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止,侃侃而談道,“只不過,市面的話本折子寫來寫去,無非是言風流才子,嬌俏佳人。”
男人點頭,“小公子所言極是。”
頓了頓,男子難為情道,“說句不好聽的,鄙人書肆架上,每月也會上幾本話本,只那些寫手都是些科舉不如意的讀書人,每每拿來的稿子略顯沉悶,全然不如新儒吸引人。”
謝行儉心中大致有了數,雙手撐著桌沿,誠懇道,“天色不早,小子也不想您白跑小子家一趟,便實話和您說了吧。”
男人聞言,雙眉皺起,神色一緊。
謝行儉倒了杯淺淺的茶水推向男人,笑道,“您說了半天,喝口水潤潤,接下來聽小子一言。”
男人單手接住茶杯,微微愣神。
謝行儉將腦中的故事過濾了一遍,找了一個上輩子看過的狗血說給男人聽。
新儒的話本折子販賣暢銷,主要是因為寫手精準的抓住爽點,再輔之套路,一針見血的撓到讀者的癢處,讓人看的欲罷不能,拍手叫絕。
謝行儉雖然沒看過新儒書肆的話本,但從男人的描述中,他能猜出一二,估計背后寫這話本的女子思想前衛,腦洞奇異。
當然,謝行儉心里還有另外一種玄學的猜測,只不過覺得太過荒謬,所以他將疑慮拋之腦后,不再深思。
他的故事很簡單,男主是窮秀才,家中唯剩下老母,因要趕考鄉試,無奈家中貧困,沒有盤纏,老母便給他尋摸了一個商戶女為妻。
秀才長相俊俏,斯文有禮,商戶女對其一見鐘情,娘家疼女,首肯下嫁女兒。
然而,女子初為人婦,雖容貌瑰麗,卻不得婆婆喜愛,起初秀才會護著女子幾句,但絲毫不起作用,且婆媳間的爭斗越演愈烈。
秀才中了舉人后,越發看不起商戶女,漸漸對其失去耐心,又恰逢會試在即,秀才眼不見心不煩,拿了女子的陪嫁銀子上京赴考,三載未歸,一走了之。
故事講到這里,男人神情復雜,追問道,“小公子莫不是看了新儒最近的新書?”
謝行儉搖頭,會心一笑,“小子才從府城回來,哪有功夫看閑書?”
男人郁悶,嘟囔一句,“那就巧了,小公子剛說的故事正是新儒最新的話本,秀才上京一去不回,只是后頭怎樣就不得而知,若要知曉,需等下篇。”
謝行儉用手敲敲石桌,成功的將男人的視線投放到他身上。
“怎么?”男人見謝行儉一副了然的模樣,心頭一跳,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伸手結結巴巴的質問,“難道,這,這新儒的話本是小公子所寫?”
謝行儉被男人驚悚的表情逗的噗嗤一笑,連忙擺手澄清,“小子前段時日,心思全在童試上,還是那句話,沒有功夫考慮這些。”
再說,你明明都講話本折子透著女氣,怎會是他這么一個陽剛英武的男兒所為?
男人尷尬的收回手,勉強笑了笑,問謝行儉既然不是寫手,又沒有看過話本,那為何如此熟悉話本里的故事。
“我不僅熟悉這套話本前篇內容,我還知曉秀才上京城后發生的事情。”謝行儉笑得得意,無奈手中缺少一頂折扇,否則嘩啦一下,單手打開折扇,再配著他臉上賤賤的表情,裝筆手法行云流水。
“果真?”男人激動的面容發抖,“那秀才上了京會如何?”
“遇權貴,娶嬌娥。”說著,謝行儉舒坦的翹起二郎腿,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男人,微笑道,“接下來便是拋棄糟糠,舉家搬遷。”
“竟然這般無恥?”男人有些不敢置信,不過回味起來,倒有新儒話本的套路行徑。
“那之后呢?”男人顯然聽的入迷,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結局。
爽文嘛,開頭浪漫,中途憋屈,結局肯定要打臉啊。
“秀才休妻另娶,商戶女又氣又恨,然而商戶身份低微,秀才一路攀升,高中進士,她一個卑賤之人,如何能扳倒渣男和白蓮花?”
男人聽不懂謝行儉口中的渣男和白蓮花的含義,不過多少能猜到是罵人的話。
“對啊,她一個底層女子,想報仇何其之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