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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我了,他算是個什么東西!”柳靈飛狠狠折下一束花枝,同落了選的世家子女走在一處,由宮人引著往宮外去,“不過是個沒名沒氣的雙兒,本姑娘是比不得他好看還是比不得他家世,靜王殿下真是瞎了眼!”
她身邊,落了選的幾個世家女不由遠離她幾步遠,不太想與她同行。
柳靈飛見狀睜大眼,一股氣地將花枝扔在地上踩幾腳,將那花枝踩爛了,指著幾人說:“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僅聒噪,還沒什么腦子。”李仙兒被賜為秦王正妃,此時心情好著呢,她心情好了又見別人心情不好,于是心情就更好了,“我若是靜王殿下,只怕真瞎了也不敢選你。”
柳靈飛一時氣急,瞪眼看她。
李仙兒就喜歡她這副氣死了的樣子,冷嘲熱諷地笑著說,“左都御史大人養(yǎng)了你這么個聒噪的女兒,也不知日后要禍害了那家的少爺。”
“你!”柳飛靈差些要被李仙兒的話氣瘋。
李仙兒只抬高了下巴高傲的看著她,真實演繹什么叫做比跋扈之人還要更跋扈。
“……安容你看,才一個秦王正妃的位份就把她給n瑟到天上去了。”威武大將軍之女薛雅茹遠瞧著李仙兒跟柳飛靈斗嘴,跟在寧安容身邊頗為不屑說,“這日后若是再見了,還指不定她要如何仰著下巴看人。”
寧安容淡淡的看李仙兒一眼,嘴角若有若無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怕是她蠢得將秦王對她一見鐘情的話當了真,卻不知秦王近日在前朝的那點動作,是拿她當個物件用呢。”
薛雅茹也笑,垂眸道:“想來李太傅這會兒怕也已知曉圣上賜婚一事,正心肝脾肺地疼著呢。”畢竟對方向來都是忠于皇帝的純臣一個,如今親女偏死活要進宮,若真是被皇帝看上也就算了,可偏偏被秦王要了過去。
有趣。
寧安容拿手帕擦擦嘴角,眼神卻不經(jīng)意瞥到御花園一頭聞素書與白果的身上,微微一冷。
“不過是兩個走了狗屎運的。”薛雅茹察覺到了,撇撇嘴說,“一個是小官之子,另一個更是被侯府養(yǎng)在偏僻小院的廢物罷了,安容,他們不足為懼的。”
“是嗎?”寧安容瞇眼看著兩人,心底卻是一陣莫名的不舒坦,只對薛雅茹道,“不過合適的時候,還是需要拉攏一二。”
薛雅茹無所謂地點點頭。
白果這時還不曉得自己被人盯上了,還在一眨不眨地盯著一株含羞草。
他小心伸手摸摸含羞草的葉子,那葉子便仿佛怕癢般蜷縮起來,惹來他一陣驚奇。
“這是含羞草。”聞素書見他玩的開心,淡笑說,“不虧是大晉皇宮,在這個季節(jié)還能看到含羞草的地方怕是不多見,需得好好精心養(yǎng)著。”
白果靦腆地笑笑,磕絆著問:“含羞草,很、很名貴嗎?”
聞素書搖頭又點頭說:“倒也不是太名貴,只不過這種天氣很難養(yǎng)的活。”
“這、這樣啊。”白果被關(guān)在侯府側(cè)院中長大,見識怕還不如從江州來的聞素書多,他怕聞素書笑話自己,只將手背在身后,也不大好意思再去摸那株含羞草,只怕自己萬一摸壞了,要惹了宮里貴人發(fā)怒。
一行人出了后宮,又安靜地走了一段路來到宮門口,便看到各家前來接人的車架。
都是等急了的,這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