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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緒章:“……”
他無奈:“是嗎?比如你說說,舉個例子給我聽聽。”
他溫聲補充說:“如果確實有哪些不好,碧梧你就及時告訴我,我會教育他。”
寧碧梧便不吃糖葫蘆了,她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
她想了好一會,終于
道:“那天我和他,還有另外一位朋友,我們一起出去玩,他竟然想甩下我,他們兩個一起去玩,不帶我。”
陸緒章不動聲色:“是嗎?你那位朋友,是男還是女?”
寧碧梧:“當然是女的。”
陸緒章:“女的?校內還是校外的?”
寧碧梧想著不能告訴陸緒章,這是孟小姨叮囑過的,也是陸亭笈威脅過的,便道:“校外的,具體我就不知道了,我也說不清楚!其實就見過幾次面。”
陸緒章蹙眉:“那個女同學,她和亭笈關系很好?她多大了?”
寧碧梧不敢細說,只含糊地道:“反正挺年輕的吧,我們怎么會認識七老八十的呢。”
陸緒章:“長得如何?”
寧碧梧狐疑地看著陸亭笈:“陸叔叔,你干嘛這么關心人家長得好不好看?”
陸緒章:“好奇,就隨便問問。”
寧碧梧:“是挺好看的,我也挺喜歡的,只可惜亭笈總是排擠我,他們更親近,他們不想帶我玩,我太傷心了。”
陸緒章擰眉:“然后呢?”
寧碧梧:“最后他們倒是帶我去了,可我們坐板車的時候,他簡直想把我擠下去,害得我差點摔了,這還不算,到了吃飯時候,他也處處排擠我打擊我,他自己才考了八十多分,結果還好意思嘲笑我!還有今天早上——”
她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后面那一大串的話,陸緒章都沒太聽進去,他的思維現在被那個“女的”占據著。
他現在幾乎確認無疑,自己兒子談了一個對象。
就是那個野心勃勃慫恿兒子要嫁妝的。
老爺子說得沒錯,談對象花錢是應該的,再大幾歲,兒子要談對象他雙手贊成也會給他足夠的生活費,絕對不至于讓兒子寒磣。
可問題是他年紀還小,年紀這么小,突然把腦筋動到他母親嫁妝上,這終究不是什么好現象。
寧碧梧卻還在說,她把所有能告的狀全都告了一遍。
陸緒章耐心地等她說得口干舌燥后終于不說了,他才溫聲道:“碧梧,你放心,你說的這些我都會和他談談,他也不小了,總該學著成熟有擔當,不能這么欺負女同學。”
寧碧梧:“我看挺難的,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讓他改,只怕不容易了。”
陸緒章:“……”
那好歹是自己親生兒子,有那么無可救藥嗎?
他已經不想聽這個小姑娘說下去了。
果然孩子還是要比較才能看出好來,和這小姑娘一比,自己兒子可是太優秀了,就連和自己叫板的樣子都是那么可愛!
寧碧梧卻已經得出結論:“陸叔叔,依我看,倒是不用太教育亭笈,關鍵是要管著他,讓他放學后趕緊回家不要到處玩——”
她想了想,突然恍悟:“不要給他錢,他沒錢就回家了,也不能跑出去玩了!”
正待告辭的陸緒章聽這話,停住腳步,蹙眉:“……好像也有一點道理。”
第29章 又一個存折
這兩天為了群英會,孟硯青忙得不輕,不過在這忙亂中,她卻聽到一個消息,說是首都飯店東邊打算開拓幾十個柜臺,那些柜臺一旦擴建后,便會對知名商戶招商,讓那些老字號老品牌的柜臺入駐。
孟硯青聽著,心里頓時一動。
她知道,這是羅戰松的一個機會。
這些年改革開放,首都飯店地位顯著,大批外賓在下了首都機場后一般都被直接拉到這里,來首都飯店的柜臺進行兌幣等。
而首都飯店對外的商柜變成了南來北往客商必經之路,那商柜可是直接能賺美金的,錢自然是嘩啦啦進錢袋子,這也是以后羅戰松的第一桶金。
羅戰松之所以能拿到這第一桶金,卻是因為他在首都飯店的關系,直接撮合了一家名不見經傳的香港珠寶公司入駐首都飯店,并從中抽取了相當一部分提成。
不過按照那本書中所說,入駐首都飯店的大多為經營多年的國有企業,知名品牌,留給香港珠寶公司的機會只有那么一家,羅戰松也是從中努力說合,才促成了這個合作。
如果自己能把這個機會搶過來的話……那不就把羅戰松給擠了嗎?
不過這件事自然要從長計議,目前自己一窮二白的,既無香港珠寶公司的資源,也對柜臺經營并不了解,更沒有什么本錢,要想搶過來這機緣,并不容易。
好在國營機構辦事就是流程慢,不說別的,就那柜臺擴建的審批,估計且有一段時間,之后改建,招募那些珠寶公司入駐,估計很要一段時間了,自己可以慢慢謀劃了。
這天,在那緊鑼密鼓的籌備中,她到底惦記著兒子,想著那天他情緒低落,想見見他,和他說話。
恰好這天她發了工資,她便揣著錢包跑過去找了陸亭笈。
陸亭笈情緒果然還是不太好,孟硯青便笑道:“告訴你一個大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