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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海浮沉最新章節!
加爾魯什·地獄咆哮跟哈姆·霍克雖然聽不懂陳旭在說什么,但他們經常聽到老先知德洛特·塔爾用這種語言溝通先祖之魂,所以對于這種語言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德洛特·塔爾不由得留下一滴滴老淚,自從古爾丹背棄薩滿教義以后,原先許多薩滿法師也跟著他學習黑暗魔法,到了艾澤拉斯大陸后,不管他怎么祈愿,先祖之魂再也沒有任何回應。現在發現眼前之人居然會使用古老薩滿法師術語,即使是個人類,這也足以讓德洛特·塔爾激動不已。
巨魔暗黑獵手突然一個閃現出現在山洞口附近,原本佝僂的身軀突然直立起來,手上似乎有什么東西被他灑向山洞四周,不一會四只毒蛇虛影一閃而逝,做完這一切,巨魔老者才緩緩的走回山洞內側,又靜靜的坐會原本的位置。
“還是魂金老哥心細,有了暗影詛咒,精靈族跟人族就是再大膽,也不敢潛行進來偷聽了”德洛特·塔爾對著巨魔老者深深一禮,隨后轉身一臉激動的望著陳旭,用薩滿語言柔聲的問道“年輕的人類,不管你之前做過什么,我們都將既往不咎。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教會你這古老的薩滿語的嘛?”
“老鬼,要不要報上你的名字,讓你挽回點顏面?”陳旭問了問識海里的古爾丹。
古爾丹痛苦的搖了搖頭,“萬萬不可,主人!現在所有的獸人都非常痛恨我這個叛徒,他們把戰敗的主要原因都歸咎在我的身上,是不會輕易原諒我的。以主人的才智,應該知道怎么回答他們。”
陳旭本來還想說點什么,后來想想算了,現在確實不是調解古爾丹跟獸人關系的好時機,至于撒謊嘛,那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
“不瞞智者,我也不知道是誰教會了我的,在我滿十六歲那年,每當我入睡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渾厚的聲音到我的夢里教我古老的薩滿語言。在我學會這門高深莫測的語言后,那個聲音還告訴我,我的靈魂是他們選中的優秀獸人之魂。我之所以會降生在一個人族貴族家庭,一切都是遵照獸神大人的神諭,目的就是讓我協助新的獸人領袖,解救深陷牢獄之災的廣大獸人兄弟”陳旭也不用打草稿,謊話張口就來,直把識海里的古爾丹驚得那叫一個瞠目結舌。
不過眼前這個獸人老者也是薩滿法師,可不是普通老者那么好蒙騙的,只聽到德洛特·塔爾擦掉眼角的淚滴,態度變得陰冷起來,發出一聲冷笑,“哦!那個聲音是不是讓你協助奧格瑞瑪·毀滅之錘大人,還是格羅姆·地獄咆哮?”
他好不容易對陳旭產生的一絲好感,在陳旭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已經當然無存。陳旭這種褻瀆獸人信仰的行為,更是讓德洛特·塔爾第一次起了殺他之心。
這次德洛特·塔爾沒有用薩滿語言,直接用大陸通用語說了出來,讓加爾魯什跟哈姆·霍克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兩人更是一陣錯愕,就連巨魔老者也不由得皺眉,他已經好久沒看到德洛特·塔爾如此動怒,這是他們被困暴風城監獄十幾年來第一次。
“愚蠢老邁的信徒,你隨意泄露了獸神的神諭,多年以后部落會因為你的這次言行再次陷入混亂,而你就是這次混亂的始作俑者”陳旭沒有理會德洛特·塔爾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殺意,而是繼續用古老薩滿語言怒喝道。
德洛特·塔爾臉色一變,如果陳旭只是信口雌黃,那自己無意之間散發出來的殺意足以震懾他的心靈,最起碼可以讓眼前的這個人族少年內心起一陣波瀾,可是他用精神力感應過了,陳旭一點心理起伏都沒有。
不過即使陳旭表現得再淡定,他還是不相信陳旭就是獸人選中的人。獸人為什么會選擇一個人類少少年來當獸人的救世主,而不是獸人?退一步即使不是獸人,如果是身邊的巨魔老者魂金,老獸人也會稍微相信幾分,畢竟森林巨魔在兩次大戰時期可是獸人堅定的盟友。
德洛特·塔爾平復了一下心情,并沒有理會陳旭的恐嚇,低聲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年輕的人類,我們獸人未來的領袖是誰?”不過這次他沒敢在用大陸通用語,而是古老的薩滿語言。
見德洛特·塔爾追問新的獸人領袖,而且用的是薩滿語言,知道對方已經動搖了,陳旭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剛才說的那兩個人都堪稱獸人戰神級別人物,表面上看他們是新領袖的最佳人選,其實不然。格羅姆·地獄咆哮自從喝下惡魔之血后,就已經失去了充當獸人領袖的資格,試想一下,一個連自己都沒辦法完全控制的人,如何去領導獸人走向榮光。
至于奧格瑞瑪·毀滅之錘,一個跳梁小丑罷了,他先是背棄了自己的兄弟杜隆坦,放任黑手暗殺杜隆坦夫婦并流放整個霜狼氏族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敢提出任何異議;最后他又背棄了黑手,并以黑手已經墮入黑暗為由擊殺了自己的酋長,這樣立場不堅定之人你認為他有資格成為領袖。”
陳旭的這一手不可謂不高明,他從古爾丹那了解到德洛特·塔爾是霜狼氏族的族人,而霜狼氏族的獸人最痛恨的是古爾丹跟黑手沒有錯,不過他們又何嘗不痛恨奧格瑞瑪·毀滅之錘。
這里原因很簡單,奧格瑞瑪是霜狼氏族酋長杜隆坦的結義生死弟兄,在德拉諾的時候,兩人幾乎是無話不談,相濡以沫的好兄弟。而作為黑石部落酋長黑手的得力助手,奧格瑞瑪不可能不知道黑色要對付自己的結義兄弟杜隆坦,不過當時的奧格瑞瑪卻選擇相信黑手跟古爾丹,保持沉默,坐視自己的兄弟被人暗殺,還有霜狼氏族整體被流放。
德洛特·塔爾身體猛的一顫,陳旭對于獸人的了解,如數家珍,對兩個重要人物的評價更是一針見血。特別是陳旭對于奧格瑞瑪的評價,好像這個人族少年就是當時事件的參與者一般。不過老獸人還是非常謹慎的,他心想或許是自己剛才提到奧格瑞瑪·毀滅之錘的時候帶著一絲仇恨氣息讓眼前的這個人族少年捕捉到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刻意把目光望了望加爾魯什·地獄咆哮。剛才陳旭的舉動很反常,特別針對加爾魯什,如果加爾魯什·地獄咆哮是這個人族少年最后的伏筆,那他就有理由懷疑陳旭的真正動機。
德洛特·塔爾朗又低聲說道,“加爾魯什是我們這批進入艾澤拉斯大陸唯一沒有喝下惡魔之血的勇士......”
“愚蠢,愚蠢至極!我根本不知道格羅姆還有一個孩子在暴風城監獄,因為他根本不在獸神的考慮范圍。退一萬步,就他那火爆的性格,只會把獸人重新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陳旭是神棍上身,越說越入戲,居然不斷用上位者對下位者訓斥的口吻跟德洛特·塔爾說話,真把自己當獸神的代言人了。
不過還真別說,老獸人先知德洛特·塔爾自從進入艾澤拉斯大陸后,就再也沒辦法溝通先祖之魂,更別提得到獸神的神諭了。陳旭越是囂張,他反而越是相信幾分。
德洛特·塔爾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恭敬的問道,“大人,那新的獸人領袖到底是誰,誰又獲得了先祖之魂的認可呢?”不知不覺中,老獸人也已經把自己擺在下位者的位置。
“薩爾!”陳旭臉上裝出一臉的肅穆,好像在宣示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
“薩爾?奴隸?這不是你們人類用來侮辱我們獸人的詞語麼?”老獸人又迷糊了,他剛才已經信了陳旭幾分,現在又再度陷入迷茫,心想,自己一大把年紀是不是被眼前的這個人類小子給耍了吧?如果他剛才說是加爾魯什我興許也就認了,畢竟還要靠這人類小屁孩把加爾魯什等一干年輕獸人解救出暴風城監獄,現在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