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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逑：“……”

夜郤隔著帕子碰他的手：“別什么？”

鳳逑：“……”

鳳逑嚴肅臉：“沒什么，我比較喜歡一驚一乍,

你知道的，壞毛病。”

夜郤眼里帶了點笑意，碰了碰他干凈的指尖。

鳳逑看著他專注的側(cè)臉，突然想再進入他靈識看一看，便道：“今晚一起睡。”

夜郤整個人僵了僵，蜜餞在嘴里化開都沒有他這句話甜。

鳳逑沒有察覺到他的反應(yīng)，搓搓手，說得有理有據(jù)：“我是客人，我要睡里面。”

夜郤：“好。”

鳳逑大搖大擺地走向內(nèi)室，被滿床頭的鳳凰畫像又嚇得退回來，驚恐道：“怎么還在？”

他一進來就被很多雙眼睛盯著，而且還是一群小鳳凰。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自己盯著一樣，有一種很羞恥滑稽的詭異感。

“一直都在。”夜郤在準備熱水，回應(yīng)了一聲。

鳳逑半跪在床頭，看著鳳凰畫像，湊近，對上那雙黑黑的圓圓的眼睛。

鳳逑忍不住道：“真丑。”

但比夜郤畫得好看多了。

鳳逑幼稚地和它大眼瞪小眼，瞪不過它，輸下陣來，眨了眨發(fā)酸的眼睛。

過了會兒，夜郤洗漱完畢，走了過來。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水汽，鳳逑回過神來，驚了一下：“什么，你已經(jīng)洗完了？”

夜郤：“嗯。”

鳳逑心道，看鳥真誤事，害自己錯過夜郤絕美入浴圖。

鳳逑跳下床，對夜郤道：“快把它們收了。”

夜郤很不愿意，道：“為何？”

“我是為你好，”鳳逑走到他面前，認真道，“晚上盯著它不會做噩夢么？”

夜郤道：“不會。”抬眼就能看到，很安心。

“別看它，”鳳逑捂住他的眼睛，小氣道，“看我。”

鳳逑的手指頭碰到了他長長的睫毛，稍微松開了一些，拿指尖輕輕地摸了摸。

他覺得好玩，多摸了幾下。

夜郤捉住他的手腕：“不要碰。”

“小氣，碰碰眼睫毛都不可以嗎？”鳳逑屈起手指，撓了撓空氣，笑嘻嘻道，“你眼睫毛怎么都這么好看？”

夜郤捏他手腕的力度不自覺重了幾分，察覺到失態(tài)，又松開一些，大拇指在他手腕處安撫般摩挲了幾下。

“還很香，”鳳逑湊近嗅了嗅，“讓人聞著想親一親。”

那你倒是親。夜郤喉結(jié)動了動。

他穿著干凈的里衣，較平日的衣裳松散一些。鳳逑的指尖在他領(lǐng)口輕輕地碰了下，又縮了回來，笑嘻嘻道：“我也要去洗澡了。”

過了會兒，鳳逑又不安分了，沖不遠處道：“夜郤。”

“嗯。”夜郤平靜的聲音傳來。

“你把那些鳳凰畫像都收了，我很別扭，”鳳逑縮在浴桶里，說得認真，“我一想起里屋的那些鳳凰畫像，就感覺有很多眼睛在看我。”

夜郤：“……”

夜郤應(yīng)了一聲，卻沒有收。

“你在干什么？”鳳逑百無聊賴，往水桶里沉了沉。他圓潤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頭，鎖骨很精致，身上的肌膚白得刺眼，又被水汽熏得泛了紅。

夜郤抬眼，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喉間瞬間干渴得可以，莫名燥熱，頓了頓，強忍著不適跟他搭話：“看書。”

鳳逑愣了一下，被他喑啞的聲音刺激得耳垂通紅，脫口而出：“你嗓子怎么回事！！！”

夜郤：“……”

夜郤修長的指尖輕放在茶盞上，喝了一口茶水，喉結(jié)滾動，清涼的水滑到喉間，緩解了一些燥熱。

夜郤重新道：“看書。”

聲音如常，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鳳逑：“……哦。”

你最好是在好好看書。

鳳逑趴在浴桶邊沿，得寸進尺地使喚人：“別看書了，你去暖床。”

夜郤輕輕合住書，真的去給他暖床了。

鳳逑忍著笑。

過了會兒，鳳逑穿好衣服，一路小跑奔到床上，鉆進干爽舒適的被窩里，心情很好，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