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易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便忍不住笑了。
他身姿挺拔,一身西裝,走出這家門,外人怎么看怎么都是專業嚴肅的模樣,對于他這樣身居高位的人來說,對于一般人是遙
遠而不可及的。
但是在家里,他卻仿佛恨不得纏在床上不放開,這是外人想都想不到的一面。
這么想著,她自己也穿戴好下床了,今天還得去學校。
孟硯青到了學校后,先和丁院長聊了一番,提起自己這次香港之行的收獲,也提到了前往緬甸進行礦石標本采集和研究的想法,丁院長一聽,自然贊同,如今珠寶學院就欠缺這方面的研究,只是礙于經費問題,一時不能組織緬甸的考察,如果孟硯青能自己過去,那學院自然愿意大開綠燈,行方便之門。
孟硯青便詳細和丁院長商量了下,想著由學院方面出介紹信,之后再讓陸緒章幫著自己辦理中緬通行證,同時做好安全措施。
從丁院長那里出來后,孟硯青便準備上課,和學生談了談如今的情況。
上次她購置了那么一大批廢料,除了謝閱外,其它學生也都開始試探著進行設計,雖然大多不能用,不過也有個別還不錯的。
對于那些采用的設計稿,孟硯青都給會適當給一些報酬。
其實就現在的工資水平和國內設計觀念來說,一張采用的圖給幾塊錢,都算是很不錯的價格了,學生們自然也都高興。
除了這些,孟硯青也讓謝閱把這次香港之行的種種都分享給大家,畢竟做這一行的,悶在書本中固然能學到基礎知識,但是要想做好,還是得有更廣闊的見識。
謝閱給大家講起了這次的香港種種,給他們分享了照片,還把他們帶到紅蓮珠寶的首飾加工車間,給他們看加工流程等,這些對于學生們來說,自然是提高很快。
這次紅蓮珠寶在香港拿到了大批訂單,玉石料的采購自然是問題,為了這個,孟硯青也特意找了李主任,提起了這件事,李主任自然也覺得應該支持。
他們珠寶進出口公司可是掌握著首飾進出口的配額,到了這個時候,大筆一揮,直接給孟硯青開了綠燈,從新疆批一車的和田玉料。
李主任又道:“后續云南那邊如果有翡翠的配額,也會給你們批。”
這對于他們來說自然是意外之喜。
秦楷庭大喜過望,和孟硯青商量過后,最后決定他親自跑一趟新疆去接貨,盡快拿到這一批貨加工,進行訂單交付。
他已經算過了,這么多的訂單,如果順利交付的話,那利潤是非常可觀的,很大一筆的美元,這簡直是讓人心顫的一筆大財。
有了這筆錢,紅蓮珠寶甚至可以考慮盤下一個商場,開始把生意做得更大,也可以考慮再收購一家首飾加工廠,開始多條產品線經營!
孟硯青對于這個發展倒是樂見其成,其實對于生意的具體經營,她一直覺得秦楷庭比自己有天分,現在生意也要上正軌了,接下來就讓秦楷庭搗鼓吧,她自己占了挺大的股份,她躺著吃好處就足足夠了,這可比在那里奮力經營要舒服。
不過秦楷庭去了新疆,那云南她是必須要去了,去云南的話,那緬甸可以順便走一遭。
畢竟這種配貨額度是一定的,但是品級到底如何,上下幅度可能差別很大,還是必須自己親眼看著去挑選,才能挑到好的。
換了別人去,她也不放心,一好一壞,可就差了太遠了。
對于這件事,陸緒章聽到,微蹙眉,沉思片刻,才道:“那你不要急,等等吧,我現在已經找到了那位朋友,現在請對方了解下緬甸的情況。”
孟硯青:“就是之前你說的緬共退役兵?”
陸緒章:“是。”
說著,他也大致介紹了情況,原來那位退役兵姓年,比他年長十幾歲,他尊稱一句年叔,這位年叔以前遇到事情,他幫襯過一把,所以對方記他的恩,這次他找到對方,對方自然全力相助。
而年叔卻是有些來歷的,竟然曾經是下鄉知青,過去緬甸加入了緬共,七十年代中緬建交,這些支援緬共的知情便名不正言不順起來,之后在歷史大變動下,這些支援緬共的知青失去了國籍,回國安置問題成為泡影。
不得已之下,他們盤踞金三角,以毒養兵。
一直到前幾年,國內才提出了對緬共老兵的安置回歸政策,年叔從緬共逃回國內,回到國內后,種種不如意,遇到一些困難——這也是為什么陸緒章竟然幫襯過對方的原因。
這年叔雖看似不起眼,但他在緬甸曾經也是老資格,當年一起過去的知青,有不少已經有些地位,那都是和他過命交情的兄弟,這么一來,由他來出面做這件事,并陪著孟硯青前往緬甸,那安全方面可無憂了。
孟硯青自然覺得不錯:“那聽起來沒什么好擔心的了,聶師姐那里也幫我介紹了一位,就是緬甸的那位丁英,那可是在緬甸有些勢力的,這么一來可保萬事無憂!”
陸緒章聽這話,瞥了她一眼,輕嘆:“沒那么簡單,這不是出門買個菜涮個鍋。”
孟硯青見此,明白他擔心,便沖他一笑,笑得格外溫柔:“反正無論怎么著,我不是都聽你的嗎,你說怎么著就怎么著……我都聽你安排。”
陸緒章聽這話,靜默地看她片刻,之后突然笑了。
他挑眉:“你對我,倒是很會一些手段。”
孟硯青有些無辜:“我怎么了?”
陸緒章笑嘆:“你就是故意這么說,想去,怕我反對,倒是說這些軟和話來哄著我。”
孟硯青被他說中心思,倒是沒什么心虛的,走上前,抬起胳膊來,軟軟地攬住他的頸子,笑著道:“那又怎么了,反正你會幫我安排就是了。”
陸緒章看她那有恃無恐的樣子,那分明是吃定了他。
他俯首,輕吻了下她的額:“我認命了。”
他就是操心的命,恨不得幫她把一起都安置妥當的命。
不過他卻樂此不疲。
反正有陸緒章在查云南緬甸一帶的情況,并幫她辦理相關手續,孟硯青樂得輕松。
她如今倒也沒什么著急的,反正自己學院的課慢悠悠上著,生意方面秦楷庭已經過去新疆拉和田玉了,而李主任說要批給自己一批翡翠原石,到時候李主任審批了,陸緒章那邊好歹有個線索,她就可以出發過去緬甸了。
這天周日,陸緒章不上班,孟硯青也沒什么課,陸亭笈帶著四兒過來吃飯,謝閱也跟過來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