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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月考,咱們班里的尖子生的成績也十分理想,最高分705分,也是咱們級部的年級第一……”
教室里響起成片的驚呼:
“705???誰啊??”
“我們做的不是同一套卷子吧?”
“臥槽真牛逼!”
張峰還沒說這位能在年級平均分不到五百的月考里考到七百多分的學神是誰,大多數同學就基本猜了個十之八九——
肯定是傅明贄,當了高一一整年年級第一的大神。
能跟這尊神分到同一個班里,大家都與有榮焉。
像這種人與人之間差距過大的情況里,連丁點兒嫉妒的心思都沒了。
張峰看了一眼嘁嘁喳喳的學生們,清了兩下嗓子:“安靜,這次咱們班里尖子生好幾個都能從年級正數數得著,可最低分也能從年級倒數數得著了!六科滿分七百五十分,有位同學考了不到一百五十分。”
六科一百五是什么水平?
每科平均二十幾,還包括了滿分一百五的語數英。
張峰恨鐵不成鋼,句句戳最低分的脊梁骨:“數學才三十分!怎么考的?大題一個沒做上!是故意交白卷嗎?!”
他本來是不想直接點出最低分是誰的,好給這個最低分再留點最后的顏面。
可張峰一抬眼,看見坐最后一排的那個最低分都快靠墻上睡著了,當即怒火攻心,厲聲呵斥:“還不聽呢!周齊,站起來,說得就是你!”
最低分,扶不上墻的爛泥,周齊被猝不及防嚇得一個哆嗦,茫然了半天,才慢騰騰站起來。
同學們紛紛推浪似的一排排回過頭去看最后一排的周齊。
新分班一個月了,同學們大致也對同班同學有了個大致印象——可周齊這人,不少同學在分班之前就眼熟了。
一是因為周齊長得真好,個高挺拔,寬肩長腿,學校校服穿在他身上像穿在模特身上似的,皮膚白皙,鼻梁又高又窄,瞳仁黑黑亮亮,眼神總帶著幾分痞意。
另一是周齊在學校人緣很差,鼻孔比眼睛還高,天天一副仗著家里有錢不可一世的樣子,沒錢的看不起,比他有錢的,又腆著臉去舔人家,這種作態在大多數同學眼里簡直惡心透了。
不少不喜歡周齊的同學小聲嘖嘖感嘆起來。
就周齊這副德性,以前成績肯定好不了——但沒想到這么差,六科才考一百多分,藝術生都比他考得多。
張峰在講臺上看見周齊一副夏日夢醒的樣子,氣極反笑:“醒醒!還做夢呢?!我問你話,你成績是怎么回事,總成績還沒人家單科分數高?”
周齊高一的成績檔案張峰看過,是不好,但好歹也能考到三百多分,不至于直接跌到一百多。
周齊昨晚一晚上沒睡,大腦昏昏沉沉,他撐著桌子,想他總不能把實話說出來——
考月考那幾天,他正好穿在考場上,能做個屁卷子。
何況以前上高中學的那些東西早忘了個干凈,他拿什么答題?
于是從桌子上撈了瓶礦泉水,扭開喝一了口,在張峰眼里就是可恨的吊兒郎當、態度不端正。周齊彎起一個笑,說:“老師,我想當藝術生,最近練藝術,月考沒考好。”
藝術生?
周齊是要當藝術生?
以前怎么沒提起過?
張峰一愣,問:“你要當藝術生?你學的哪門藝術?”
周齊揉了揉手腕,笑嘻嘻地:“電競。”他說,“前幾天我一直在通宵訓練,所以考試的時候精神狀態不好,老師你別生氣。”
教室里短暫的沉默后爆發出哄然大笑——哈哈哈哈哈,是個人才,還通宵練藝術,這不就是通宵打游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