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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她的人肩膀一直在抖,聲音震天哭地,如果不是婦人一顆眼淚也無的話,桑青曼到要以為對方就要哭死過去。
“夠了,蔓姐兒剛醒,就說這些不吉利的話,馬上就要大選,說話也不知輕重。”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又問,“蔓姐兒,好些了么?可讓阿瑪瑪姆好擔心好幾天。”
這次手被另一雙手握著,不同前面一雙溫暖柔和的手,這次的手掌,干燥粗糙的手心,觸感十分不好,這像一雙干柴枯干而無潤澤,這是一雙老人手。
出于警惕,桑青曼握緊拳頭抽手,只是抽了兩下沒抽出來。
桑青曼大驚,這是在哪里。為什么出現在眼前的場景是古色古香就罷了,就是先前叫她的幾人,說話聲音也不是圈子里的聲音。
完全沒搞清楚是什么情況時,桑青曼急忙從婦人懷里伸出腦袋,朝握她手的人看去,入目的卻是一身朱紅色官府的威嚴老頭子。
桑青曼腦袋一噹機,身體反應比腦子快,嘴巴微微一張,甜甜出聲,“阿瑪?”
噶布喇蒼老的臉上,閃過一抹疼愛,拍拍桑青曼的頭,柔聲道:“醒來就好,你二姐阿瑪會罰她,只是今年特殊,是一年一度大選,進皇宮大選就是下月初了,還有半月時間,她要好好練習禮儀參選,阿瑪就不能重罰了,知道么。”
桑青曼頭被一下下拍著,對方十足的溫柔。不過也許是人老了,多站著動一下,也稍顯露疲態。不一會,外屋就有仆人來請。
“大老爺,宮里萬歲爺請您進宮一趟。”外間聲音響起。
先前抱著她的婦人,婦人反應過來一般,憐愛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又哀哀切切換了陣地,一把拉住她應該叫阿瑪的老頭子,哭聲嗚嗚嗚嗚不停。
“老爺,蔓姐兒這次差點就沒命了啊。您答應妾的,可就說話不算話了么。”這次桑青曼視線看過去就發現了,這容貌迤邐的少婦人,手指在大腿上使勁兒掐了好幾下,才哀哀切切的意思意思滴落一兩滴眼淚。
哭的,比先前她那會兒,要柔聲細語一些。但是更能惹得人憐愛。
這是個十分會哭的婦人,但是顯然,她阿瑪吃這套,被她額娘拉著,竟也沒真惱,只是板臉道:“行了,多大年紀,拉拉扯扯成何體統。你要讓蔓姐兒進宮,今年她年紀也達不到。等下一次大學再說。”
“不,老爺你偏心的話,你今兒進宮,回來我就,我就死給你看。”她額娘見她阿瑪走了,說的話是等下一年大選,忙掐腰,十足刁蠻任性威脅。
桑青曼也慣是個演的,這會兒,看著她額娘這一出又作又哭的騷操作,腦海里蹦出兩個字——‘極品。’
而且這性格,說法方式,怎么這么像她昨兒睡覺前看的那本白月光替身,追妻火葬場ing,挖心挖肺虐戀情深里反派小姨媽的額娘呢。
一樣的又作又潑又無理取鬧。
典型的胸大無腦,空有臉蛋兒,腦子跟都進水似的整天搞事情。如果不是她會生,又比元后赫舍里氏阿瑪年輕整整三十多歲的話,在噶布喇后院里早死八百次了。
“蔓蔓,娘給你講,這次宮里大選,內部消息娘已使銀子打探清楚了,這次赫舍里氏格格大選是內定名額,是進宮接替你姐姐仁孝皇后的班,主要是去撫養太子的。”她解釋道:“這次若不是娘親機智,讓你陷害你二姐青容,激怒她嫉妒心推你下荷花池,娘親怕一哭二鬧三上吊也給你爭取不來這個名額了。”
在她阿瑪在門外頓了頓腳步,沒有回聲,一甩袖就出府邸進宮后,她額娘忽然態度大轉彎,忙回身來抱著她,神神秘秘叨叨。
天雷滾滾,桑青曼三觀受到沖擊,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美婦人,實在震驚,親自陷害人,她跟她說話時,竟然是得意與炫耀。
這不懷疑都不行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