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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手抱住他。

他立刻變臉，嚴肅道：“保持距離，不讓你抱。”

夜郤躋身他腿間，低笑著調侃：“還能這樣？”

鳳逑倒吸了一口氣，兩條大長腿在空氣胡亂地蹬來蹬去，理直氣壯道：“對！要你管！沒見到別人雙標嗎？”

鳳逑拿腦袋在他腦袋上輕輕撞了一下。

夜郤道：“腦袋疼。”

鳳逑不客氣道：“活該。”

夜郤抱住他，輕聲道：“記憶又亂七八糟的，整個人也傻傻的，只知道很喜歡鳳小球。”

你本來就很傻好嗎？鳳逑撇撇嘴，毫不在意地抬頭看房梁。

夜郤道：“小毛球。”

鳳逑立刻道：“我不是小毛球了，你那日沒看到嗎？我一翅膀就能扇哭你。”

夜郤溫柔道：“那也是我的小毛球。”

鳳逑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我送給你一個小毛球，要不要？”

夜郤道：“不要。”

鳳逑誘惑道：“眼眸紅紅的，圓滾滾，又乖又可愛，要不要？”

夜郤猶豫了一下，很堅定：“不要。”

鳳逑拿腳趾頭撓他的小腿，小聲地誘惑道：“你不想讓我給你生只小鳳凰么？”

夜郤淡定道：“不想，別亂說。”

“哈哈哈，”鳳逑捏了捏他的臉，贊賞道，“你學聰明了，終于不傻了，還知道我在逗你。”

夜郤：“……”

下月初是良辰吉日，鳳逑軟磨硬泡拉著他上街，說是去買成親的東西，實則就是找個借口出去玩。

鳳逑指了指糖葫蘆。

夜郤輕輕地捏了下他后脖，低笑道：“成親還買糖葫蘆？”天氣寒冷，他一說話，空氣中便有白氣。

“哈哈哈！”鳳逑笑他，然后忙捂住自己嘴。

夜郤被逗笑。

天黑得早，他們抱了很多東西，懶得趕回去，就近尋了個客棧休息。寒夜清冷，房間火爐燒得很旺，溫暖舒適。

鳳逑抱著他的一大堆零食，懷里滿滿的，心滿意足地彎著眼睛，臉上掛著大大的笑。

“傻子。”夜郤被他的模樣逗笑，輕輕刮了刮他的臉。

窗外傳來吆喝聲，在清冷的夜里尤為清晰。

夜郤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等著我，我下去給你買東西。”

鳳逑從窗口看過去。

小攤燈火昏黃，夜郤立于攤前，背影高大，身形挺拔。攤主笑著不知說了句什么，他點點頭，接過那一小袋東西。

鳳逑支著下巴，專心地看他。

月光灑在他身上，輪廓像是發著光。月光下的眉眼尤為英挺，夜郤行走在月色里，怕東西變涼，細心地捂著懷里，神色很溫柔。

鳳逑的心猛地跳了兩下。

夜郤推門進來，將手藏在身后，嚴肅地騙他說：“鳳小球，沒有了。”

鳳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夜郤心都化了，舍不得再逗他：“鳳小球好可憐，這么瘦還沒東西吃。這樣吧，你親我一下。”

鳳逑親了他一下，嘴唇軟軟的，像冰涼甜甜的小奶糕。

夜郤拿出熱乎乎的糖炒栗子，還有一小紙袋烏梅。

栗子有些燙，夜郤剝殼喂到他嘴里，自己也不吃，只是時不時在他臉上親一口，樂此不疲。

鳳逑突然捉住他的手：“手冷么？”說著學著夜郤很多次給他暖手的樣子，認真地給他搓了搓手。

“不冷，”夜郤輕笑，掌心覆上鳳逑的手背，讓他感覺了一下，“掌心是燙的。”

果然溫暖干燥，將他整只手都包了起來。

鳳逑張手抱住他，在他懷里蹭了蹭，又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抬眼從窗口看過去，天上星辰棋子般顆粒分明。

他再次抬起頭，腦袋頂冒出幾根可愛的小卷毛。

夜郤被勾得心癢癢，輕輕地幫他順好，末了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

烏梅表面覆了薄薄一層白霜，吃起來酸中帶甜，冰冰涼涼。鳳逑腮幫子動了動，盤腿坐在床上，清點他們買來的小零食：“眾所周知，成親必須要買這些的。”

夜郤在一旁看著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