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南赫看見陸南旭湊近洛知鶴的動作渾身就炸了毛,直接站起來去對面拉走了她:“我坐這,你去我位子。”
他抬屁股坐下,陸南旭順勢靠到他肩上,端著啤酒罐說:“干一杯?”
燕南赫和他碰了一下,轉頭問陳畫:“他干嘛?這么奇怪,喝多了嗎?”
陳畫:“…”
“先別管他,”他好像看出了點什么又好像沒有,“我覺得你也很奇怪啊。”
“我奇怪什么,”燕南赫面不改色,“他那是在性騷擾,我是在幫助朋友。”
陳畫看陳詩:“你覺得呢?”
陳詩:“啊對對對。”
洛知鶴把螃蟹殼剝得干干凈凈吃了,又伸手去拿了一只,猜測道:“還是出國的事兒?”
畢竟出了這事兒,陸大少爺能有什么煩惱。
“出國?”陳詩放下了手上的食物,投來一瞥。
“我聽我爸說的。”
燕南赫捏著陸南旭的臉往里擠,這貨好像真有點醉了,竟然不反抗。
他邊玩邊說:“陸叔覺得他爛泥扶不上墻,要把他送到資本主義國家改造。”
“改造,”陳畫嗤笑一聲,“我看是繼續享樂吧。”
“你在愁什么?”燕南赫拍拍他的臉,“下午不還和我說無所謂的嗎?”
陸南旭揮開他的手:“我以為起碼高考后呢,結果下午和我說要不早點把我送過去。”
“也不知道去那干嘛,”他皺起眉,“我只會說中國話啊。”
“早點?”洛知鶴嚼著蟹肉睜大眼睛,“早到什么時候?”
“不知道。”陸南旭抱著燕南赫和沒骨頭似的,“他這樣一說,事到臨頭我又感覺我不想去了。”
“熱死了你。”燕南赫想讓他起來,“你不能自己坐好嗎?”
“我人還沒走你就這樣了!”陸南旭硬扒著他不肯起來,“我一走你豈不馬上會有新的狗。”
頭疼。
陳詩本來就話少,一直沒說話也沒人在意。這時候忽然說了句:“其實你出去也是有好處的。”
陸南旭臉上泛著紅,那是被酒氣熏出來的,他看著她,不解地問:“什么好處。”
“不知道。”她淡然地剝著手上的蝦,“可能是重新做人的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