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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可以理解為忘恩負義占人便宜的崽
(四)合作
傅老大耍完了一套空竹, 痛快地出了一身薄汗,頭發(fā)還蓬松著,面孔更顯得青春。
他把空竹遞給寧灼:“玩玩?”
寧灼接過來, 反手遞給了身后的單飛白:“不會?!?
傅老大也不勉強他, 在他面前伶伶俐俐地轉(zhuǎn)了一圈:“怎么樣, 我的新練功服?”
寧灼作為他一人之下的二把手,銳評道:“不錯, 像坐月子?!?
傅老大飛起一腳,作勢去踢他。
寧灼接住他的腳踝,就勢往旁邊一送。
傅老大并不追擊, 踢過就不生氣了。
一動之下, 他注意到了寧灼身后的人。
傅老大探過頭去,
靈巧輕松得完全是個青年體態(tài):“來啦?”
單飛白低頭捉著研究那灌了鐵的空竹, 聽到傅老大招呼自己,乖乖地一點頭:“傅老大?!?
傅老大沒戴眼鏡,所以一雙眼睛明亮得如同有光流動:“傷怎么樣?前天晚上我看你的樣子是真糟。”
單飛白沉默。
他實際是一直在疼著的。
新脊柱是裝好了, 不過人的肉體和鋼鐵天然排異,他迫不及待地下地走跳,鍛煉身體, 抓寧灼的把柄,在他面前生龍活虎、胡說八道, 就是清楚自己哪怕走慢一步,就很難再跟上寧灼的腳步。
寧灼對他而言,永遠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門。
每次靠近他, 單飛白的一顆心都像是從前追颶風(fēng)時, 看到那樣巨大的氣旋,把天地都吹得顛來倒去, 油然而生一種敬畏和仰望感。
他知道那很危險。
但颶風(fēng)就是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他一往無前地闖進去,追過去。
單飛白剛要說“還好”,寧灼就接過了他的話:“他蝦線被人給挑了,能好嗎?”
傅老大沒理會他的不禮貌,態(tài)度親切得像是隔壁阿叔:“這次來了,還走嗎?”
單飛白還想著剛才寧灼知道他在疼的事情,心里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寧哥把我買斷啦?!?
傅老大挺意外地“哦”了一聲:“那挺好。住哪兒?。俊?
寧灼再次截過話頭:“交給你安排了。還有……”
他轉(zhuǎn)頭問單飛白:“‘磐橋’多少個人?”
單飛白張口就答:“七十三口。”
寧灼“噢”了一聲:“也交給你了?!?
傅老大愣住了。
他重復(fù):“七十三個?”
寧灼見勢不妙,提前往后退了一步,卻還是被傅老大一把扯住了領(lǐng)子。
單飛白眨了眨眼:“……”
他甚至沒看清傅老大是怎么靠近寧灼的。
“回來!”傅老大一臉苦大仇深,“多做七十多人的飯?你累死我得了!”
寧灼眼神游離,看天。
傅老大:“跟長輩說話看著人!”
這雖然是長輩訓(xùn)晚輩,但鑒于傅老大個頭實在有點跟不上趟,寧灼無奈,只好微屈膝蓋,半蹲了下來,和傅老大視線平齊:“不行的話,給他們買飯。”
傅老大再次語出驚人:“不行啊,那沒有營養(yǎng)!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也別總吃那種人造簡餐,將來容易長不高!”
寧灼:“比你高?!?
傅老大:“……頂嘴是吧?”
寧灼:“十七歲就比你高?!?
傅老大:“……”
正在傅老大處于下風(fēng)的時候,比寧灼高了半頭的單飛白幽幽插話:“我……”
寧灼:“閉嘴,有你什么事?!?
單飛白:“我十八歲的時候……”
寧灼直接換了話題:“怎么辦?吃飯的問題,總得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