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升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星洲趕鴨子上架。
他抖著手把避孕套帶上去,外面的潤滑油沾了他一手。
陸周月很滿意他的識趣,她坐在上面,摸索著拿起他沉甸甸,熱騰騰的肉棒,迫切地想往里面塞。
隔著薄薄地一層膜,席星洲能感受到自己的龜頭一次次在水漬里擦過。
她動作魯莽又青澀,眼神透亮。
席星洲有點難受,他手指緊緊攥著少女的床單。
“為什么插不進去。”
陸周月緊鎖著眉頭,手臂都要撐不住了。
席星洲握住她的腰,這次沒再去問到底是誰把她掐成了這樣。
她那腰都不堪一握他一只手就能攥住,另外那個男人估計也是這么想的。
“慢慢來,別著急。”
他勸道,眼神溫和,只是語氣就沒那么平和了,混著灼熱的氣息,有些發顫。
陸周月不聽,他越說要慢,她就偏不。
找到了穴口的地方,她擠壓著往里面塞,龜頭又一次擦過去。太緊了,連一點都吃不進去。
就這么強行試了兩次,陸周月疼得眼里都盈滿了淚,她吸了吸鼻子,想再試一次但真的沒什么力氣了。
她干脆放空了自己,整個人趴在席星洲身上,聽他胸腔砰砰的心跳聲。
他伸手撥了撥她凌亂的頭發,感覺有眼淚掉在他胸口,比他的體溫還燙。
“一定要做嗎?”
席星洲問她。
陸周月不說話,背著人掉眼淚。
“我來試試吧,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
他攬著她的腰,摸索著指尖過去探到了位置,她用那肉棒戳了半天將原本緊閉的小口戳的松軟了一些,一根手指輕輕松松放了進去,他緩沖著插了插,另外一只手輕輕拍著陸周月的背。
席星洲一直對她橫眉冷對,不屑一顧。
誰曾想他居然還有這么溫柔的一面。
或許這才是本質。
他放第叁根手指時,小穴又開始抽搐,緊緊裹著不讓他再動。
這樣肯定是要吃苦頭的。
席星洲低頭尋著她的唇貼上去,糾纏著,咬著她的唇,等她徹底放松那叁根手指就動作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等到里面收縮的緊致沒那么重,他拿著自己的陰莖尋過去,一點點往里面推。
陸周月疼,大腿根抽了抽。
席星洲吻得用力,另外一只手沒經過允許就去摸她的乳房。
少女的胸部軟的像棉花,怎么都握不住。
他扯著她的乳尖捻,龜頭剛塞進去時,兩個人都忍不住哼了一聲。
陸周月是疼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席星洲看的發怔,湊過去把淚都卷進舌尖,又去吻她的唇。輾轉著,底下的陰莖也一點點往里面蹭,緩緩地挺腰動著。
本來照這個速度,席星洲是有把握她能疼得輕一點。
正在兩人難舍難分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他一緊張,腰部生生往上挺,半截直接入內。
陸周月整個人都在顫,緊咬著唇瓣才沒讓聲音發出來。
來者格外的沒禮貌。
長驅直入就要擰開房門,席星洲看了一眼,眸子瞪大一動不敢動。
“陸周月。”
“滾出去!”
靳行之的聲音剛出來,陸周月拎著旁邊的枕頭就丟了過去。
靳行之在家里左右覺得不對勁,想來看看席星洲教的什么學,書房沒看到人他直接就來了臥室。
映入眼簾就是陸周月裸著身體,他就匆匆看了一眼就被枕頭砸了臉,而后二話不說關緊了房門。
他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少女裸體的沖擊力太大,讓他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靳行之自知做錯了事情,在門口清了清嗓子,隔著門說道:“那什么,我先走了。”
“滾啊!”
陸周月喊了一聲。
他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流什么鼻血出來丟人。
他腦袋昏昏沉沉地往下走,總覺得那里不太對勁。
地上的衣服太亂了。
陸周月這時候上什么床?
還有她被子那一團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席星洲已經走了嗎?
他看向那邊哼著歌做飯的鄭姨開口問道:“陸周月沒往家里帶人嗎?”
“啊,是帶了個朋友回來。靳少爺在找我們家小姐嗎?”
靳行之皺了皺眉,又問道:“那個男的走了?”
“沒有看到那位少爺離開哎,他們兩個不在樓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