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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同宋春景二人連夜未歇,這才在這么個時間趕了回來,一回來就看到這么一副情景,這和捉奸在床有什么分別?
宋春景沒有即刻回答,眼中澄明清透。
“對不起,”他直視他,說:“我回來晚了。”
“沒有原因,就是晚了。”
他只身站著,抓著藥箱的手微微收緊,嘴里沒什么感情的說:“天明還要去太醫院報道,先走了。”
言畢轉身,抬腳就走。
李琛伸手將他往自己這邊一拽。
然而宋春景早有防備,立刻一甩手,將抽出來的手扶了扶藥箱。
“等等,”李琛再次伸手,拉住了他胳膊,心下空空摸不著底,“沒想讓你認錯,就是……”
宋春景:“就是被我當場撞破,想找回點面子來。”
宋春景這張嘴,伶俐無比,平常若想從他嘴里討點好處,都比登天還難,更別提今日這混亂局面了。
李琛被堵的險些張不開嘴。
宋春景:“告辭。”
“不準走。”李琛看著他,不容拒絕的說。
宋春景豪不膽怯的同他對視,視線在空中一撞,撞進了彼此的眼睛深處。
略微一頓而已,宋春景率先移開眼。
他雙手一抬,溫和而堅定的道:“微臣告退。”
李琛仍舊不錯眼盯著他,“你敢走。”
宋春景毫不遲疑,轉身便走。
下一刻,“撲通——”
閆真跪在了地上。
“是小人的錯!”他攔住宋春景的路,一張臉險些急哭了,“因為許太醫在刑部待的時間太久了,衣裳破舊臟污,恐怕污了皇上視聽,所以小人就做主讓他洗了洗,找了身侍衛衣裳給換上了……”
此話雖然半真半假,但是還算是個正當理由。
許灼一聲不敢吭的站在一旁。
宋春景直視前方幽長小路,不置可否。
閆真膝行半步,哭著道:“真是這樣!”
宋春景抬腳邁出一步,不等閆真抱住他大腿,李琛上前兩步單手抓住他胳膊一擰穩穩固定在身后,將藥箱剝下扔給烏達,然后將人攔腰一抱,整個兒摟到了懷里。
眨眼間而已。
“我說不準走。”他壓低聲音道。
宋春景反應過來,劇烈掙扎一下。
“進去我跟你解釋。”他沉沉一句,話中深處,帶著一些不明顯的祈求意味。
宋春景一頓,李琛尋到間隙,將人幾步抱進了詹事間的門。
閆真趕緊起身跟上,將門飛快的關上。
詹事間周圍的侍衛被盡數遣散,呈包圍之勢站的遠遠的,保護安全同時,又要確保不能聽見里頭的聲音。
烏達暢想了一下里頭的情況,更加想自己的女人了,但是他沒有即刻走人,湊到許灼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眼。
“喂,”他冷酷無情,沒什么好氣的問:“你真是來給皇上看病的?”
李琛不在,許灼放松了許多,思緒回到腦中,“真的。”
他覺得自己似乎是惹禍了,又不敢想皇上出來會不會怪罪自己,著急的跺了跺腳,“閆總管,下官想快點走了。”
“現在想快點走了,”烏達“唷”了他一聲,“剛才干嘛去了?”
他朝天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白蓮花。”
“你!”許灼看著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忍下了這口氣。
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