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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二十四)下藥|亂情(h)</h1>
醒來時辛驚雨把自己關在布置成靈堂的元憑熤房間,元娘子派人怎么拉都拉不走。每日少女只是望著元憑熤的靈位飲酒說醉話,昏昏沉沉入睡醒來復飲酒,不讓自己有清醒的時刻。
第七天元瞻青提進兩甕酒,自顧自地席地而坐,拔下酒蓋捧著酒瓶仰頭長喝。辛驚雨抱著另一甕,喃喃道:元哥哥,我記得那年和你喝酒,你說你在等故人,你等的那個故人也離你而去了嗎?
元瞻青咽下口中酒,復飲一大口,緩緩道:也去了。
是先姑父嗎?辛驚雨灌了一口酒,口齒不清道。
元瞻青垂下眼睛,聽不清情緒,只說:他只是你姑姑一個外室罷了。
辛驚雨迷迷瞪瞪,腦中混沌,來不及分辨先姑父和外室的區(qū)別,就聽元瞻青道:我娘生我的時候還未成婚,等她和元憑熤他爹成婚時,我爹就死在漫天大雪里,我被帶走前回頭看了病床上他最后一眼,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他的尸骨有沒有被收拾起來,葬到了哪里。
辛驚雨神志不清,鉆進元瞻青懷里蹭蹭,瞇眼愜意地笑。元瞻青也笑了,刮著少女的鼻梁,道:阿熤比我幸運,你待他這么好,真讓我嫉妒得無地自容,讓我覺得自己卑劣。
少女已趴在元瞻青腿上睡熟,他把酒瓶推到一邊,一只胳膊環(huán)住少女的腰,小心地扶著少女躺倒在自己臂彎里。
元瞻青感到自己身體漸漸熱了起來,他粗粗地喘氣,呵氣在少女額頭之上氤氳成水滴,他拂去水滴手指卻不住反復在那一處摩挲,他聽到自己嗓子沙啞得厲害:阿雨阿雨你看看我你看看哥哥
懷中的少女微張?zhí)纯冢]眼喃喃道:渴好熱,水男子貼上表妹的額頭,鼻尖抵住鼻尖,將嘴唇湊到少女嘴巴前,柔聲道:阿雨莫急,阿雨這里有水。說著伸出舌尖點住少女的唇珠,沿著唇線緩緩繞圈。
辛驚雨張嘴把那搔癢的小舌含住,拖進自己嘴里吮吸水分,這果核雖然柔軟但汁液少,她便棄核轉而卷起舌頭搜刮果皮壁中清甜凜冽的果汁,這是一只大葡萄,辛驚雨恍惚想,葡萄籽怎么還會動啊,真煩人,擾她吃果汁了,她忿忿地咬了葡萄籽一口,把它嚇得縮到一邊,對她這蹂躪葡萄的賊敢怒不敢言。
元瞻青招架不住辛驚雨強勢的吻,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邊溢淌下來,又被少女盡數(shù)嗍走,她騎在男子腰上牢牢捧住他的臉像嘬奶一樣縱飲。元瞻青緊緊摟住驚雨的腰,如同獻祭的羔羊任她予奪。
像是終于解了渴般,辛驚雨不再舔吮男子的下巴,她倚在熟悉的胸膛中,心中浮現(xiàn)久違的甜蜜和溫暖,少女呢喃道:阿熤真好
元瞻青直起上身,少女順勢滾落到他的腹部,他掐住少女的下頜,冷聲問道:阿雨我是誰?
驚雨瞇眼,傻笑道:元哥哥~
少女的笑天真爛漫,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刺進元瞻青的喉嚨,把他所有的怨怒都腐蝕成苦澀,封鎖進幽暗的心井不見天日。
元瞻青撒手,少女砸到男子的肚子上,可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也感受不到身上的燥熱,只覺心酸。他道:我只是你的元哥哥?阿雨元哥哥對你好嗎?
驚雨闔眼打了個哈欠,咕噥道:元哥哥對我最好了。
元瞻青鼻頭一酸,顫聲道:那阿雨喜歡元哥哥么?
少女像是又睡過去了,一滴淚從元瞻青眼里掉下,兀地聽少女哼哼唧唧道:喜歡喜歡元哥哥
元瞻青慌忙提起少女的肩膀,急切道:阿雨阿雨想要元哥哥嗎?
辛驚雨被晃得睜開眼睛,她的眼睛一片迷蒙,她的聲音細如蚊蚋:想要,想對元哥哥做不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