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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氣,重復道:“當然成年了啊——我和富岡君是差不多大的。”
“你們在說什么?”
實彌結束了訓練,提著他的日輪刀大步向他們走來。
他衣服穿得并不老實,敞開的領口露出漂亮的肌肉輪廓,汗水順著他干凈利落的下顎線一直滾進衣裳里,把領口那一塊的衣服全都濡濕出較深的顏色。
新酒忽然間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都上來了——她捂著臉,別開目光,小聲嘟囔:“不死川先生……那個,你的,衣服……”
匡近也緊跟著干咳了一聲,提醒道:“實彌,衣服。”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新酒連忙站起來——沒有什么比自己的意思被同齡人意會到了更加羞恥了!
她揉了揉滾燙的臉,舌頭有些打結:“我——我是說!不死川先生的衣服都濕了穿著肯定很不舒服……啊當然我沒有說要讓您脫下來的意思——我我我我——我有事先離開一下!”
她爬起來,木屐還遺落在檐廊下,也忘記了穿,赤著腳飛快的跑了。
實彌看著新酒跑遠的背影,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納悶的問匡近:“她怎么了?”
匡近眼神飄忽,干咳一聲道:“實彌啊……雖然新酒小姐現在受血鬼術影響,看起來只是個八九歲的小孩子。”
“但她的思想畢竟是個成熟的大人了——是個成年人了——所以,我知道你訓練的時候,刀風經常會刮破衣服,但是你下次,在新酒小姐面前,還是稍微……至少扣子要扣上吧?”
實彌愣在原地。
他緩緩低頭,盯著自己敞開的上衣——汗水順著漂亮的肌肉輪廓滾落下去,從堅實的腹肌一路沒入細窄的腰際。
數秒后,忽然get到了摯友的話,實彌羞恥得連脖頸和耳尖都漲紅起來!他嗷了一聲搶過匡近的羽織裹在自己身上,表情就像一個被猥瑣男偷窺了的黃花大閨女:“你為什么不早說!!”
匡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干笑:“我忘記了……”
他知道實彌平時就不肯好好穿衣服,也知道這家伙每次訓練完上衣有和沒有都差不多。但鬼殺隊里的女性本來就少得可憐,為數不多的幾個女性都是強悍到可以單挑兩壯漢的女強人,切磋的時候誰管你男女啊?
所以剛才新酒坐在這看實彌訓練的時候,匡近是半點不對勁都沒有察覺出來,自然也就忘記了提醒實彌。
新酒一路蹬蹬蹬的跑回自己房間,撲進柔軟的枕頭上;前沖力太大,她額頭磕到榻榻米上,痛覺和眼淚不分先后的沖了出來。
她抽抽搭搭的捂著臉,自言自語:“完了……我在說些什么啊?嗚嗚嗚好丟臉啊——”
“統哥你在嗎?嗚嗚嗚統哥你快給我搞點你的黑歷史,嗚嗚嗚不然我要羞恥死了!”
剛冒出頭來準備安慰新酒的系統,聞言嘴角微微抽搐:【咋的?聽聽我的黑歷史就能緩沖你的羞恥感了嗎?】
新酒哭哭啼啼的點頭:【當然會啊!多聽聽你以前干的蠢事,我心里就感覺受到了安慰。至少讓我知道了我不是最慘的!】
系統翻了個白眼:【你在想桃子吃!】