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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探出了腦袋,都在往這里觀看著。甚至有人走上前,詢問站在院門口的東升,怎么回事。
東升笑著說:“沒什么,就是我姆媽和她姐姐在鍛煉身體。”
那鄰居看著被打得抱頭鼠竄的母女,心里嘀咕:這像是鍛煉身體嗎?當(dāng)我眼瞎呢。但面上卻不顯,還點點頭:“確實應(yīng)該鍛煉鍛煉,你看那個年紀(jì)大的,都發(fā)福了。老了,還是瘦點好。”
東升在心里贊嘆他的上道,嘴里說:“三伯,你說得太對了,我外婆也是這么對我大姨說的,太胖了也不是好事,所以我媽就陪她們減肥了。”
那鄰居連連點頭,再看一眼那邊正到處逃竄著的馬小娟母女,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只覺得渾身有點發(fā)毛,沒想到林主任發(fā)起火來是這么的可怕。
搖了搖頭,從墻角上爬了下去,不再去觀看隔壁蘇耀宗家的事情了,人家家里的事,也輪不到他來管。
馬小娟被打得狠了,確實夠狼狽的。
她長這么大,還真沒被人這樣狠狠地羞辱過,更別說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暴打了。
哪怕她娘還沒有跟她爹離婚的時候,她雖然也被她奶奶打過,但沒有這么狠過。到了林家,那更是沒有被打過。但此時,卻被打狠了,身上痛得一陣一陣的,也在告訴著她,林惠玉發(fā)瘋了。
這發(fā)瘋的女人太可怕,平時多老實的一個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現(xiàn)在竟然能打得這樣狠。
馬小娟痛,慕容詩更痛。
她的眼淚就打下來了,痛到了心肺。沒想到這個便宜大姨這么惡毒,說打就打,一點也不給留情面。
就算她娘做錯了,那她沒有錯啊,自始自終她都沒有說過一句壞話,為什么要連她一塊打?而且還是當(dāng)著東升和王英的面打的,這讓她以后還怎么做人啊?丟不丟臉?她以后還想跟東升好呢,還想嫁給他呢,就這樣被打了,多丟臉的事情。
她的心里發(fā)了狠似的想,仇恨的種子也在心里t生了根發(fā)了芽。她恨恨地想:以后別讓我抓著機(jī)會,我會報復(fù)的。再看向東升的方向,又恨恨地想,我一定會嫁給你,到時候再狠狠地虐這個死婆娘。
林惠玉并不知道慕容詩心里的小九九,如果知道了,只會更加生氣,然后打得更狠。
“姨,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我們錯了。”慕容再也忍不住,哭著求饒。
實在是太疼了,那只拿慣了重活的手,打人的時候,是真疼,慕容詩疼得都哭了起來。這一次是真哭,自然而然不需要演戲地哭。
這一哭,還真有幾分更加令人憐惜的味道。
“收起你的眼淚,在我這不管用。”林惠玉惡狠狠地說著,打人的動作倒是停了下來。
她停下來,并不是慕容詩求饒的原因,而是她累了,氣喘吁吁,實在累得夠嗆。
好久沒有運動了,這鼻稍一運動,這就出汗了。
她這一停下來,馬小娟終于有機(jī)會喘口氣了。她一邊揉著身上被打疼的地方,一邊發(fā)了狠地說:“林惠玉,你可真狠,說打就打,一點也不給留顏面,爹娘還在這里呢,你眼里還有沒有阿叔和姆媽。”
林母聽了,抬起了頭望了過來。
林惠玉卻說:“我眼里有沒有父母,還輪不到你來說,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在我面前提爹娘?”
馬小娟說:“我怎么就不能提?父母在這里,你卻掄棍棒打自己的姐姐,這就是你的規(guī)矩?”
“你算我哪門子的姐姐,我剛已經(jīng)說了,我跟你斷絕關(guān)系,現(xiàn)在你是我的仇人。”林惠玉反唇相譏:“說起規(guī)矩,真當(dāng)你很有規(guī)矩似的。要有規(guī)矩,當(dāng)年就不會動手搶自己妹妹的未婚妻。要真有徐規(guī)矩,也不會未婚生育,嫁進(jìn)慕容家。”
這番話,直接就戳到了馬小娟的痛處。
當(dāng)年她看上了林惠玉的未婚夫,想辦法去勾引不成,最后林惠玉被退了婚,她也沒有得到那個男人。后來她又看上了慕容壯,但是慕容家有錢,是個大地主,她一個貧民的女兒,人家又怎么會看得上她?不使點手段,自然是嫁不進(jìn)慕容家的。
所幸,慕容壯是個二世祖,溜狗玩鳥,無所不能。她利用了一點手段,跟他好上了,又懷上了他的孩子,這才嫁進(jìn)了慕容家。一開始慕容家真看不上她,特別是她的婆婆,一直說她未婚生育,是個不本分的,不讓她進(jìn)門。直到后來,她第一胎生了個兒子,這才挺直了腰板,慢慢在慕容家立穩(wěn)了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