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一舟這模樣,徐嫣兒就知道他已經深陷在她織就的羅網之中。
她豈會讓他逃脫。
她勾著他,手輕巧一推,兩人已經落入了道旁的竹林叢中,她懸在韓一舟的身上,星光從后面朦朧而輕柔的打下,照的徐嫣兒宛若一個勾魂的女妖。
她輕輕俯身,在韓一舟耳邊輕輕吹氣,呢喃細語:
“韓哥哥,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更在乎你了。”
韓一舟沒吭聲,他這會子早就沒了思考之力,意亂情迷。
第83章 不眠之夜(二更)
今晚的星星特別的繁盛,雖然沒有月亮,但整個夜晚在星光的照耀下顯得特別的柔和。
姜嫻走在夜間的小路上,微微闔目,周圍契機牽動,她沐浴在星光之中,讓她整個人都柔和又心安。她這會子僅僅靠著聽覺,吹著晚風,慢慢往回走。
本來還挺愜意的,她絲毫沒把韓一舟和徐嫣兒放在心上,遇到過就算了,只是偶遇而已,何必過多的管別人的事情呢,只是剛舒服了沒一會兒,突然,周圍的契機又變了。
她不滿的睜開眼睛,今天究竟怎么了,晚上回個家而已,怎么一出一出的?
果然,就見不遠處的顧珩,他自然也看到了她,索性就停在路中間。
姜嫻:“……”好狗不擋路,他那么大一人杵在路中間是什么意思?讓她改道嗎?
可是,這是她回去的必經之路,憑什么她改道呢?
于是,她步速沒變,一路往前走了過去。
顧珩也不知道什么心理,看到姜嫻遠遠走過來,就停住了。
可能是因為最近這兩天,他被這個名字煩炸了,也不知道趙承光還有他大嫂都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都認為他喜歡姜嫻?
他是做了什么讓他們產生了這樣的誤解,而且無論他如何的解釋,他們都不信。
不僅他們不信,連顧欣和顧軒都不信?!他的信譽已經差到現在連孩子都不相信了?
還是姜嫻給他們灌了什么迷魂湯了?
他想,他今天要來問問姜嫻,是不是一定要在公社廣播站上班,是不是一定要當廣播員?
要是她執意,他或許幫忙,幫她尋一個去縣廣播站的機會,只有那樣,他覺得他才能安生。
姜嫻走到近前,也停住了,兩人就這么隔著半米相對而站,四目相對。
許是因為在顧珩面前,姜嫻知道自己的馬甲掉的更早,而且她敏感的發覺,這個顧珩總是用一種打量和觀望的眼神盯著她,那眼神滿滿的就是對她的不信任。
然而,姜嫻在乎么?當然不在乎,因為不在乎,馬甲早就掉了,所以姜嫻發現她在顧珩面前更加的隨心所欲,放飛自我。
所以,她就隨意的,兩腳岔開,大馬金刀的往那兒一站,看著顧珩,甚至帶著點淡淡的挑釁。
可惜,這人長得美,身段美,無一不美,哪怕這么粗魯的動作,還是美。
那么欠的挑釁的表情,在這女人這里,顧珩看起來就跟嬌嗔一樣。
顧珩發現他的病好像更重了,已經產生了幻覺。
就這么靜靜的站著,姜嫻現在不用說話,從她身上若有似無飄過來的甜香味已經讓他脊背處竄起一陣酥麻之意,然后以星火燎原之勢,整個身體都酥軟了,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
哪怕閉上眼,屏住呼吸,腦子里卻該死的記住了她最后的表情和那淡淡的卻經久不散的纏在他鼻尖的香味。
于是,他做了一個生平最丟人也從未想過自己會做過的事,他面無表情的木然轉身,然后以極為堅定的步伐遠離姜嫻而去。
說是遠離,實際上就是落荒而逃。
姜嫻:“……”她神情莫測的抬頭看了看天色,這會子其實不太晚,顧三這是怎么了?總不可能是夢魘了吧?
她神色有些莫名的回家去了,本來她倒是想晚上帶點罐頭再去顧家一趟的,如今看顧三回來了,她也不想去了。
這人現在神神叨叨的,不大對勁,她懶得往前湊,免得出什么事兒。
回去后,姜嫻倒是一夜好眠,連夢都沒做,直接陷在黑甜鄉里,沉沉的。
而今天的麥收大隊,今日跟姜嫻在路上偶遇的都沒有睡好。
顧珩躺在床上,皺著眉頭,輾轉反側,只要一閉眼,他腦海之中就是姜嫻最后的表情和那股子陰魂不散的香氣。
突然,他面無表情的從床上坐起來,把被
子往旁邊一掀,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似乎有掙脫不去的苦惱,黑暗的深夜之中,眼眸之中似乎若有似無的泛起一股子屬于野獸的戾氣。
半晌,他摸出煙,火光明滅了大半夜,天光微亮,他嗤笑一聲,也不知是在笑什么,收拾了一地的煙頭,踏著晨曦,出門去了。
韓一舟和徐嫣兒今天也沒有睡好。
今晚對于兩人的意義是非凡的,韓一舟是偷偷摸摸的回的知青點,躺在知青點的床上,他砰跳如擂鼓的心才算稍稍恢復了一些,可是閉上眼,就是那活色生香充斥著他的周圍,他驀然睜眼,躊躇了半晌,才如賊一般,偷偷摸摸的走到院子里,打了冷水,又回到屋里,洗起了冷水澡。
冰涼的水劃過炙熱的身體,他終于從沖動的欲望之中清醒了一分,他突然從心底泛起一絲失落,總覺得好像丟掉了一個什么重要的東西,而他卻不知道是什么。
韓一舟此時的目光可不是他平日表現的溫文陽光的模樣,在無人的黑暗之中,似乎更能夠釋放自我,他舔了舔唇,帶著一股邪佞的痞氣,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冷然一笑,又歸于寂靜。
同樣的,徐嫣兒也沒睡,她回去的時候,家里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徐詩雨的大哥八成又沒回來,徐詩雨的大嫂在家摔摔打打的,昨天剛查出來的懷孕,那女人的真面目就露出來了,自詡自己懷了個太子,今天就敢摔打了?
她進門的時候,她大嫂從里面出來,明明毫無變化的肚子,她偏要走出個步履蹣跚的樣子,只是那張嘴照樣的是臭的很。
“哎呦,小姑啊,去哪兒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