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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科狀元的未婚妻(2更)
傅經(jīng)緯挑眉,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小聲道:“趁著去法源寺,你晚上到公主房里跟她睡一屋,看她什么反應(yīng)。”
“兄長!”傅經(jīng)綸清俊的容顏頓然沉冷下來,“開玩笑要有個度。”
兄弟倆二十幾年,從未紅過臉,這也是傅經(jīng)緯頭一次看到傅經(jīng)綸如此生氣。
他原本還想給弟弟支招,看這架勢是不行了,趕緊訕笑兩聲,“別介呀,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要不愿意,那就算了。”
傅經(jīng)綸沒再接腔。
他和九公主聯(lián)姻是逼不得已。
九公主尚未及笄就嫁到傅家,他更應(yīng)該好好保護(hù)她,起碼在她十五歲及笄之前,他都不該碰她。
與此同時,鄒衡兄妹和姜云衢兄妹也出發(fā)了。
為了出行方便,兩家都雇了馬車。
姜柔從上車開始就滿懷期待。
姜云衢問她,“你的婚事,不打算跟大娘商量一下?”
姜柔撇撇嘴,“當(dāng)初哭著求著讓我娘來京城,是她自己不樂意來的,那我現(xiàn)在要議親了,她也管不著。”
姜云衢說:“你已經(jīng)是及笄的人,應(yīng)該學(xué)著成熟點兒,你娘不來,那是因為她放不下妙娘,想在鄉(xiāng)下守著她,你娘這輩子就兩個閨女,妙娘沒了,只剩你一個,你若還不聽話,她將來可怎么辦?”
姜柔最恨聽這些大道理,“又不是我把她拘在鄉(xiāng)下的,她要真疼我,早該來了,還說什么托姑媽幫我把關(guān),其實就是對我的事兒沒上心,成天只會念叨妙娘妙娘,煩都煩死了。”
姜云衢道:“死人的醋你也吃?”
“你也知道我姐已經(jīng)死了?”姜柔氣得咬牙切齒,“她放著活人不守,守個死人給誰看?”
姜云衢收回視線,“原本爹的意思是讓姑媽幫忙,撮合一下你和鄒衡,我沒讓。”
“哥,你瘋了吧?”姜柔尖聲吼道:“你憑什么攔著我的幸福?”
“我讓人捎了信回家給大娘。”姜云衢說:“姑媽再親,她也不是你親娘,這樁親事,撮合不成,你指定要怨她,撮合成了,以后過不下去,你還得怨她,與其讓姑媽左右為難,不如讓你娘自己來做決定。”
姜柔快急哭了,“你知道什么啊?我娘她就巴不得我嫁個鄉(xiāng)下泥腿子,整天跟她一樣扛著鋤頭去刨地,你讓她來?你這是要毀了我啊!”
余下的路,兄妹倆誰都沒再說話,姜柔小聲啜泣著,鼻子都哭紅了。
到達(dá)法源寺時,姜柔下車后都沒等姜云衢,自己提著裙擺就沿著石階直往上走。
因著慧遠(yuǎn)大師的到來,法源寺這幾日香客很多,石階上擠擠挨挨。
姜云衢怕她走丟,忙快步追上去。
而另一邊,鄒衡和鄒纓兄妹倆也到了。
鄒纓抬頭看了看烏泱泱的香客,“慧遠(yuǎn)大師的名頭果然響亮,這么多香客,八成都是奔著他來的。”
“走吧。”鄒衡收回視線。
公主是天之驕女,原本她來進(jìn)香,法源寺該閉寺清場,但是不巧,碰上慧遠(yuǎn)大師來傳法,日子是一早就定下的,改不了。
傅經(jīng)綸不想因為自家的事兒造成太大的轟動,索性沒讓清場,跟著香客們一塊兒上山。
但因著他們是貴人,陣仗又大,因此一下車,香客們就自動讓開一條道。
傅經(jīng)綸撐開油紙傘,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