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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十安又與他碰了碰杯:“既然做不到我說的,你就乖乖等著被我喜歡吧。”
“……”聶鑒抿口果汁,淡聲道:“其實你讓我喜歡你也很簡單。”
“哦,”危十安感興趣問道:“你說說看。”
“只要你是完全覺醒者我就會喜歡你。”聶鑒嘴角微微勾起不可見的弧度:“是不是很簡單?”
顯然是十分肯定他不能覺醒才敢說這樣的話,危十安捂住胸口:“啊,我心好痛,聶同學,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是完全覺醒者你都喜歡啊?”
聶鑒睨他一眼:“當然不是。”
危十安放開手,勾了勾唇:“那你的意思是你只喜歡擁有完全覺醒者的我,對不對?”
“嗯。”
“可惜我不是。”危十安高興道:“但是我還是很開心,別人是完全覺醒者你都不喜歡,只喜歡是完全覺醒者的我,可見我在你心里是特別的。”
其實他真正開心的是聶鑒不再像之前面對他半天都打不出一個悶屁,現(xiàn)在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至少知道捉弄他了。
聶鑒:“你想太多了。”
他只是故意為難他而已。
正在和旁邊的人聊天的解冬聽到笑聲,轉(zhuǎn)過頭看向危十安,見對方親密的攬著聶鑒身后的椅背,不悅道:“危十安,你跟阿鑒說話需要靠這么近嗎?快拿開你的狼蹄。”
危十安看眼亮到要爆的電燈炮,悄悄用腳踢了踢旁邊的左孝元,讓他把這個電燈泡弄走。
時刻注意危十安一舉動的左孝元立刻會意,拿起酒杯和酒瓶走到解冬面前:“解哥,我們在校一起這么多年,也見過很多次面,卻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過話,今晚有緣坐在這里吃飯,我怎么也要敬你一杯,來,我們干了。”
他把酒杯強塞到解冬的手里:“干杯。”
解冬見他喝了,他也不好不喝,便舉一飲而盡,一股辛辣立馬布滿整個口腔:“這是多少度的酒?”
左孝元看眼酒瓶上的度數(shù)寫著為101度,不由敷衍道:“也沒有多少度,身為白堊紀時期的覺醒者的你不會是喝不了這點度數(shù)的酒吧?”
為了滅掉這盞電燈泡,可是拿了最高度數(shù)的酒灌解冬,看他還敢不敢阻礙安哥談戀愛。
解冬嗤道:“你都能喝得了,我為什么喝不了?老子可是千杯不醉。”
“那就多喝點,我們今晚不醉不歸,來,我給你倒酒。”左孝元邊給解冬倒酒,邊對季君純喊道:“君純,你也過來敬解哥一杯。”
季君純拿起灑杯到解冬的面前:“解哥,我敬你。”
解冬與他碰了碰杯,再次一飲而盡。
左孝元又招呼其他人過來敬酒:“社長,你們都過來敬新社員一杯。”
大家紛紛起身敬酒。
解冬一連喝下十多杯,面色開始紅潤。
席端、鄧明哲和唐錦滔也被灌了好幾杯酒。
從來沒有喝過酒的鄧明哲在喝了酒后就像打開了新世界,對酒產(chǎn)生了好奇,并奇跡般地記得為自己倒酒,然后自飲起來。
不怎么喝酒的席端在喝酒后卻變得更懶了,就算肚子再餓也不愿意拿起筷子吃飯,還要求唐錦滔喂他。
唐錦滔知道他懶,不介意喂他吃飯,可是他眼睛不好,經(jīng)常把飯菜喂到對方的眼睛、鼻子和頭發(fā)上,所以一碗飯下來,席端都沒有吃到幾口,其他的飯菜都到了他身上,但因為懶,所以也沒有出聲糾正對方。
到了晚上十一點整,晚飯終于結(jié)束。
第050章
睡你(最后一天求枝)
到了晚上十一點整,晚飯終于結(jié)束。
社團里的人,除了聶鑒之外,其余的人都喝了不少酒,危十安也因為替聶鑒擋了酒,整個人都醉熏熏的。
“聶同學……”危十安撲到聶鑒身上,抱住他的脖子,口齒不清說道:“我今晚要進你房睡你的床,還要睡你的人……”
“放開。”聶鑒沉著臉去拿脖子上的手,接著,另一邊解冬也撲了過來抱住他身體,牢牢的禁錮住他的雙臂:“阿鑒,嗝,我兩年的零花錢沒了,你要養(yǎng)我……”
危十安嚷道:“聶同學,你也要養(yǎng)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