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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戰場不戰場的,真要打起來,有袁大人的漕營兵在前面頂著呢!”
謝行儉安撫的摸摸妻子的手,“我估摸著這場戰是要躲不掉的,我本想把你送回京城,但剛才袁大人說,北上的水路已經被他封了,此時恰逢年關,陸路上盜匪多,我自是不能讓你走陸路,如此一來,你還是呆在江南府更安全,居三有些功夫在身上,我讓他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羅棠笙打斷謝行儉,憂心忡忡道:“居三還是守著夫君好,我會功夫。”
謝行儉執拗堅持:“雙拳難敵四手,何況爹不是說了海盜肆無忌憚的往內陸跑,到時候你不不小心碰上了,好歹居三還能幫幫你,再說了,你身邊還有兩丫鬟,你能自保,那她們呢?我擔心你傻乎乎的跑上去救丫鬟,反倒將自己賠進去。”
羅棠笙口舌上爭不過謝行儉,只好答應留下居三。
“夫君還沒說讓我去孤女巷干什么呢?”
謝行儉暗暗握拳,沉聲道:“崔婁秀派人在城中散布海盜將要襲港的謠言,約莫明天開始,府城的老百姓就會不約而同的捐獻糧食和布衣支援南疆,我要你明天帶人去一趟孤女巷,將崔婁秀犯在寡婦身上的罪行曝光于天下。”
“好。”羅棠笙滿口答應,“崔婁秀對那些寡婦的作為簡直罄竹難書,咱們決計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老百姓蒙在鼓里。”
兩人又說了會話,這時,漕營兵過來喊謝行儉:“謝大人,我家大人讓你過去呢!”
“夫君千萬要小心。”羅棠笙眼睛微微濕潤,細聲細氣的囑咐,“戰場刀劍無眼,你別逞強往前沖,多想想我,還有遠在雁平的爹娘。”
謝行儉小雞啄米的點頭,握著羅棠笙的手愁嘆:“帶你來江南府原是想讓你來這散散心,不成想碰上一堆糟心事,你且好好在驛站等著我,等來日回了京城,我再好好陪你。”
羅棠笙淚眼含笑的點點頭,喊上丫鬟汀紅收拾包裹給謝行儉帶上,就這樣,謝行儉再次踏上出發南疆的隊伍。
漕營兵雖是水將,但由于袁珮是馬上行軍作戰的勇士,因而這些漕營兵的馬術也相當了得,拔營啟程的隊伍浩浩蕩蕩,為了不給大家前進拖后腿,謝行儉表示不坐馬車。
實際上,隊伍里有一輛馬車,只不過袁珮為了加快行軍節奏,特意選了一輛體積小行動快的車轎,是專門給病人向棕坐的,謝行儉有手有腳自然不好意思跟向棕爭,因而提出騎馬。
教他騎馬的是老侯爺,別看老侯爺平時嘻嘻哈哈小老頭一個,遇上訓兵騎馬的課業,老侯爺表現的比韓夫子當初教他讀書還要嚴厲。
磕磕巴巴半天的功夫,屁.股和膝蓋不知道摔了多少回,在老侯爺的呵斥聲和痛罵聲中,謝行儉終于學會了騎馬,當然了技術很爛,但上路還是可以的。
……
漕營兵出了江南府后,袁珮下達命令原地休息,這時,被漕營兵嚴看死守的向棕醒了過來,望著面前整齊劃一的漕營兵,向棕呼吸一窒。
再看到眼前陡然放大的面孔,向棕險些背過氣去。
“棕哥兒不認識老夫了?”老侯爺冷哼。
見向棕眼神閃閃躲躲,老侯爺陰陽怪氣的笑:“京城人都說向家大公子是個草包病公子,沒想到美胚子下面竟窩藏著一顆蛇蝎心腸。”
謝行儉貼著隔窗聽的入神,這時棕開了口。
“老侯爺真會裝糊涂,本公子變成這樣,老侯爺難道不用負責嗎?”
謝行儉一怔,這是什么意思?
里面的老侯爺冷冰冰的看著向棕,一字一句道:“你以為你奶娘將你皇子的身份告訴你是好事?你可知你那個奶娘是什么人,她在羅家行偷竊,后來被老夫杖責三十趕了出去,你娘不知情收了她奶你,她是什么壞性子老夫比誰都清楚,她定是從你娘嘴里得知你是太上皇的庶長子,告訴你——”
“侯爺的意思是,奶娘因為怨恨你,所以才挑唆我陷害太子和你?”向棕激動的打斷老侯爺的話,“可您別忘了,當初太上皇險些就知道我的存在了,是你!是你在背后幫著宮里那個女人銷毀了我存在的證據,如若你當初不插手,我會是現在這幅鬼樣子嗎!”
向棕一口氣說了大段的話,胸口起伏的厲害。
偷聽的謝行儉似乎明白了為何向棕執著陷害羅家了,如果老侯爺當年真的和皇貴妃攜手抹去了向棕的印記,那么向棕的怨恨就說的通了。
向棕的一席話戳中了老侯爺的穴道,老侯爺噗通一下抱拳跪下,賠罪道:“當年老夫所為的確不妥,你現在想打想罵,悉聽尊便,但老夫自認為當年沒做錯,你若活在宮中,未必有現在這么自由,要知道,宮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龍潭虎穴!”
說著,老侯爺扯下腰間的鞭子雙手奉上。
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