相,會更加舒服。”
她腦子發蒙,還沒緩過來:“不……等等……”
他撫著她的臉,浴火在他眼里翻騰:“不是埋怨我什么都不告訴你嗎,從現在開始,讓你知道我的一切好不好?”
他說著,真的褪去人像,冰涼的蛇尾卷住她的細腿,玄色莊重的蛇身屹立在她身上,肅穆的黃金瞳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啊……真的和在夢里見到的一模一樣。
他的蛇身很漂亮,鱗片泛著幽幽的冷光,只頭上長出了一對威嚴的龍角來,看來他的確飛升成功,成了應龍。
她柔柔的笑起來,主動將衣物除去,露出她欺霜賽雪的身子以及腹部那和他神似的紋身,抬起玉臂擁住了他的蛇身。
“我愿意,阿虞。”
他心口似乎又被撞了一下,回來了這么些日子,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再不是那虛假的“二哥”,也不是似是而非的“你”。
“告訴我怎么做好不好?”她的雙腿夾住他的蛇身,微微磨蹭起來,火熱的嬌軀似乎也要灼熱他一貫冰涼的法相。
忽然就抹平了千年的孤冷,予他一段不朽的靈犀。
他纏繞起她的身子,游弋過她不盈一握的腰身,軟綿滑嫩的酥胸,冰涼的鱗片剮蹭過她敏感的乳頭,叫她又是一陣發緊,緩緩喘息。他最終停留在她耳邊,情人一般與她耳鬢廝磨。
“寶寶,把腿分開些。”
“嗯。”她十分聽話的照做,將兩條腿張開,濕噠噠的小穴露出來,她看見他緩緩從鱗片下露出生殖器來,看著竟是要比人像時更粗更長幾分。
會爽死的吧?
方棠臉色爆紅,覺得自己現在也是夠淫蕩的了,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那肉棒抵過來,在她細小的穴口處輕輕磨蹭,方棠也沒有刻意壓抑,呻吟隨之傾瀉,又嫩又嬌,小穴更是帶勁的淌水抽動,一副要人疼愛的模樣。
她眼神迷離,香汗濡濕身子,撒嬌道:“快啊,插進去……阿虞,要我,我想被你操。”
螣虞自然受不了她這種求歡撩撥,吐了吐猩紅的蛇信,豎瞳透出些冷血動物的瘋狂來,大肉棒頂住她的細縫,把兩片花瓣擠開,感受著那熱情的穴肉,仿佛在把他往里吸似的。
“啊啊啊啊!”隨著方棠的哭喊,他長驅而入,先解渴似的猛干了幾十下,然后把她卷起來換了個姿勢,讓她平躺在椅子上,下體卻抬高,他猛然發力的操干她,沒一會方棠頭皮一炸,被塞的滿滿當當的嫩穴抽搐更加劇烈,噴出的蜜水順著棒身流出來,她爽的幾乎翻白眼。
“啊啊啊…嗯…好棒…哥哥…阿虞…插得棠棠…好舒服…”她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再胡言亂語些什么,又是哥哥又是阿虞的亂喊一通,抱著他的蛇身上下聳動,快活不已。
下體一次次的被操干著,因為他給的藥,她除了快感便什么也感覺不到,咕啾咕啾的水聲不絕于耳,她內里的穴肉不要命了一樣瘋狂擠壓他的大肉棒,還冒著水來滋潤他,銷魂滋味一下將二人送上云端。
她面色酡紅,又一次高潮:“又要…又要到了!!不要了,快停下呀不要!!!”
太爽了,沒想到他用真身和她交歡會這么爽,她的身子無意識的抽搐著,但下體卻永遠不知道滿足一樣要他抽插著,他只要停下一會,穴內深處的癢意都能逼瘋她。
“哈…啊……啊啊……嗯……”她瞇著眼睛享受,一時間什么也忘卻了,只知道沉迷于著邪惡的欲望里,甚至希望永遠沒有結束的時候。
這一天外面的風雪不停,屋里的桃色氣氛也一直沒有散去,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甚至還噴尿了,但爽得連骨頭都要融化了一樣。
最后他從蛇變回人形,把她清理好抱回臥室的時候,她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欠奉了。
他緊緊擁著她,眉眼帶著滿足的笑意,親吻她的眉心。
“這么纏人,還敢趕我走?”
他當然會留下,要不也不會想到用真身和她做愛。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懷上他的骨肉。
番外/**/
這個冬天就要過去了,雖然北地不停雪,但時間推移向二月,以往刮得劇烈的寒風變得溫柔起來,雪花也不再凜冽,反而有幾分纏綿悱惻。
他該走了。
方棠伸手接過一片飄落的雪花,看著它慢慢融化在掌心。縱然美麗,不能長久。
心中沒有不舍或慶幸,它平和安靜,總會有說再見的一天,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棠棠。”他拿著一個瓷碗過來,笑著遞給她:“來,冰糖雪梨,昨天聽你咳嗽了。”
方棠接過,說了句不礙事,“大概是前幾天教孩子們唱歌,有點啞,別擔心。”
雪梨本就清甜,和著冰糖一塊蒸后變得更加香軟甜蜜,舀了一勺送到嘴里,可不知為何,以往喜愛的甜味居然變得討厭,一股惡心的感覺急劇冒上來。
方棠不得已,放下瓷碗跑到衛生間嘔了起來,螣虞心知肚明,跟上去輕拍她的背,眼里劃過不忍,終究不舍得她辛苦。
清理完污漬,將嘴里那股味道沖散了些,方棠只覺得頭腦昏沉,軟軟靠在他懷里,被抱回了臥室。
他拿過她雪白的皓腕,替她搭脈,見他一臉凝重,方棠倒是忍俊不禁:“你還會把脈呢?”
“好歹也活了這些年歲,這都不會,也太辱沒這把老骨頭了。”
方棠更是笑得開懷,語調輕松的問他:“那我這是怎么了,別是又吃壞肚子了,你看,都是你整天給我做東西吃。”
“棠棠。”他握緊了她的手,雖然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但到這一刻,看著她尤帶著些天真的臉龐,變得難以啟齒,她是如此的信任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