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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魘只覺後腰一緊,離汜的薄唇已近在自己眼前,她正啟櫻唇,要吻上離汜,他卻已把氣息轉(zhuǎn)向她的脖頸,輕柔舔拭她方才刻意滴落的酒漿。
她心神一蕩,緊緊閉上了雙眼,只覺一股強悍的力道將她推上墻角軟椅,胸前衣襟便被輕扯出縫隙,裙擺脆然的裂帛聲,響入耳際。
裙角卻只撕到她膝上兩、三寸,離汜溫熱的身子便離開了。與此同時,他不冷不熱的聲音揚起。
「夠了。右護法如今媚態(tài),大可誘仙思凡!」
「多謝離大人相助,接下來如何勾人,那是奴家的本分行當,不勞大人費心。」
離汜輕笑轉(zhuǎn)身。
「等你勾上了那個文胥善……記得,他那宮里的妹妹還得拿來作人質(zhì),不許殺了。離汜這就回到開封府的萬神宗分堂,靜候右護法佳音!」
伏魘眨眨長睫,望著離汜消失的背影,明眸里染了一股狠絕的魔魅。
***
不久,云鄉(xiāng)樓外傳來幾聲馬嘶,隨即走進一個高瘦書生,姿態(tài)甚是踞傲,才進門便恍若無人,迅速朝忙碌的店里大喊:「掌柜的,開個隔間,擺上兩大桌酒席!」
然後,他也不等候領(lǐng)位,逕自便走進客棧內(nèi)那個用長條畫屏牢牢隔起來的廂房,只見店小二臉色一變,匆匆奔了過來。
「你不是城東那個替人抄信的酸儒?哪來的錢擺酒席?」店小二擋在他面前,毫不退讓:「這廂房有人了!店里只剩下外頭那兩張空桌,要吃飯,坐那邊去!」
高瘦書生臉色頓時赤紅,拔高了聲音:「有人?怎麼屏風這兒看過去,半個人也沒瞧見、半點聲音也沒聽見?我告訴你,你別狗眼看人低,我文胥善時來運轉(zhuǎn),這趟上京面圣,連官差都得讓我三分,我可再也不是過去那個落水狗了!」
「面圣?就憑你!我看你是作夢……」店小二神色的嗤笑聲還沒停,見門口走進服制嚴整的十多名官差,立即不動聲色拉住了文胥善的背後衣擺,將他扯離廂房口飄飛的珠穗長簾,對官差換上一張笑臉,大嚷:「欸,官爺吃飯嗎?請坐!」
文胥善猶是不依不撓,但力氣比不上做慣了粗活的小二,硬是被他拉得倒退數(shù)步,險些蹶倒。
「官爺,吃點什麼?」剩下的兩張桌子顯然坐不下這十多個人,但店小二心知官差得罪不起,朝幾個跑堂端菜的使了眼色,讓他們趕緊添椅子,接待得甚是殷勤。
豈知,椅子擺妥了,那領(lǐng)頭官差卻不坐,而是四顧一望,找到店小二口中那「酸儒」,走了過去,正對著臉色鐵青的文胥善,畢恭畢敬行了一禮:「文少爺此番作東,卑職替兄弟們先謝過了!用過了這頓,咱們還得盡速趕路,莫讓貴人久候。」
「劉大人,你讓眾兄弟先喝點酒暖暖身,我倒要瞧瞧那隔間里究竟是藏了什麼!硬是不讓人看?若是里頭出了點違法犯紀的事,正好讓劉大人上報領(lǐng)功!」文胥善瞪著瞠目結(jié)舌的店小二,滿心不悅地一哼:「就由你配菜吧!倘若大夥吃得不盡心,有得你好受!」
語畢,文胥善也不搭話,快步走到屏風後,才要勒開簾子,卻聽見里頭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