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淵在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天胡人男子帶著松月真一起放牧,又是胡女和江快雪待在家里。江快雪以前學過做針線活,便手把手教給胡女。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帳篷外傳來馬蹄聲。兩人迎出帳篷,哪知外面并不是松月真與胡人男子,竟是那天兩人遇到過的官兵小統領。
江快雪悚然一驚,難道這小統領查到了松月真藏在此處?可這小統領沒帶人,只騎著馬,拉著兩只咩咩叫的小羊羔。
這陣仗,怎么看都不像是來抓人的。
胡女走上前詢問。那小統領下了馬,盯著江快雪看了一眼,用胡語說:“把你妹妹給我。這兩頭小羊你拿去。”
胡女愣住了,怎么也沒想到這小統領居然是來提親的。而且這兩頭小羊的聘禮未免也太過隨便了吧。她臉色一變,回頭看了江快雪一眼。
小統領已經大步走過來,伸手摟住江快雪的腰,把他往帳篷里帶。
江快雪連忙掙扎,胡女也趕上來,拉開小統領的手:“大老爺,誰家嫁女兒也沒有這么隨便的。您下了聘禮,得請兩家長輩在場一起定親,今天可不能把我妹妹帶走。”
小統領嗤了一聲,沒把胡女放在眼里,推開她便要去拉江快雪。胡女沖上來,那小統領怒了,拔出腰刀指著她,喝罵一聲:“你敢壞我的好事?不要命了?”
正在這時,胡人男子和松月真一道騎馬回來,遠遠地聽見這處的動靜,策馬趕來。小統領一打眼便看見松月真,愣了一下,伸手從懷中摸出畫像。
胡人男子與松月真勒住馬,猶疑不定地看著小統領。小統領看一眼松月真,又看看畫像,雖然眼前這男子與畫像倒也不甚一樣,但他皮膚白皙,五官俊雅,氣質端莊從容,一看就不似草原上櫛風沐雨放牧打獵的胡人。
小統領正要上前,忽然后腦勺一痛,登時兩眼翻白,栽倒在地。
江快雪放下藥罐子,松月真與胡人男子已下了馬,快步過來,將昏迷的小統領拖進帳篷。
兩人包括江快雪都還不明白這小統領為何會出現,胡女把緣由說了,那胡人男子聽了,登時一愣,看著江快雪。
江快雪納悶道:“看我做什么?”
胡女用生硬的漢話告訴了他:“這個人是來向你提親的!”
江快雪登時一愣,松月真更是臉色一變。
胡女說:“他已經跟你們兩個打了照面,不能再留著了。你們也不可以再留下,今天晚上,你們就走吧。把他一起帶走,殺掉。”
她說罷,出了帳篷套了輛車。那胡人男子也是果斷,將小統領手腳都綁了,嘴巴塞住,拖上車。
沒想到今天就要走,那老嫗的病卻還沒完全治好。江快雪又找來筆墨,寫下新的藥方子,交給胡女叮囑:“現在的這幅藥,再吃五天便可。五天之后,給她換新藥方子。”
胡女點點頭,把兩人推上車,胡人男子也跟著上了車,三個人一徑向南,到了一條河邊,松月真將那小統領拖下車殺了,尸體丟進河里。胡人男子與兩人道別,駕著車回去。
江快雪與松月真渡了河,走了兩個時辰,那連綿不絕的草原終于遠遠地停在了身后,往前已能看見漢人的村莊了。
兩人在破曉時分來到了衛所。軍漢們早已起來,正在早操,見到兩名胡人裝扮的成年男子竟膽大包天敢靠近衛所,都呼喝起來,沖到近前,才看清楚這兩人是失蹤多日的承宣布政使和提刑按察使,軍漢們連忙收住武器,喜出望外,普天同慶,奔走相告,又將兩人團團圍住,送入衛所內。
鄺思清也已經聽到通報,連忙趕了過來,見到兩人沒事,喜得不知該說什么好,上來一個熊抱便將兩人抱住,哈哈笑道:“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