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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胸大不丟人,要挺直了背走路;被糾纏不是自己的錯,而是對方不尊重相處邊界;相比起男
人,事業(yè)更值得女人爭得頭破血流;做愛是人間常事,安全自愿就行。
游櫻扯了帆獨自航行,漸漸有人加入,她們高歌,她們歡笑,她們捍衛(wèi),她們施以援手。
時至今日,善意盈懷,連綿不絕。
但在此之前,她站在黑暗的碼頭時,是有人做了她的燈,將她攙扶起來,使她不致跌落海中溺亡,她才能順利登船。
柏寧如燈塔,她以為以后只能遙望,卻不期然進入了港口。
不過是和他聊了聊瑣事,游櫻莫名放松很多,覺得前路雖漫漫,也不過如此。
這份好心情一直維持到回酒店。
游櫻邊疊衣服邊哼歌,想到后天就要回國,心情更好。
先回國離職,然后回家去和爸爸聊聊,如果是像柏寧說的那樣,她會嘗試著說服爸爸,解決了以后呢,看看沈倓有沒有結(jié)
束拍攝,沒有的話她就再去法國玩一圈。
完美~
游櫻在衛(wèi)生間猶豫要把哪些護膚品先收起來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開門聲。
她沒有叫客房服務(wù),而且客房服務(wù)會不按門鈴直接進來嗎?
她把洗手臺旁的花瓶里的水和花倒掉,攥緊瓶頸,慢慢向門口接近。
來的人是傅黎煦。
他正裝沒有換下,但比宴會時放松了些。黑色西裝解開扣子,露出里面的格紋馬甲,寬肩窄腰,面容英俊。
禮服穿著端得慌,游櫻一回來就換下了,只穿著條粉色的棉睡裙,她雙手背在身后,問道:“有什么事嗎?”
傅黎煦道:“有件事我很好奇,想來問問你。”
游櫻:“嗯?你應(yīng)該先敲門。”
傅黎煦輕笑了一聲,把門鎖死了。
游櫻:“看來你是不會,我給你演示一下。”
她貼著墻,慢慢地朝門口蹭過去。
傅黎煦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拉,玻璃瓶“咚”的一聲砸到地上。
傅黎煦道:“你和Jesús認識?”
游櫻感覺傅黎煦有點不太正常,沒有強行掙扎,怕刺激到他,她道:“你之前問過了,不認識。”
“你們今晚是第一次見面。”
“是。”
“第一次見面就可以聊那么久?我一不注意,你倒是給自己找好下家了。”
游櫻皺眉:“我和Jesús沒有關(guān)系,只是聊了一會兒。就算我對他有什么想法,也該沈倓來問我,而不是你。”
傅黎煦笑道:“你不說我都忘了,你已經(jīng)訂婚了。讓我想想,家里有一個,公司里有一個,出門在外再勾搭一個。別人出
門靠朋友,你是靠姘頭。游櫻,你這么下賤的女人,我沒見過多少。”
游櫻也笑起來:“可這么下賤的男人多得是,不如你照照鏡子?”
她膝蓋剛抬起來就被他察覺,傅黎煦一腳踢上她腳踝,震得她整條腿好似從腳踝處斷裂。
他一手握住她兩只手腕,另一手去解領(lǐng)帶:“我對你還是太溫柔了,倒讓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
一個體格健壯經(jīng)常鍛煉的成年男人,與他情投意合時,那耐力、體力、腰力是送女人上天堂的資本,與他不合時,那就是
催命的刀。
游櫻渾身發(fā)抖,幾近痙攣,她不知道傅黎煦突然發(fā)什么瘋,她只知道今天是逃不過去了。
不、不要慌。
游櫻五指忽然張開,指甲狠狠刺入他手背,趁他吃痛,游櫻一把把他推開,側(cè)著身子往門邊跑,然而沒跑幾步就被他抓住
肩膀,傅黎煦用力捏住她的肩胛骨,狠狠一按,游櫻只覺得那一處骨頭也碎了,痛得幾乎窒息。
他一巴掌打過來,毫不留情,打得她頭偏過去,腦中嗡鳴不止,臉頰滾燙,口腔內(nèi)牙齒摩擦,咬破了好大一處皮,竟然滲
了些血絲出來。
等她回過神來,她的睡裙已經(jīng)掉到地上,雙手被領(lǐng)帶綁死在身后,她渾身赤裸地被傅黎煦按在墻上,手擠在腰與墻壁之
間,胸腹被迫挺起。
傅黎煦褲鏈拉開,腰帶松松掛在腰上,他分開她的雙腿,徑自進入。
她好似被一柄長刀從頭到腳劈成了兩半,連靈魂都不能幸免,游櫻一口氣哽在胸口,面色霎時慘白,淚珠不受控制的滾
落。
他挺動了幾下,肉壁漸漸適應(yīng)他的存在,緊縮塑成了他性器的形狀。熱液涌出,花瓣不能阻攔,從穴內(nèi)流到了她的腿上,
被囊袋撞擊得飛濺。
那不是水,是血。
冰冷的東西抵著她的嘴唇,傅黎煦硬撬開牙齒把它塞了進去。長鏈團成一團,宛如用她舌頭做窩的蛇,匠人巧手雕刻的紋
樣緊貼她的上顎,徽章背后細針被他彈開,戳刺她的舌尖與唇肉。
她要把這東西吐出去,立即有皮革橫在她張開的唇間,金屬扣在她腦后勒緊,原本腫脹的臉頰被腰帶勒得皮肉浮起,口涎
順著被撕裂的唇角流下,她之前隨意綁起的頭發(fā)早就散了,亂糟糟地糾成一團。
看重貞潔的女人在性器進入陰道的時候就會放棄抵抗,而游櫻會找一切機會逃走。
我也不想這么殘忍,傅黎煦看她膚色泛粉,鴉睫濕墜,口不能言的樣子,內(nèi)心毫無愧疚地想。
傅黎煦揩去她的淚珠,狀若情人親昵:“還是這樣才能聽話啊。”
他咬住她的乳頭,卷起濡弄,一手掐著她的細腰摩挲,一手捏起陰蒂圈點揉抖,游櫻因緊張、恐懼、厭惡而不像平常那樣
敏感,然而產(chǎn)生快感分泌物質(zhì)的神經(jīng)就在那里,傅黎煦刺激了十幾分鐘以后,她還是腰腹收縮,軟軟地倚著墻。
傅黎煦道:“你真是個蕩婦。”
游櫻說不出話
他把她雙腿抬起,游櫻毫無支撐,她的腰背與手臂拼命摩擦著墻壁,才不至于上半身翻折過去。
碩大的陰莖在她腿間進出,花瓣長久維持著開放的狀態(tài),水液沖淡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