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字不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昌平伯先前還同那些官員說自己絕對沒碰過衛家的東西,這后腳李氏就來給自己添亂,還說那瓶子是自己賞出去的,真是生怕來清點衛家家財的官員不知道自己說了假話?
臉上是“啪啪啪”地疼,昌平伯忍著火氣將她推開,勉強鎮定神色同幾個官員道:“那瓶子……當初本伯爺賞她的時候,許是弄混了私庫里的東西。”
官員老神在在,略作驚訝地捋著胡須道:“那這可不是小事,伯爺可知那私庫里的東西一旦弄混,可就不好分攤了,尤其是金銀這東西,衛家賬本上寫了多少數,本官自然就要從伯爺府上帶走多少,萬一說那些弄混的金銀珠寶里混了原本伯府的,伯爺就也只先……忍忍吧?”
昌平伯不敢多說什么,只能面色僵硬地笑。
然而李氏這邊只是小頭,不多時,去昌平伯書房搜羅的侍衛回來,也抱回了不少金銀玉器,都是衛家賬本上曾經記錄在冊的東西。
這下昌平伯面皮一抖,臉上笑是徹底掛不住,反倒是幾位來清點的官員都挺高興。
院子周圍圍了侍衛,白果跟趙姬不好進去,只站在院外往里看。
昌平伯面色灰敗,何氏也好不到哪里去。
何家本就是個小門小戶之家,根本不存在什么家底,她這些年的吃穿用度,莫不是偷用了當年衛氏留下的嫁妝,至于她屋里的金銀玉器有多少用的是衛家的,只怕她自己心底都沒個底。
又是盞茶時間過去,去到何氏主院的侍衛幾個也返了回來,不過這幾個侍衛只有一人手里單單拿著幾摞賬本,其余幾人皆空著手。
何氏望著那手里的賬本,目眥欲裂,眼底的惶恐顯而易見。
侍衛幾個還沒走到官員身邊,何氏便推開丫鬟,欲要爭搶侍衛手中的賬本。
“大膽!”有官員陡然冷斥一聲,侍衛身手敏捷地躲過何氏的爭搶,擰眉看著她道,“夫人莫要如此。”
何氏撲了個空,眸色怨懟。
李氏卻突然道:“她的院子里怎么會什么也沒有!”
空手的侍衛看她一眼,又看向翻著賬本同樣好奇地官員,輕咳一聲,一言難盡地將目光投向何氏:“這……屬下幾人發現伯爺夫人屋里的擺設物件少有不是在衛家賬本上見過的,所以一時不敢輕舉妄動,只讓人暫時封了起來。”
官員震驚:“……”
白果驚訝:“……”
趙姬了然低笑:“……姐姐可真是厲害呢。”
不過何氏屋里擺設還是小頭,等官員將手里厚厚的賬冊翻完一邊,再看何氏的眼神都變了。被侍衛找到的賬冊其實在何氏屋內藏地極為私密,若是不是侍衛在摸索過程中無意觸碰到機關,這怕這賬本還難以見到天日。
賬本上詳細記載了何氏在往年里是如何將衛家家財送到何家、惠妃、甚至還有秦王謝誠的手中,財務之貴重、銀兩之巨大,顯然已經超過了侯府可能存在的家財底蘊。
“夫人的手段,下官自嘆弗如。”官員冷笑著收起冊子感嘆一聲,
事情一旦牽扯到宮中貴人,倒是不好讓他們繼續做拿捏處理,只能將眼下昌平伯府中原本屬于衛家的家財先給人家衛大將軍送還回去,缺漏地再從長計議了。
幾個官員一合計,將昌平侯府庫門打開,讓侍衛們搬著金銀財寶,一箱一箱往衛家馬車上搬。
昌平伯心疼地看著寶貝被搬走,幾乎就要雙眼一黑地暈過去,偏偏何氏已經恨極了這個男人,從地上站起,她仿佛失了理智地就撲到昌平伯身上,用細長的指甲將男人的臉、脖子撓出了一道道滲人的血絲。
昌平伯猝不及防,等臉上的疼痛讓他反應過來,何氏已經抓花了他的臉,青黑慘淡的面容上盡是瘋狂的笑:“昌平伯,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你以為我犯了事,你也能脫身?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