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字不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氣,又順勢委委屈屈地往晉元帝懷中一靠,小意嬌嗔說,“臣妾能有今日在宮中獨一份的榮寵,還不都是因為陛下愿意給?陛下如今反倒是怪起臣妾脾氣驕縱了,臣妾可是不認的。1”
晉元帝聞言,笑了笑,眉目幽深:“愛妃說的是極,怪朕?!?
朝中事務繁忙,晉元帝午時在雨霖宮里用了頓午膳,小憩過后方才擺駕離開。而大約剛出雨霖宮正殿不遠,晉元帝臉上的笑便落了下去,誰都能看出他興致不高。
“趙林,你說這惠妃,心是不是大了?”晉元帝緩步走在石子路上,狀似漫不經心。
趙林是晉元帝身邊伺候的老人,哪能不了解晉元帝的脾性?
斟酌二三,他垂著眼,在晉元帝身邊賠笑道:“娘娘的心思奴才不得而知,不過依著奴才的想法,這宮里的娘娘們誰又不想離陛下身邊更近一步呢?”
晉元帝偏頭看他一眼,嗤笑一聲不再說話。
而就在此時,雨霖宮的正門口低垂著眼站這個落單的小宮女,那小宮女許是膽子不大,在晉元帝走到離她不遠距離時,小宮女卻突然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趙林眉心一皺,正欲開口說什么,但晉元帝卻提前被小宮女的容貌吸引了注意,落在她嬌艷緋紅的臉蛋上。
晉元帝腳步一頓,走到宮女身邊,命宮侍抬起她的下巴:“你是這宮里的宮女?”
小宮女細聲道:“是。”
晉元帝瞇眼:“臉怎么這么紅,是擦了脂粉?”
低等宮女不可涂脂抹粉是宮里不成文的規矩,小宮女被晉元帝問地直打哆嗦,得淚眼婆娑搖頭道:“奴婢沒有,奴婢……奴婢是早上伺候惠妃娘娘的時候不小心說錯了話,惹得娘娘不開心了,被賞了幾個巴掌的責罰才這樣的。”
晉元帝眉頭微微一皺,又問:“你叫什么名字?”
小宮女瑟縮道:“奴婢名叫寶杏。”
“是個好名字。”
晉元帝沉著臉,命宮侍將小宮女松開,沒再說別的話,便又抬步離開。
帝王心思無常,饒是趙林這回也想不透晉元帝問那宮女的幾句話,到底是出于突然興致所至的隨口一問,還是別有意味在其中。
與此同時,御書房前,謝臨與從昌平伯府離開的那幾位替衛家清點家財的官員不期而遇。
“王大人,蘇大人,幾位大人別來無恙?!敝x臨單手背起,神色淡淡,舉手投足間端的是明月皎皎,玉樹臨風的天家風流姿態。
幾位官素來聽聞靜王謝臨品性暴戾,最是喜怒無常,他們互相看一眼,為首的王大人謹慎恭敬地拱手道:“臣等請靜王殿下安?!?
謝臨輕笑,隨意道:“幾位大人不必如此拘禮,本王尚不知幾位大人一同進宮是所謂何事?”
若是這話是旁的幾個王爺問起,王大人恐怕還要猶豫斟酌幾分,但偏偏問話的是靜王,聯系到其準王妃的身份一邊是昌平伯府不受寵的嫡子,一邊又是衛將軍的親外甥,便不由露出笑道:“臣等幾人奉皇命前往昌平伯府清點衛家家財,眼下正是進宮復命?!?
“幾位大人辛苦。”謝臨斂了眉眼,淡淡一笑,“不知幾位大人在昌平伯府的清點可還一切順利?”
王大人聞言,先是嘆口氣,又搖頭苦笑說:“王爺有所不知,昌平伯昨日雖在陛下面前說的好看,是替衛家保管家財,但衛氏家財與昌平伯府私庫混在一起十幾年,光是銀錢便不知花去多少,光是對賬,便足足缺了將近四十萬兩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