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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有點不對勁。
巫嶸后知后覺,而這時這小鬼崽子正扒著他左眼皮,往里面一個勁吹涼風。
‘連鬼眼都沒有,我沒想到王您現在竟然這么弱!’
鬼童興高采烈,歡欣喜悅幾乎能從青灰小臉上蹦出來,他大張開嘴,神情猙獰恐怖:‘我改變注意了,我為什么不吃掉你,自己當王呢!’
“三清祖師在上,三茅師祖返世,神符命汝,常川聽令,如有違者,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在車廂內,炸的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眼冒金星,黑霧卻是瞬間散去。耳畔鬼童又驚又怒刺耳尖嘯,隨后巫嶸便看到年長天師滿頭大汗站在門口,一手執劍,一手揚起,噼里啪啦糯米如天女散花灑落下來。逼的鬼童尖叫著退到了窗邊!
“你們快走!”
周巡緊接著沖了進來,手指一彈陰氣彌漫,巫嶸和大媽等人身上的系帶聞聲而解:“這里交給我們應付!”
砰!
一聲巨響,天師擦著周巡的邊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了墻上,他渾身是血,符紙碎裂成灰,痛苦抽搐,顯然落敗。周巡爆了句粗口,顧不得其他沖向鬼童,直接撕下了口罩,隨后他沖鬼童大張開口。黑洞洞喉嚨中惡臭彌漫慘白鬼瘡蠕動,周巡的嘴越張越大,甚至能塞下兩個籃球,完全異形,大到極限后他竟一口吞下了鬼童!
“咕嚕……快……走……”
周巡腮幫子鼓脹繃起青筋,痛苦痙攣,話語艱難含糊。他一手將跟前的大媽和大叔扔出了門,又去拉距離門邊最遠的巫嶸。但就在這一刻他兩眼翻白,突然開始劇烈嘔吐起來。大團大團惡臭撲鼻的黃白濃漿落在地上,就像瘡疤擠破后的膿液,一段兒童的蒼白指骨咔噠落在漿液里。
濃黑鬼氣聚集,鬼童自指骨上重現,青灰身上坑坑洼洼長滿了鬼瘡,它神情痛苦,兩鬼力量正在角逐對抗,但鬼童毫不顧忌,貪婪狠厲撲向趁亂已快到門邊的巫嶸。
陰風陣陣,鬼氣森森,巫嶸反應極快一個滾身躲開鬼童撲咬,卻離門更遠了,極度危險下他出奇冷靜,當鬼童再次撲來時直接翻到一旁床下,長臂一攬抓出竹簍向鬼童擲去!
“喔喔喔!”
飽經蹂躪的竹簍終于破了,紅羽大公雞飛了出來,高亢尖銳啼鳴中鬼童露出痛苦神情,動作一頓,下一刻血跡斑斑的桃木劍橫劈在那蒼白指骨上!渾身染血的道士重新站起,重重咬下舌尖噴出一口血定住鬼童,緊接著周巡一把將巫嶸推到了外面。
“快走!”
過道里孩童驚恐嚎哭聲和乘務員高聲指揮摻雜在一起,嘈雜一片,所有乘務員包括列車長都在指揮乘客撤離,在他們努力下人們雖然恐懼卻還算井然有序,排隊向外撤退。巫嶸快步追上隊伍,目光一瞥透過窗外看到了此時險境。
只見列車脫離了山路,一半懸在懸崖外,從窗戶向下看是萬丈深淵!
“別擠,大家別擠,有時間的,我們還有時間!”
列車長聲嘶力竭,不算強壯的身軀被擠得東倒西歪,拼命維護秩序。就在這時前面的人流一陣騷動。在所有人驚慌逃命的時候,有人逆流而上,他一身道袍,跌跌撞撞擠過了人流。列車長見了他大驚失色:“云道長,你不是在最前面守著嗎,怎么——”
“外面暫時沒有危險,我得留下來戰斗。”
少年道士臉上稚氣未散,不過是高中年紀,臉上恐懼神情未散,眼神卻很堅毅。有人看了不忍,低聲道:“娃,你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