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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以琛苦嘆,無可奈何:“左城太深不可測了,夏初她敵不過。”
那個謎一般的男人,齊以琛不敢揣測。十幾年的愛恨糾葛,江夏初從來都贏不過他。
秦熙媛從未見過左城,只是從齊以琛與江夏初的描述里腦中就有了這樣的等式認知:左城=惡魔=罌粟=血腥。她笑笑,婉然語氣里有些不解疑惑:“不過,幸好他深度催眠的是她的記憶,不是感情。不過我就好奇,既然他那么愛她,甚至愿意為她背了殺人罪,何不干脆催眠她的感情呢?”
那個男人無疑是愛江夏初如命,催眠了感情不是一了百了嗎?兜了這么大的圈子,卻落了個孤寂荒涼的悲慘。
沉默,片刻,他回:“這才是他”
因為真的愛到骨子里,所以,他想要江夏初的心,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將那顆心撕毀再重塑,不管深度催眠如何天衣無縫,終歸是重造了一顆人心。
齊以琛只是慶幸,還沒有到左城的那個萬不得已的時候。
這八月的風雨要么不來,要么就來得洶涌。已是夜幕,風雨斷斷續續的,卻沒完沒了。
第一卷前塵方恨少
第四十二章:女人叛逆起來很可怕
雷雨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
上一話說到某人被三堂會審后,負氣出走,急需養精蓄,真是養的夠久,這么一睡,地球都轉了大半圈了……
轟隆——
一聲驚天響雷,伴著閃電,擾人清夢。
床上的人兒忽地睜眼,眨眨眼,再閉眼,繼續睡。
轟隆——
又是一聲響雷。還讓不讓人睡了,青天白日的。
只不過這天不青,這日也不白,這點兒倒是適合睡覺。
關艾募地起身,撓撓雞窩頭發,看看手上的手表,十點了,挺早。
怎么這場景似曾相識,混沌的腦袋搖了搖,似醒非醒。哦,在家里也是被雷聲嚇醒的。一個早上十點一個晚上十點,這打雷是趕巧嗎?
拖沓著步子爬起來,身上還穿著家居的大體恤,都褶皺了。走到窗邊,總統套房就是高水平,視線真好,霓虹燈千篇一律。
“居然光打雷,不下雨,擾人清夢啊。”關艾胡亂抓了抓頭發。
隨意打理了一下,總算是把牙刷了,在家里沒趕得及。退了房,關艾出了酒店。
站在門口,關艾抬頭看看酒店,四十九樓啊,真是氣派。可是……“丫的真貴,一個晚上三千五,干脆敲詐得了。”
夠咖啡店一家老小發兩天工資了,敗家啊……關艾悔不當初啊,這是和誰置氣呢,花的還不是自己的。
回頭再看看,左翼大酒店……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哦,關艾想起來了,是左氏旗下的酒店,難怪這么貴,原來是左城那個資本家,早認出來,她怎么也不來這家。
開著車,上了國道,關艾將車里的音樂開到最大,是那種最吵鬧的搖滾樂。
關盺真是個怪人呢,成天端著矜持大方,優雅地跟白天鵝似的,車上還有這么吵鬧的碟子。最怪的是,關艾不是第一次開關盺的車了,而且幾乎開一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