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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喊我?”
他靠在門邊,笑吟吟地應了一句。
高景明白被他耍了,冷哼后自顧自地躺好。他看不見,滿室都是藥香,賀蘭的腳步聲靠近后停在了他旁側,高景才道:“洗過了?”
“嗯。”
“你晚上過得倒是愜意。”高景抱怨了一句,去摸那藥巾的動作被賀蘭明月攔下,賭氣拍了一把他的手,“衣服脫了滾上來。”
賀蘭明月又“嗯”了聲,當真依言脫了那身侍衛服,只穿中衣跪到床邊。他稍一猶豫,見高景往內側挪了,抖開床尾另一條薄毯蓋上,隔著那層精致刺繡的被面摟住高景,鼻尖被微苦的藥味充盈。
要敷足時辰,在這期間高景沒法亂動,感覺賀蘭明月靠近卻規規矩矩地抱著他,有些不耐卻沒好意思直白說出。他衣服上有股皂香,時刻提醒高景二人身份懸殊。
呼吸聲輕輕的,高景聽了會兒:“你睡著了?”
“一會兒幫您換藥,不敢睡。”賀蘭懶散道,他這腔調讓高景愉快地朝自己靠,便湊上去咬了咬對方的下巴。
“你真是,像狗似的。”高景笑了聲,掀開被子,“躺進來。”
還未到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夜里涼風習習。寢閣內燭光明滅,地上映出窗外的花枝,斜斜壓出繾綣的輪廓。藥巾從眼睫上摘了隨手扔到地面蓋住斑駁影子,接著他們幾乎順理成章地吻到了一起。
高景里面的衣裳穿得薄,賀蘭明月隔著光滑綢緞撫摸他的身軀,拿捏他覺得舒服的地方,不斷刺激腰側與腿根。像只被摸順毛了的貓,高景喉嚨里小聲地叫,伸手摟住了賀蘭明月脖頸,把自己往他懷里送。
他看不見的時候最柔軟,也只有這種時候才乖巧地依賴賀蘭。他要在賀蘭身上得到情欲的滿足,而這些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給的。
賀蘭明月想明白這層,便覺得高景可恨。但他偏偏從中得到了樂趣,于是更恨輕率就被欲望左右的自己。
他擱在高景大腿內側的手指掐了一把軟軟的肉,厲聲命令:“張開。”
高景奇怪地“誒”了聲,要撐起上身看他,被賀蘭明月按著鎖骨推到床上,只得任由他把兩條腿都拉著往前湊,直到卡進了自己下腹凹陷。那里已經硬了,帶著溫暖貼近他濕淋淋的穴口,里頭的手指就退出來。
賀蘭明月記得上次高景的抗拒,隨手把那些清液與化開的脂膏蹭上了毯子。他瞥見繡工精致的鶴,高景脆弱的樣子也和它真像,只是更艷,不同初見的少年模樣——他也長大了,喉結變得明顯,腿更修長,腰腹柔韌,肩膀卻有了青年輪廓。
這變化讓賀蘭明月莫名不悅。
他半抱著高景,貼上高景的耳朵,先咬了一口,在對方劇烈的喘息中一點一點地推進那張開合的穴,感受那里濕潤緊匝,吸吮得賀蘭皺著眉嘆息。
“殿下,學壞了?”他聲音低,說完后聽見高景在笑,便更壓得沉了,緩慢抽插著,舌頭在耳郭里舔弄,說著下流話。
“聽別人說都是越操越松的,殿下怎么還這么緊?”
高景受不了他說這些,推著賀蘭明月,要開口斥責卻被一記深搗弄得頭皮到腳趾竄過冰涼一般的爽快,呼吸幾乎停了,張著嘴,腦中一片空白。
接著是相同頻率的抽弄,深深淺淺,全都頂在他最要命的地方。他睜開眼,只看得見一團模糊的影子,可又分明有雙淺灰的眼睛在凝望自己。
高景伸出手,賀蘭明月拉過他,抱住后背。
肩胛骨要帶一輩子的傷在此刻觸感鮮明,提醒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