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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緒章眉眼不變:“很荒謬是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給,戴上。”
說著,他已經把其中一份遞給了陸亭笈,又囑咐了一番,最后道:“總之,不可大意。”
陸亭笈還是覺得莫名,他不太信這個,不過父親一番苦心,他也不愿意說什么,自然是應著。
其實他也明白,這次自己受傷,不光是母親為自己操心費力,父親更是花費了很多心思照顧自己。
他這樣一個清風朗月的人,竟然跑去求了這么三件平安符,看來他是很在意的,或者說自己出事把他也嚇到了。
他便也按照陸緒章吩咐,鄭重把那平安符戴上了,不過戴上后,他很快發現父親手中還有另外一個紫檀木小盒子。
他好奇:“那又是什么?”
陸緒章:“這是我自己的。”
陸亭笈一聽更好奇了:“你這是私藏了什么好東西?”
陸緒章瞥了兒子一眼:“這叫什么話。”
陸亭笈已經嚷嚷道:“我要看,這是什么?”
陸緒章便也拿給陸亭笈看:“印章而已。”
陸亭笈拿過來,卻見那印章為雞蛋黃色,油潤鮮嫩。
他疑惑:“這是不是壽山田黃?”
陸緒章聽這話,笑道:“對,田黃,你這眼力還不錯。”
陸亭笈自然是知道田黃的,他在書上看到過,福建壽山一帶出產的,分幾個色兒,純凈如羊脂的叫白芙蓉,透明如凍的叫壽山凍,另外還有黑壽山和花壽山,但是各色壽山石中,尤其以黃色的田黃為最貴。
這種幾乎是可遇而不可得的,無價的。
他好奇拿過來看了看:“才做的印章吧?哪來的田黃?”
陸緒章看他好奇地看,一個伸手,直接從他手中把那田黃玉拿回來,仔細地放在那木盒子中,之后才道:“這個很貴的,你不能亂動。”
陸亭笈聽著,驚訝地看他:很貴?
他對自己父親也是有些了解的,他這輩子估計就從來沒在意過錢財,眼里從來不在意什么貴賤,結果如今張口就是“很貴”?
他喃喃地道:“有多貴?”
陸緒章:“這個就算是以前也是很貴的,清朝民國時候就有說法,一兩田黃一兩黃金,現如今水漲船高,這個價格比黃金貴多了,況且這個成色比一般的都要好。”
他淡聲道:“刻成了印章,自然是無價之寶。”
陸亭笈:“這倒是,不過——”
他納悶,不至于吧?
父親并不是沒見過東西的人,他也并不是在意這些金銀財物的人。
陸緒章將那方印章收好,才解釋道:“這是你母親特意買來送給我的,如今我刻成了印章,那自然是好好保存著。”
陸亭笈:“……”
怪不得呢!
第168章 第一場雪
當北京城飄起第一場雪的時候,這件牽連頗廣的案子終于塵埃落定了,不少老百姓是坐在客廳里吃著飯,聽著新聞聯播,聽到了那個消息。
北京城某位陳姓人物突然被雙開,新聞聯播主持人的報道用語簡潔,歷數了這位陳姓人物的種種罪行,諸如貪污腐敗,諸如以公謀私,還涉黑涉毒等。
最開始大家聽新聞聯播只聽個熱鬧,后來慢慢地都驚訝到了,于是專注起來,仔細聽,不過到底是新聞聯播,這新聞也就那么一段,播過去就是播過去了,自然想回去聽都不行。
于是各家各戶便嘀咕起來。
“這么大官,怎么說倒就倒了。”
“他們家那兒子,槍斃了的那個,就是他們家的吧?”
有人提起來這個,其實年代已經久遠了,不過仔細想想,便恍然大悟了。
“就是他們家,他們家那兒子強奸,流氓罪!”
“敢情這家從根子上就是歪的,怪不得鬧到這一步呢!”
一時七嘴八舌的,自然說什么的都有。
老百姓間這話傳得快,兩三天功夫,這事就傳了一個遍,不少小道消息都涌上來,說是這家子涉黑,有廣州那邊的關系,勾結了緬甸,從緬甸走私了翡翠過去廣州直接賣錢。
“掙了一大筆錢!”
就在這種沸沸揚揚的熱議中,孟硯青卻依然如往常一樣,去地質學院上課,放學后回到家陪著兒子,等著陸緒章一起下班。
一家人或者做飯或者出去吃。
或許是兒子受傷的緣故,一家三口如今比往常更添幾分親密和睦。
三個人都佩戴了陸緒章求來的護身符,反正
管用不管用的,這是一個念想,希望一家子都平平安安,相守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