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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嫻扭頭去看,她目光灼灼的盯了王志遠的手中的手槍看了一眼,瀾國以前若是有這么先進的武器,誰人敢欺?
王志遠可不知道有個人還有心思覬覦他的手槍,他嚴肅又冷淡的盯著徐家和姜家已經揪扯在一起的人:
“你們干什么?誰要是再敢妄動試試!我的槍可不認識人。”
只一句話,足以震懾住全場。
這時候,徐廣國才開口說話:
“王公安,你看這事鬧的,孩子們沖動,再說了,若不是姜嫻丫頭血口噴人,我家向彪也不會……”
話還沒說完,姜嫻無辜的聲音又響起來:
“徐伯父冤枉我了,那話不是我說的,是潘文芳和徐詩雨說的,向彪大哥不去打潘文芳,不去問徐詩雨,為什么抓住無辜的我呢?”
“向彪哥,我可是剛從鬼門關回來呢,你這一動手,我要是再躺回去,可不是徐伯父再提點蘋果橘子罐頭來我家道歉那么容易過的,這么多人看著呢,殺人償命啊。”
殺人誅心,言語的鋒芒從來不可小覷。
姜嫻語調軟軟,像是撒嬌,但三言兩語,證人證據擺出來的同時,也把徐家父子推到了一個無法辯駁的境地。
眾人一聽,豈會不明白,畢竟姜嫻已經把所有事情掰扯的明明白白了。
對啊,姜嫻只是復述潘文芳說的話啊,還有韓知青那些人當證人呢,徐向彪要發火對著人家姜嫻干什么?
不就是欺負人家年紀小嘛?或者被揭穿了什么惱羞成怒了?
他們都在這看著呢,徐向彪就猖狂如此,背地里還不知道是怎么對人家姜家人呢。
徐廣國目光沉沉的盯著姜嫻,他頭一次如此的后悔,他怎么就讓姜嫻開口說話了。
他也是頭一次知道,這個丫頭還是這樣的能人!
好半晌,他突然笑了,嘴角扯動,眼睛里卻是全然的陰冷狠毒:
“好,姜嫻啊,伯父先賀你這次能夠康復,真不容易啊,還有,向彪雖然年紀大,但他沖動不懂事,你別計較,伯父也在這跟你打個招呼。”
“至于其他的。”他轉向王志遠:
“王公安,其他的事情,一切以證據說話,我徐廣國行的端坐的正,一切調查結果我都接受。”
“夜已經深了,今天就這樣吧,辛苦王公安了。”
他一扭頭,狠狠扯了一下徐向彪:
“還不滾回來,丟人現眼。”
徐向彪大氣不敢出,跟在徐廣國后面回去了,父子倆經過徐詩雨身邊,徐廣國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徐詩雨,全然的冷漠和無視。
第42章 想什么來什么
當晚,一場風波消彌于無形,可是其中許多事都改變了。
其一,就是潘文芳親口承認她推姜嫻落水一事,還有證人,那不僅是在公安局留了案底,也實實在在被釘在了恥辱柱上,不提其他,都有案底了,工農兵大學生肯定不能是了。
縣里公安局對這件事結案很快,潘文芳故意殺人未遂,被判無期徒刑,直接被送到了勞改農場。
不過,徐家的事情,正如之前姜嫻所預料的,僅僅憑借一個煙灰缸,根本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于是,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不過,徐家即便能夠全身而退,名聲也臭了。
如今,誰人關起門來,不調侃幾句這些事,說的最多的,不是潘文芳如何喪盡天良推姜嫻落水,都在掰扯猜測潘文芳是不是真的委身給徐廣國了。
甚至還有人舉出例證,說當晚事后第二天,徐廣國眼角青了,估計是被他家母老虎給撓了……
另則,原本的徐姜兩家,算是徹底撕破臉了,因為私怨,短短月余,姜徐兩家打的架沒有三十也有二十多起了。
今天,是潘文芳被判了無期徒刑,送往勞改農場的日子,姜嫻把自己關在自己的房間,重新拿出了放原身私物的小盒子,她撫摸著盒子,將此事原原本本的述說了一遍,算是跟原身交代經過。
此后,便重新將盒子放回了原位,“姜嫻”的生死仇人已經被她消滅了一個,算是她兌現了對原身的承諾之一。
當天下午,姜嫻又進了山,先是查看了一下姜建海布下的陷阱,發現什么都沒有。
這是正常的,畢竟,山里的獵物也不是全然的傻,一個地方老是設陷阱,逐漸的,就抓不到獵物了,再者,姜建海布陷阱之處,都還算是山的外圍,就算有,都是一些野兔之流,還有,姜建海前幾日剛來過一次山上,已經抓到過兩只野兔了。
可是,這么個值得慶賀的日子,怎么能不吃點好的呢?
于是,姜嫻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只身毫不猶豫的往深山而去。
這一個多月,姜嫻絲毫不為村里的流言所苦,仿佛她并不是那個流言漩渦之中的當事人之一,更不在意那許許多多的難聽話。
她依然按部就班的過自己的生活。
姜嫻的生活極有規律。
她每天
五點準時起床,先是花一小時,在村里繞村跑步,然后回來就幫做飯的大伯母打下手,白天她一般不出去,就在屋里看看書,然后就是炮制藥材,喂雞等瑣事,有時候她還會去找趙大丫和曹知青說說話,解解悶。
每隔一日,她都要去顧家一趟,幫襯顧大嫂做點家事。
這跟顧珩沒什么關系,她就是純粹覺得顧家大嫂一個女人撐起一個家殊為不易,姜嫻給顧家大哥把過脈,身子底子受過創傷,似乎不僅是先天胎里的孱弱,后天大約也遭受過什么重創。
哪怕用藥養著,也就是這么病殃殃的,能壽終正寢,就算是顧家大哥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