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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在這，周圍的景色都像是在為他做陪襯。

眉梢眼角都綴著讓人移不開眼的韻味。

骨子里寫滿了冬日松柏的冷，面上卻保持著風度翩翩的優雅。

就是太好看了，才會讓人不自覺目光就回到了他身上。

見到喬今目光游移一圈又轉移到他身上來，宋硯青眉梢帶笑，嗓音低沉道：“或許有些唐突，但我必須承認，我向你兩個哥哥打聽過關于你的事情，你以前是和穆夫人單獨生活在徽城么？”

喬今聳聳肩，無所謂道：“是啊。”

都是查得出來的事情，沒什么好否認的。

宋硯青微微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望著喬今，：“喬今，不建議的話，能否給我解釋一下關于靈念師的事情？剛才我父親走得急，我有許多疑問。”

“可以啊。”

喬今想了一下，道：“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了，靈念師說白了就是身具靈念之人，這東西就和中彩票似的，極少數人能獲得，不過獲得的也不一定能有掌控靈念的心智，不少人會被魔化，成為魔化靈念師，這種人，通常帶著毀滅侵蝕的本能，是禍端。”

宋硯青理解能力很強大，“我父親說的靈念師組織，是針對這些魔化靈念師存在的么？”

喬今點了點頭：“是。”

他眼眸像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涌動著無數情緒，現在，只隱隱透著一絲好奇：“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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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這吃飯了？

他的嗓音清冷而純粹，就像是最山澗溪流，每一個音調的震動都像是動聽的演奏：“你屬于什么？”

喬今不是靈組的人。

宋硯青未接觸過那樣的世界，也會明白，這種組織，大概是不會允許成員將這種隱秘的事情外泄。

“我？”

喬今唇角揚起，笑容神秘：“我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存在。”

宋硯青看出來了。

她看起來平易近人，但在不經意間，又給人一種明顯的差距。

她就像是站在更高的階梯間，俯視著這世間。

他繼續問道：“你為什么會救我？”

喬今雙手放在桌面上，雙眸眨也不眨的看他：“我就這么跟你說吧。”

“這世界上，萬物講究平等，任何事情，都有一個因果。我現在這樣存在，也是需要付出一點代價的，而這個代價的籌碼，你身上的死氣可以辦到。所以我救你，也是為了我自己。”

“死氣……”

他細細品味這兩個字，露出蠱惑人心的笑意：“聽起來不是一個好詞。是伴隨著我的命格被調換出現的東西么？”

喬今點頭：“人只有在橫死的時候才會出現死氣，壽終正寢的人則不會。就像你，我救了你，你身上的死氣還是沒有散去，我可以收集這些死氣，但并不能讓它消失，只要你危險不除，死氣就存在。”

她頓了一下，又接著道：“你本來連二十五歲都撐不過，是宋家強大的運勢在庇佑你。調換你命格的人費盡心思，就想要你的命，只要你一死，你的命格才能穩定的落在另一個人的頭上。現在，你沒有死，他不會善罷甘休。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二十五歲一過，你就算有危險，也不一定會再陷入死劫。只要盡快找到那個人，就能恢復你原本該有的命格。”

她說完這話，倏地收音，服務生推門進入。

他們推著小推車，上面擺放著精致的碗碟。

看起來分量不多，勝在數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