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船的云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鉞撇撇嘴,“她們睡得跟死豬一樣。”吐槽歸吐槽,他也知道自己該走了,今天停留的時間太長了些。
他心想:如果邵蕓瑯是男子就好了,他就能與他把酒言歡,秉燭夜談了。
從武侯府出來,長戈打著哈欠問:“少爺,今夜時間也太長了些,您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啊?”
楊鉞沒有理他,走了一路后才問:“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我是不是就一定得娶她了?”
長戈以為他想走歪路,趕緊制止他,“少爺啊,您醒醒,您這樣做能不能娶二姑娘我不知道,但將軍與夫人一定會打斷您的腿!”
“哦,你緊張什么,我就隨口一說,我怎么可能會娶她?”楊鉞尷尬地反駁。
長戈靠過去小聲支招:“少爺,二姑娘今年就要及笄了,您可以先跟老夫人透個底,她老人家不同意您就寫信給夫人,多撒撒嬌,把二姑娘說的厲害些,夫人早盼著娶個兒媳婦來鎮(zhèn)壓您了。”
“哼,她已經(jīng)夠厲害了,再厲害哪個男人能承受得起?”楊鉞轉頭瞪著他,“別瞎出主意,鎮(zhèn)國大將軍府娶公主都娶得,想娶武侯府的姑娘卻不可能。”
長戈沒考慮那么多,而且他真心以為少爺非邵蕓瑯不娶,“不試試怎么知道呢?二姑娘只是庶出,說不定就成了呢。”
楊鉞踢了一腳路邊的石頭,認真思考這種可能性,他不承認自己喜歡邵蕓瑯,但不否認自己與她有相似的經(jīng)歷,有共同話題,比起娶個陌生女子,邵蕓瑯自然更好。
未來大將軍府風雨飄搖,普通心性的女子根本承受不起。
走到家門口,看到恢弘的大門,牌匾上的“鎮(zhèn)國”二字一直是楊家的驕傲,如今卻是楊家的催命符。
他低頭苦笑,他怎么會開始想這些?楊家危機一日未除,他有什么資格娶妻?
第110章 誰在罵我
“姑娘,四皇子又派人送信來了,人在后門小巷里等著。”春熙焦急地跑進來說。
邵宛卿正在讀詩經(jīng),這幾天她心緒不平,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勁。
“不是說了嗎?人再來你就以家中管束太嚴為由,退了他送來的書信和禮品。”
“奴婢也是這樣說的,可這次來的是董大監(jiān),他看奴婢的眼神讓奴婢害怕,他還說……還說……”
“說什么了?”邵宛卿緊張地問。
“他說,上次姑娘寫給四皇子的信情意綿綿,四皇子很感動,想約您見一面。”
提起那封信,邵宛卿突然慌了,她可以燒了四皇子送給她的信,可她寫出去的信怎么辦?
她當時以為這次四皇子替皇上進行春耕慶典,前途光明,因此親筆寫了一封祝賀的回信,其實內容很尋常,可他要是拿出去,自己的清譽就毀了。
她心跳加速,急躁地問:“我腿傷未愈,如何能出門?”
“董大監(jiān)說……他說,您只需要隨便找個幾口就成,地點由您定,四皇子無論如何要見您一面。”
邵宛卿握著雙手,眉目著透著冷然,“行,你去答復他,明日申時二刻,我在玉簫樓后院等他。”
這件事總要有個了結的,玉簫樓是她的商鋪,里面的人都是可靠的,想必不會讓消息泄露出去。
春熙從后門出去,謹慎地看看左右,確定沒有外人瞧見才去見董輝,等她轉述完大姑娘的話回來,對守門的婆子說:“記住別亂說話,否則你一家子在侯府別想好過。”
“是是是,春熙姑娘不過去后門看看風景,我啥也沒瞧見。”老婆子能被派來守后門,也確實沒什么地位。
不過等春熙扭著腰離開后,她啐了一口痰,自言自語道:“賤蹄子,真當自己是大家小姐了,如今侯府可不是從前的侯府咯。”
她摸著胸口里沉甸甸的金鐲子,起碼有一兩重,笑容更加滿足了,心道:還是二姑娘大方,這鐲子足夠給她小兒子娶媳婦了。
“你聽清了,是明日申時二刻在玉簫樓后院?”邵蕓瑯沉思起來,那地方好像挺偏的。
“是啊,奴婢躲在墻角聽得真真的,姑娘,您說大姑娘這樣做到底是想干嘛呀?難道她想嫁入皇家?”
“這不是很明顯嗎?”邵蕓瑯絲毫不懷疑邵宛卿的野心,只是
這次見四皇子不濟事了,她是否會換個目標呢?
“他倆倒是絕配,拆散了多可惜啊,這輩子還是繼續(xù)做夫妻吧!”邵蕓瑯用左手寫了一封信,交給惜月:“你出府一趟,去找孫小福,他收到信后知道該怎么做。”
惜月疑惑地問:“您怎么不讓徐嬤嬤去?”以前聯(lián)系孫小福的事情一直是徐嬤嬤做的。
“別告訴她,人上了年紀容易多思多慮,對身體不好。”
惜月應下,找了個理由出門,這次二姑娘受傷回府,家里上上下下對紫蘭苑的人都客氣多了,她出府也不會被阻攔。
這幾日朝廷上彈劾四皇子的奏折堆成山,包括他的親信,支持他的朝臣,都沒能躲過。
而以前一直為他出謀劃策的國舅這次卻什么都沒做,據(jù)說還沉浸在喪子之痛中。
駙馬爺直接上書請辭,原本他的官職就是虛職,被國舅插手后,連這個虛職都岌岌可危,干脆請辭,遠離朝廷黨爭。
長公主雖然不愿意,卻也顧不上這些,柔佳郡主近來鬧的越發(fā)厲害了,房里的丫鬟打死了好幾個,她不得不親自看著她。
“你再這么鬧下去,連我也保不住你了,你知道外頭都怎么說你的嗎?”
“他們知道了?”柔佳郡主穿著一身紅衣,披散著頭發(fā),臉色慘白,她捂住自己的臉,尖銳地問:“是誰?是誰泄露出去的?我就說,要把人都殺光了才行!”
長公主提高音量呵斥道:“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有貴為郡主的尊嚴和體統(tǒng)嗎?不過是一點挫折而已,熬過去就好了。”
長公主看不了她自暴自棄的模樣,勸慰道:“和死人成親聽起來確實荒唐,可那只是個儀式,趙殷晟死了,死人有什么可怕的?你以后照樣可以過得很自在,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
“我就想要楊鉞,有嗎?”柔佳郡主慢慢走到長公主面前,希冀地看著她,“我想嫁給楊鉞,您不是一直知道嗎?我還有希望嗎?”
長公主眸光一閃,握著她冰涼的手輕聲說:“人只要活著,一切都會有可能的,說不定不久之后,他就能臣服在你腳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