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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希望回到以前,他強硬而天真地希望他還是四歲,希望能像記憶中那樣,一家人在一起。
但他也知道,那絕不可能了。
這幾天一直沒見兒子,孟硯青心里惦記。
誰知道羅戰松卻陪著她一起往外走,邊走邊和她聊起來:“孟同志,你可是出了大名了,我們飯店提起你都敬佩得要命!”
孟硯青:“羅班長說哪里話,我比起你可是差遠了。”
她就不明白了,慧姐怎么不找找他麻煩,放他出來膈應人?
她上次都直接陷害他了,他還能笑模樣?太能裝了吧。
羅戰松笑起來:“你可別叫我班長了,以后有什么事,我得找你幫忙,得請你多關照著呢。”
孟硯青:“羅班長,你別給我上眼藥,我都得說聲謝謝,以后還得請你高抬貴手呢。”
羅戰松:“……”
這孟硯青說話真嗆,羅戰松心里大無語,這里笑模笑樣,她竟然直接說這么直白難聽的話。
他待要發火,但到底忍住,勉強扯出一個笑來:“哈哈,孟同志說笑了,說笑了,我哪能給你上眼藥呢。”
孟硯青:“那羅班長,你請便,我先走了。”
孟硯青都不稀罕搭理他,和他說話跌份。
羅戰松笑著說:“孟同志,我陪你出去,我正好也要出去。”
這時候,他恰好看到對面有賣炒栗子的,羅戰松便笑著說:“孟同志要不要嘗嘗炒栗子?”
孟硯青一臉漠然,她已經完全不想和這個人浪費什么口舌,奈何此人糾纏不休,真是腦子有病。
她懶懶地道:“謝謝,不用了,你留著自個兒吃吧。”
羅戰松:“要入秋了,這一看就是懷柔的栗子,新鮮的,你嘗嘗吧——”
說著他就要去買。
誰知道他剛走出兩步,便見一個身形頎長的少年走過來,手里抱著一包栗子,顯然是剛出鍋的。
他微挑眉,看向羅戰松,眉眼中帶著幾分鋒利的打量。
羅戰松正覺疑惑,就見旁邊孟硯青已經走上前,一改剛才面對自己的疏淡,笑著握住了少年的手:“你怎么過來了?我正說要去找你呢。”
此時的陸亭笈剛和自己父親吵過,心情自然并不好。
他本想買一包栗子等會和孟硯青一起吃,誰知道卻看到一個人就這么糾纏著孟硯青。
他自然看不順眼,恨不得沖過去揍那人一通。
他盯著羅戰松:“你誰?沒看到人家不想搭理你,你怎么跟個蒼蠅一樣一直嗡嗡嗡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流氓呢!”
羅戰松被兜頭這么一罵,也是沒臉:“你是誰?你怎么說話呢,你當這里是哪里,這是首都飯店,這不是隨便撒野的!”
陸亭笈一聽,好笑至極:“首都飯店怎么了?首都飯店就該有你這種臭流氓嗎?你再多說一個字,看我不一巴掌拍死你!”
孟硯青哪想到陸亭笈上來對著羅戰松一通損,當下忙拉住他的手:“亭笈,別鬧。”
羅戰松見他們拉著手,很親密的樣子,越發皺眉:“我說小孟,這是?”
孟硯青他介紹:“這是我世交家的侄子。”
說著她又給陸亭笈介紹:“這是我同事,你得喊他羅叔叔。”
陸亭笈:“叔叔?”
他擰眉看著他,一臉排斥,這算哪門子叔叔!
孟硯青已經對羅戰松道:“小孩子不懂事,說話冒犯了,羅班長這么大人大量,不會介意吧。”
羅戰松視線掃過陸亭笈那略顯青澀的臉,他這才發現,對方雖然身形頎長高大,但是仔細看那張臉,一看就是十五六歲少年。
他介意得很,然而孟硯青把話說到這里了,又想著對方只是個孩子,自己如果非揪扯這個,實在有損形象,只好忍了。
他勉強:“既然這樣,那孟同志你忙吧,不打擾你們了。”
孟硯青微頷首,這才領著陸亭笈離開。
稍微一走遠,陸亭笈便悶聲道:“這人到底誰啊?他干嘛纏著你?”
孟硯青:“就一同事,不值一提的同事。”
陸亭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孟硯青:“確實不是什么好人,不過這個人還算有兩下子,野心不小,所以我們得提防著他。”
以她的感覺,這個人剛開始對自己有些興趣,是看自己相貌不錯,但也就是稍微有些興趣。
這羅戰松是一個自控能力很好的人,他一旦發現自己沒那個意思,馬上撤退,甚至還有些打壓自己的意思。
不過他很快發現自己大放異彩,一下子就被提拔了,甚至已經超過了他,他立即改變了嘴臉,和自己說話時奉承又誠懇。
這人臉皮厚得堪比城墻了。
其實這也是這本小說中男主的成功之道,是一個長袖善舞,很擅長利用各種優勢的人,甚至還是一個所謂的“社牛”。
孟硯青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