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跑!”
阿Ken一回頭,剛要奪路狂奔,視線猛地定?。骸笆病⑹裁??!”
鯊魚覓聲望去。
狼眼手電穿透終年積沉的黑霧,只見前方礦道盡頭,一道全身黑衣的背影迎著他們回過頭,露出了蒼白冰冷的、無比熟悉的面容。
“是……是鬼……”阿Ken踉蹌后退,寒意直上腦頂:“你是鬼……”
鯊魚表情難以言喻,眼底閃動著震愕、畏懼、絕望和亢奮混雜起來的光,回頭一瞟身后堵得嚴嚴實實的塌方隧道,再一瞟前方緩緩走來的身影,終于擠出一聲沙啞扭曲的冷笑。
“鬼是不會利用運輸井從地底冒出來的,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畫師……盡管跟索命厲鬼也沒什么兩樣了,是不是?”
吳雩站住腳步,與毒販相距不過三十余米,他的皮膚在黑暗中有種透明的白,反襯得頭發和眼珠都異常深黑,語調非常沉靜:
“第一個問題?!?
幾個人鴉雀無聲,只聽他緩緩問:“向女警察開槍的人是誰?”
“……”最后一個字音落地,周遭仿佛凝固住了,只有緬甸人下意識向棒球帽瞟了眼。
吳雩黑白琉璃般的眼珠一轉,定在了棒球帽身上,吐出一個字:“好。”
“你、你想干什么?別過來!別過來??!”棒球帽全身顫篩,被死亡盯住的恐懼徹底崩潰了神智,突然一把拽過沖鋒槍:“啊啊啊啊啊別過來??!”
槍火噴吐、子彈亂飛,彈殼石屑在狹窄的礦道中叮當飛迸,打得人睜不開眼睛。鯊魚大罵一聲,貼地一滾撲向“非”字型礦道的一條斜坡岔道,起身怒吼:“還不快跑!”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沖鋒槍聲震耳欲聾,在這種歇斯底里的火力傾瀉之下別說吳雩血肉之軀,連鐵石做的人都能被活生生打成齏粉!
倏而子彈打空槍聲一停,殺紅了眼的棒球帽眼還要換彈匣,這時卻只見眼前緩緩彌漫的硝煙一頓,緊接著利箭破空而來——
吳雩在礦道頂部的電纜間穿梭,一腳勾繩,長身倒立,霎時與棒球帽來了個眼對眼。隨即在毒販難以置信的瞳孔中,他擰身當空而下,凌空屈膝重踹在棒球帽后腦,當場把人踹得橫飛出去一頭撞在了巖壁上!
喀嚓!
顱骨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棒球帽癱在血泊中,頭頂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凹進去一塊,四肢不住抽搐,朦朧中只看見畫師的腳步遠遠走來,停在他面前,然后俯下身。
真奇怪,明明他馬上就要死了,竟然還會因為這活死神的降臨而全身顫栗,恐懼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下一刻他像個血口袋一樣被活生生拎起來,吳雩一腳踹中棒球帽后膝窩,把他擺成一個雙膝跪地的姿勢,同時反手拔匕擲出,連頭都沒回——
呼呼打旋的刀光飛出去十余米,“噗呲!”一聲血花四濺,刀尖鎖骨貫入、后肩穿出,瞬間把角落里鬼鬼祟祟的刀疤臉釘在了墻上,手槍應聲落地,慘叫平地炸起!
“那個警察的名字叫孟昭?!眳泅]管刀疤臉斷斷續續的哀嚎,在棒球帽耳邊輕輕道。
然后他從腰間拔出手槍,就像執行槍決儀式那樣抵著棒球帽后腦,平靜地按住了扳機。
砰!
子彈撕裂顱骨,天靈蓋飛上墻頂,尸體在塵煙中重重倒地,鮮血混合著腦漿緩緩流淌到了地上。
吳雩握著槍轉身,一步步走向蜷縮在墻角里的刀疤臉,在對方混合著尖銳喘息的痛叫聲中一抬腳,踩住了他肩上的刀柄,原本還留有半截的森寒刀刃頓時完全沒入血肉,毒販下半身觸電般一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個問題,”吳雩在那他慘烈瘆人的哭嚎中問,“Phillip打算走哪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