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等,這個球顏色跟別的不一樣哎,我們要不要換一個?”
“啊,那就換一個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女人的身體也越繃越緊,阮皓源輕輕揉她臀瓣,“別這么緊......呼...再夾我就要射了...”
性器磨著肉壁,把軟肉攪出一個小小的漩渦。不能大幅度的頂撞,他就調著角度戳刺,三指粗的龜頭晃過G點,細致的像是針尖一點點拂過,又麻又癢,他用了力氣碾壓時,那股酥麻就爆炸開來,連脊椎都軟掉。
“唔......”
游櫻長睫顫動,面色潮紅,嘴唇都被咬出血色,仍然無法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
“你、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女孩子撞撞從架子上挑球的同伴,表情凝重。
“沒有啊,你聽錯了吧?”她把球扔進球網:“走吧。”
他把游櫻按到自己懷里,她鼻尖戳破他胸肌上的一滴汗珠,沒有咸腥汗味,反而有一股濃烈的小豆蔻的辛香。白色T恤被汗水浸的濕透,淡褐色乳珠小小一顆,她隔著衣服張嘴咬上去,男人悶哼一聲。
女孩子頓住了腳步,同伴面色也凝住。
“老、老師啊,這里除了你還有別的人嗎?”
“地方也不大,你們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嘛。除了我還有誰?”
“可、可是我們聽到......”
“聽到什么聽到?拿了東西就趕緊走,你們不要上課了?小姑娘在這里嚇唬人。”
下午兩三點的太陽威力不減,白色日光把人烤得滿臉菜色,天地間明晃晃一片,室內沒開空調,熱得要死。后勤老師帶著個老花鏡,收音機里慢悠悠放著:“無限春愁橫翠黛,一脈嬌羞上粉腮。行一步似垂柳風前擺,說話兒鶯聲從花外來......”
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她們豎著耳朵仔細聽了一會兒,沒有那種聲音了。兩個人還是覺得不對勁,拎著球網快步離開。
阮皓源痞笑道:“這老頭耳朵不好啊。”
游櫻橫他一眼:“要是好,我們兩都得完蛋。”
她這會兒光著兩條白腿坐在他身上,碎發黏在額頭,肌膚從底下泛出羞紅色。他手從T恤下擺伸進去,因為上體育課,她穿的是運動背心,不太好脫,他隔著一層布料掐她乳頭,像捏豆子似的來回轉圈,她一個字要掰成兩個字來哼,被他腰顛地打哆嗦,說什么都像是嬌嗔。
阮皓源起了壞心思。
他問:“我的小寶貝,你知道這些墊子是用來干嘛的嗎?”
“你沒上過體育課?做仰臥起坐用的。”
第四排架子和墻之間有一段空隙,被老鼠咬壞或者用了太久的軟墊都堆在這里,還有紙箱彩旗之類亂七八糟的。
阮皓源身下就墊著一個,從那堆東西里抽出來時,揚了兩個人一身的灰。
“我還真沒上過,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抬起游櫻臀部,把陰莖全部抽出,夾在兩片潮濕花唇之間。雙手放在腦后,手臂肌肉拱起。
小豆蔻中慢慢出現了茉莉的味道。
阮皓源做仰臥起坐看起來毫不費力,腰部的肌肉凸顯又舒展,花穴把那根肉棒從上到下吸了一遍,褲子也蹭著她大腿,也被流出的水液洇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